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風在突厥已經十分淩虐了,謝盈用風帽遮擋住自己的些許面容。
“看樣子很快突厥就要迎來初雪了。”慕容桀歎着。
謝盈便将目光投向他,“玉将軍還知道突厥什麽時候初雪。”
他回應她的眼眸,“突厥初雪可不是長安初雪。”言語雖然溫柔,可在溫柔之下卻又暗藏了一份擔憂。
她還沒挪走目光,“我們如此大軍前往,前面還有人報信,按理說應該有人前來接應的。”
“是啊!”慕容桀沉吟着,“謝盈,我們還是要做好應對初雪的來臨啊!”
謝盈點頭,十日便恍然而過。她已經“兵臨城下”,卻還是不見單于的人。
城外衰草連天,便是那土地也都開始變得硬邦邦。衆人艱難的支好帳子,此刻也不過剛過正午。
謝盈并未閑下,而且領着人步行來到城門處,将自己之前備好的帖子呈上。
士兵并未接,隻問:“你就是如今西北軍的将軍?”
她颔首,那人的言辭便嚴肅起來,“既然是西北軍,單于有令不見!”
“我們将軍好歹是帶着誠意而來的!”紅纓氣不過,謝盈趕緊拉住她,“那單于如何才肯見我?”
那将士往他們身後看去,“單于說你們會帶着西突厥王來,可我并不見西突厥王!”
謝盈瞬時警覺,“西突厥王現在由我的人關押着。”
“那就對了,”那将士還賠了賠笑臉,“若将軍想要見我們不單于就請将軍兩張西突厥王交給我們吧!”
她緩緩擡眸,“單于的算盤可真響,我若是給了西突厥王,單于隻怕更不會見我了。”
“突厥人向來守信。”他拍了拍胸脯,緊接着又露出鄙夷的目光,“不像你們天盛的人,九曲心腸,說話拐彎抹角。”
紅纓咬牙,再次向前,就要揮拳打他。謝盈趕緊攔住,并不生氣,反而一臉嚴肅。
“若單于不願意和我談談,在我看來,如今的皇帝是不願意開放涼州的。”
士兵一聽,還是覺得事态有些嚴重,就轉身吩咐另一個士兵,趕緊去禀告單于。
将士匆忙奔向單于府,便被一個天盛的女子攔下,“慌慌張張的做什麽,平城阏氏正和單于飲酒!”
“涼州的西北軍到了!”将士面露難色,“謝将軍讓我給單于帶話,就請娘子通融一下。”
那婢子輕哼一聲,“這我可做不了主!”
她做回首狀,又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這是單于的吩咐,叫不讓人打擾。”
将士越發着急,待在裏面的歌舒摩就撣了撣衣服走了出來,“什麽人在這裏吵鬧?”
“歌舒大人。”将士恭敬行禮,又将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可歌舒摩便是一臉不悅的要将他趕走,“單于今日要與平城阏氏飲酒聽曲,不見人的!”
推搡了幾下,那将士還是不肯挪開腳步,歌舒摩便呵斥起來,“你有幾個膽子阻止單于!”
将士想了想,還是擔憂的開口,“那涼州來的謝将軍總要給話打發的。”
“打發什麽?”歌舒摩微微搖頭,嘴角又帶起了笑意,“他們要是願意在城外挨凍,就讓他們去!”
說完歌舒摩便側身離開了,“過兩日就是突厥初雪了,我就不信他們這麽傻!”
将士看着歌舒摩走遠的背影,又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宮婢。她眼中也是拒絕,“不行!”
而此刻的帳中,攏着火盆,平城微微绾發,衣衫輕輕開解,貼在圖錄單于身上,“單于以爲妾剛才表現得如何?”
“開過花苞的女子更有韻味!”說着他的手便往她的身下一摸,手心便是濕漉漉的一片。
就在剛才平城才和歌舒摩展現了一場活生生的春宮圖。
單于解開自己的衣帶,便将她壓在身下。
平城面色微紅,略作喘息,伸出玉臂勾住案上的銀酒壺,向自己的口中傾倒,還有好些從她的脖子滑落,濕潤了她的衣衫。
她的另一隻手便勾住了單于的脖子,将口中的酒,喂入他的口中,“單于,是什麽滋味啊!”
“花兒的滋味!”單于大笑,便進入了。
平城媚聲婉轉,衣衫褪盡,任由面前這位男子在她身上索取。
臉上的紅色不減,平城的指間更是不斷的在單于的肌膚上劃過。
她在求歡,卻是在爲她的目的做鋪墊,“單于,我聽聞謝将軍要來,我害怕!”
“舉箭的時候都不怕,此刻怕了?”單于的氣息有些急切。
平城便微微蹙眉,眼中含淚,“我也是受了西突厥王的哄騙。”
他輕輕的用舌頭亂走她的眼淚,“現在你是我的人,你這樣的花兒,我可舍不得。”
平城嘴角勾起笑意,心中卻是不信這話的。
若是他真舍不得,又怎會讓她去伺候歌舒摩,讓她去取悅别的男人。
可是歡心猶如海浪一層疊一層,将她的瞳孔沖得渙散。
事了後,她蜷縮在單于的身上,過了一會便去一旁撿了衣衫,略穿了穿,依舊是春光無限。
她撿起地上的琵琶,便波動起來。如藕一般的雙腿交疊,在薄紗之下若隐若現,每一次都在沖擊單于的大腦。
“難怪這麽多男人都放不下你!”
平城眼波微漾,“我隻要單于放不下我。”
“單于那麽聰明,知道怎麽保護我。單于隻要對我好,我便會回報給單于。”
說着她的腿微微在氈毯上挪動。
“我現在就要你回報我!”
平城即刻放下手中的琵琶,旋轉着落進他懷中,“任憑單于處置!”
這一日平城将圖錄單于拿捏,而她效力過的歌舒摩也會按照她的吩咐去做事。
将士沒有得意禀報,隻能站在帳外聽了許久,臉頰都紅了就轉身走了。
謝盈等人不知城中之事,隻好在城門外一直等到了星野流動。
那将士禁受了一路的寒風,已經将臉頰的紅色退卻,随後拱手對他們行禮,“抱歉,單于沒有回應。”
謝盈微微呼出一口氣,“那我們明日再來。”
将士微微颔首便請她們離開了城門,随後禁閉上了城門。
她微微咬牙,“那就明日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