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四周,林昆懊惱的不行。
不過他掃了一眼四周,很快有咧開了大嘴,心裏樂開了花。
“不虧不虧,正好這群讨厭的蒼蠅下來了,索性就先把他們解決了再說。”
那一刻,林昆拔出了腰間的軍用匕首,猛然發力開始了連連揮舞。
這匕首極其鋒利,那一根根繩索應聲而斷。
這一下好了,那些抓着繩索的傀儡們一下就倒了大黴。
他們瞬間失去了依托,尖叫着落進了陷阱,很快就被串成了肉串。
解決了老祖的蝦兵蟹将,林昆一下輕松了不少。
他興奮的再次催動了瞬移符,就這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老祖的身後。
他原本想來一個出其不意,一舉将老祖擊殺。
可是無意中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中年大叔,他一下就愣了神。
這也有了後面和老祖那段對話。
因爲瞬移符的時效很短,隻有短短的半個小時。
本着不浪費的原則,林昆這才一時興起,給自己的頭号粉絲大胖子發放起了福利。
那一次瞬移以後,瞬移符無火自燃,很快就化爲了灰燼。
看着焚燒殆盡的瞬移符,林昆一臉惋惜。
他記得清清楚楚,當初兌換的時候,瞬移符顯示出來的是紅色。
分明就是被道具商城歸到了攻擊類道具的範疇。
攻擊類道具好用是好用,可是卻有着一個無比坑人的特性。
那就是隻能兌換一次。
顯而易見,這種神奇的瞬移符自己再也不可能擁有了。
一個多小時後,大胖子一腳刹車把車停靠在了路邊。
林昆被刹車聲驚醒,他疲憊的揉了揉有些發紅的雙眼,抱着中年大叔的身體下了車,直接走進了路邊的小路。
“附近,你回來啊,恭喜夫君旗開得勝。”
漂亮媳婦小倩一下冒了出來,露出了一臉欣喜。
“恩公,那惡魔呢,你有沒有把他給徹底滅掉?”
女鬼紅袖滿眼期待的看着林昆,臉上充滿了渴望。
“安啦安啦,一切搞定,紅袖,我這就讓你們恢複自由。”
林昆微笑着拿出了人偶,就準備一把捏碎。
“恩公不可,你要是捏碎了人偶,我們會魂飛魄散的。”
紅袖等一衆女鬼别吓的小臉慘白,聲音發顫。
“放心了,隻要配上相應的術法,我保準你們平安無事。”
林昆嘴上念念有詞,咔嚓一聲将人偶捏得粉碎。
那一刻,紅袖她們絕望到了極點,開始了瑟瑟發抖。
往日那噩夢一般的記憶,再次浮現在了眼前。
她們忘不掉的,當初那惡毒的老祖逼迫她們的時候,就是靠着眼前這個人偶完成。
每次就動不動将人偶的胳膊扯掉擰斷大腿。
每當那個時候,她們就會感同身受,痛不欲生。
如今那人偶一下被恩公捏了個粉碎,自己會不會像以往那樣,直接粉碎碎骨?
想到了那個可怕的結局,女鬼們忍不住淚流滿面痛哭出聲。
“恩公啊,我們多謝你幫我們報了血海深仇,可是爲什麽你會如此心狠,非要緻我們于死地啊,你到底在想些什麽啊……”
女鬼們一肚子腹議,卻沒有一個責怪出聲。
她們已經想得很透徹了,被老祖苦苦折磨逼迫了這麽多年,早已不怎麽畏懼死亡。
她們唯一的執念就是想滅殺老祖洩恨。
如今這個心願已了,貌似死亡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一下想通了一切,女鬼們再也沒有半點阻攔的意思,
她們一個個雙眼緊閉,默默地等待着死亡的到來。
可是等待了很久,自己的身上卻沒有感覺到半點疼痛。
她們一下犯了疑惑,忍不住摸遍了自己的全身。
“這不對啊,爲什麽我的身體一個零件都沒少,貌似完完整整的個樣子,這不像魂飛魄散的模樣啊,難道是恩公捏碎人偶的速度太快,我們的魂魄來不及破碎就已經死掉了嗎……”
女鬼們一臉狐疑,閉着眼可着勁的瞎猜。
她們那一臉迷茫的樣子,看起來真的好呆萌。
一下就被林昆給逗樂了。
“一個個傻乎乎的發什麽呆,趕緊準備一下,準備去地府投胎轉世去吧,地府的勾魂使者馬上就要到了。”
林昆話音未落,女鬼們的面前就彌漫起了濃濃的黑霧。
黑霧中嘩啦啦作響,兩個勾魂使者拖着鎖鏈出現在了紅袖等女鬼的面前。
“孤魂野鬼休要在陽間四處遊蕩,快快跟本陰差回歸地府。”
勾魂使者嘩啦啦把手中的鎖鏈一抖,就要鎖住紅袖等女鬼的脖子,态度極爲粗暴。
看樣子是準備亂拖帶拽的強行把紅袖她們拖走。
“咳!”
林昆一下就不樂意了,用力的咳了一聲。
“咳什麽咳,閑雜人等休要在這裏搗亂,惹惱了我,我……我……”
看清了出聲之人的模樣,那個發了火陰差一下就傻了眼,說起話來結結巴巴。
“你什麽你,小爺就是搗亂了怎麽着,你想怎樣?”
“還能怎樣啊,我給驸馬爺下跪請安……”
陰差一下就哭喪起了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驸馬爺恕罪,小的們不是有意去冒犯你的。”
“好了好了,都去忙去吧,再怎麽說你們也是地府的公務員,平時一定要多注意自己的形象,免得給我嶽父他老人家抹黑。”
林昆被逗得哭笑不得,實在也不好追究什麽。
“諾,謹遵驸馬爺的教誨,小的還有公務在身,就不在這裏打擾驸馬爺了。”
他們一臉感激的站起了身,深深的鞠了一躬,準備告退。
“那個,兩位大哥幫我一個忙呗,這些女鬼都是我的好友,勞駕兩位大哥一路上多加照顧。”
林昆笑嘻嘻的扶住了兩位陰差。
“哎呀呀,這點小事何須驸馬爺相求,驸馬爺你太客氣了,你就放心吧你朋友交給我們吧,我們一定會把她們照顧的妥妥的。”
兩位陰差抓着自己的袖口笑的很不自然。
直到看着林昆轉身離去之後,才擡起手擦起了額頭上的冷汗。
“我說兄弟,驸馬爺他到底是個什麽意思啊,爲啥要給我們兄弟偷偷塞錢?”
“你特麽是不是傻啊,還能爲什麽啊,肯定是想讓我們給他的朋友通通路子,投胎個好一點的人家。”
“可是就是那樣也用不着這樣啊,他可是閻王爺的女婿,隻要說上一聲就好了啊,哪裏還需要賄賂我們。”
“賄賂你奶奶個腿,你特麽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你算個什麽玩意啊,也配驸馬爺親自出手賄賂?那是打賞好不好,驸馬爺做事可真厚道講究,他一定是看着我們跑腿辛苦,這才起了憐憫之心,大發慈悲的打賞了點跑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