“他們對你做了什麽?”楚陽徹底被激怒了,眼睛充血,額頭青筋暴起。雙手捧着李文慧的手。心痛欲碎。
李文慧回想起了當時的情景,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搖頭說道:“我沒事,隻要你沒事,媽什麽苦都承受的住。”
楚陽抱着李文慧,嚎啕大哭。
聲音驚動了大門口的守衛。魏叔立刻開車跑過來。
看到楚陽母子相擁而泣,一時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怎麽回事?”魏叔惶恐不安。
“沒什麽,你去忙吧,這裏交給我就行!”安靜支走了魏叔。然後從備箱裏拿出一大包東西。
“走,有話進屋再說!”安靜提着包裹走進屋子。楚陽扶着李文慧随後跟進屋子。
“爲什麽會這樣?”楚陽進屋後,讓母親坐下,轉身看着安靜。
安靜把包裹放到桌子上。
“他們想逼你露面。從你爸和你二叔身上得不到機會,就挾持了你媽!”安靜坐下來,對楚陽說道。
“他們當着你爸和你二叔的面,切斷了你媽的手指,然後把斷指扔進火爐!”安靜邊說話,邊看着楚陽的變化。
楚陽發瘋似的站了起來。“知道是誰嗎?”
“你冷靜點,警方已經插手了,但是沒有線索,這些人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了。”安靜說道。
“怎麽可能?警方會查不到線索?生物痕迹鑒定沒有效果嗎?”楚陽憤怒的嘶吼着,就像對面的安靜是罪魁禍首。
李文慧用手掌撫摸楚陽的頭。“沒事,都過去了,活着就好,記住了,不管以後有多難,你都要好好活着,媽已經沒有别的了,隻有你。”
楚陽閉上眼睛,他已經不忍心看李文慧的手。
“我會的,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楚陽猛地睜開眼。
看着安靜。
安靜搖搖頭。
“生物痕迹鑒定結果出了問題。”
“什麽問題?”
“鑒定結果不是人類的基因!”安靜說道。
楚陽呆若木雞。
“不明白你說的什麽意思,難道是動物襲擊了我媽?”
安靜道:“也不是動物,基因顯示是一種特殊生物。”
“你們現在對這種生物了解多少?”楚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