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疑率領十幾萬百姓經過河内郡,直奔并州的上黨郡。
這十幾萬的百姓以五人爲一伍,十人爲一什,百人爲一衛,男女老幼以嚴格的軍伍排列,然後行軍。
一日二十裏,随後安營紮寨,雖然緩慢,但是卻對這些人做了極大的鍛煉,許多人也漸漸熟悉了軍伍。
看管的士兵從其中挑選了一些青壯,加以訓練。
随軍的女祭司負責救治受傷的士兵和一些老幼『婦』孺,這讓許多人因爲勞累的損傷減少了許多。
許多『婦』孺見到了這些女祭司,心中歡喜,尤其是那些受辱的世家子女更是歡喜萬分,希望加入女祭司。
在行軍大帳内。
沮授看着手中的奏報,緩緩道:“主公離開虎牢關後。
袁術前往揚州去了。
公孫瓒也急行軍返回,劉備三兄弟在平原縣居住,招兵買馬。
不過兖州擡手劉岱問東郡太守喬瑁借糧。
喬瑁推辭不給,劉岱趁機殺入了喬瑁的大營,将其殺死,任命其部署王肱占據東郡!”
“劉岱倒是有些手段,趁機占據了東郡,我聽聞曹『操』也在東郡,他人呢?沒有參與這件事情?”
秦不疑淡淡一笑,心中也在推測是不是曹『操』在推波助瀾,畢竟曹『操』也駐紮在東郡之地,與這個喬瑁關系還算和睦。
沮授淡淡一笑道:“曹『操』從虎牢關離開後,就立刻前往揚州等地招募兵馬,我看也是去尋找傳國玉玺了。”
秦不疑點了下頭:“嗯,那還好,張揚呢?”
“張揚蜷縮在河内郡治所内,也在招募流散的洛陽百姓。”
沮授的話讓秦不疑大笑起來:“讓他找吧,等河内發展起來,自己就将河内收回來,現在讓他成爲我南方的屏障。
這京畿之地已經荒廢了,日後也應該收歸己有。”
秦不疑淡淡道,隻是要合法的拿到京畿之地,還需要借助漢獻帝。
沮授也點了下頭,而此時上黨郡的顔良已經派遣大軍出壺關迎接秦不疑,收攏進入這裏的百姓。
當大軍進入壺關後,秦不疑等人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壺關險要,扼守住這裏,就不用擔心來自北方的威脅。
秦不疑和沮授安排百姓和士兵,賞罰功勞,整肅百姓,分發田畝,讓這些百姓安頓下來。
這些百姓已經經過了太多的勞累,家園受損,勞民傷财,前來并州,得到了田畝和宅地也安穩了許多。
上黨郡原本就有幾十萬各地擄掠而來的百姓和數萬匈奴人,如今加上這十幾萬的百姓,使得整個上黨郡也漸漸繁華起來。
秦不疑在這裏設置了六個常駐的折沖府,便不再理會這件事情。
“主公,外面有幾個道長前來拜見,說是巴蜀的正一道有東西送給主公。”
“巴蜀的正一道?”秦不疑滿腹疑『惑』,随即讓侍衛将這正一道的道人請進來。
片刻後,一個身穿素『色』長袍,容貌冷峻的少女在八個雷劫高手的簇擁下緩緩的走了進來。
當走入大殿的時候,這個女真手持了一個道印稽首道:“正一道聖女張琪瑛拜見秦侯。”
秦不疑看着這個聖女,眼中『露』出了幾分疑『惑』,自己和正一道好像沒有任何的交集。
“諸位請坐,不知道正一道諸位道友緣何來到這裏?”
張琪瑛直接坐了下去,沒有任何的忸怩,面『色』有些難看。
而那八個雷劫高手則環繞其四周,牢牢的将張琪瑛直接護在中間,分别占據了八卦的八個方位,隐隐形成了一個陣法。
秦不疑越發好奇,而這個時候張琪瑛從袖子中取出一個金『色』的盒子。
随後神『色』鄭重的将這個金『色』盒子打開,從裏面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龜殼。
這龜殼上有八卦之形,四周還有許多金『色』的符文,透『露』着一股上古的蒼茫、荒涼氣息。
“秦侯,這是我正一道的鎮派寶物洛書。”
張琪瑛還沒有說完,秦不疑後面的沮授臉『色』一變,脫口道:“洛書?
這,這不可能?此物不是一直收藏你們正一道的總壇麽?怎麽會帶出來?”
沮授震驚的時候,秦不疑的臉『色』有些震驚,從沮授的失态中就知曉這東西的珍貴。
張琪瑛更是不忿道:“正一道祖師前往昆侖的時候,命令我們将這個寶物交給你。”
說道的時候,沮授的身子更是一晃,滿是駭然和不可思議道:“不可能?你們有什麽陰謀?洛書相傳乃是上古大聖伏羲之物,有推演千古的能力。
周文王後來得到此物,推演出後天八卦,以此物鎮壓大周八百年氣運。
随後此物随着周文王消失不見,到了後來,被留侯張良找到。
藏龍谷的曆代谷主都想要得到此物來完善八卦大陣,你們怎麽會送出來?”
沮授說道最後,已經是聲『色』俱厲了。
爲了得到這個東西,藏龍谷的曆代谷主用了無數的寶物,甚至是強取也都失敗了。
稷下學宮用積累數百年的财富來交換這個洛書,也沒有答應。
沮授的神『色』越來越震驚,也越來越驚疑。
當年爲了此物,張良曾經動用了大漢朝廷的力量,親手擊殺了稷下學宮無數的高手。
最後稷下學宮直接投靠了大漢,得到了劉邦的認可後,稷下學宮的大祭酒才逃過被誅殺的命運。
但是藏龍谷的一位谷主卻直接被留侯他釘死在巴蜀的一座山嶺上,這才徹底絕了别人奪取的心思。
沮授震驚中,也在擔心這些人心思不軌。
張琪瑛看着震驚的沮授,也滿是不忿道:“此物珍貴,若非祖師下了命令,我們豈會送出,祖師讓我們交給你,與你結一個善緣。”
張琪瑛和沮授的話語中,秦不疑的目光越來越震驚,也越來越歡喜。
直接的武魂黃天道尊有推演之力,自己的夢中世界,也有推演之力。
如果得到了這洛書,武魂黃天化身就會更加強大,甚至可以推演出星辰大鍾的全部法門。
秦不疑也猛的起身,眼中炙熱的看着張琪瑛道:“正一道真的将此物交給我?除了善緣還有什麽要求?”
“祖師沒有讓我們要求什麽,隻是結善緣。”張琪瑛神『色』越發悲憤,極爲不願意将這個寶物交出來。
她始終不明白祖師爲何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