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好友怒氣沖沖的走了,帶着一肚子不滿開始了調查。
因爲心裏有着太多的質疑需要調查考證,他不肯有片刻的拖延,直接風風火火的四處求證打探。
這一夜他徹夜未眠,整整忙活了一夜,直到天亮時分才拖着疲憊的身體返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一回到家中就撤去了在族人面前可以露出的笑容,臉上的表情瞬間由和藹可親,變得無比可怕猙獰。
之所以如此,是經過一夜調查他聽到了不少小道消息。
這些小道消息無一例外證實了他最初的猜測。
果然如此,家族的高層之所以在甄選之後沒有立刻公布前去密地修煉的入選名單,還真就和自己有關。
不,不僅和自己有關,還和自己的至交好友有着脫不開的關系。
當時,在甄選之後大部分名單毫無争議的已經确定,唯獨最後一個名單讓家族的高層有了嚴重的争議。
一部分家族高層選擇了自己,另一部分家族高層選擇了老者。
雙方的支持人數相差無比,又各自堅持自己的看法,因此當時才無法達成統一的意見,直接導緻無法将入選名單公布。
别說是當時無法公布,就是随後的三天之内,他們依舊各執己見爲了這最後一個名單争論不休。
最終吵得不可開交,實在沒有辦法,無奈之下他們隻能齊齊去了家族大佬的閉關之地,請一言九鼎的家族大佬做最後的裁決。
“這有什麽好糾結的,就選他吧,這個小夥子我上次見過一面,對于他的潛力和資質非常看好,相信讓他進入家族密地修煉,必定不會因此浪費家族的修煉資源,将來必定可堪大用!”
家族大佬滿臉不悅的從打坐修煉中醒了過來,在問明其中的緣由後,看了一眼存有争議的兩個年輕族人的畫像,當即拍闆做出了決定。
因爲族中定海神針一般的大佬發了話,因此也就成了族中的最終決議,再也無法做出任何改變。
族中的高層自然也不會再去爲此争論不休,當天從族中大佬的閉關之地回來以後,便一刻也不再拖延,當時就寫好了喜報第一時間公之于衆。
随後就有了喜報前的那一幕,老者的至交好友無論怎麽查看也查不到自己的名字。
之所以如此,是因爲族中大佬選中的那個人是老者,而不是老者的至交好友。
事情查到了這裏,老者的至交好友直到無法再追查下去了,畢竟這是一言九鼎的族中大佬所做的最終敲定,無論這敲定是否有誤,或者是否有所偏頗有失公允,都變得一點也不重要。
作爲族中大佬,一個家族的絕對核心,靈魂一般存在的絕對掌舵人,他既然做出了決定就再也不允許有任何更改,畢竟這代表着他在家族中的無上權威,不允許有任何冒犯亵渎。
别說這隻是個甄選名單的小事情,哪怕是對别的家族宣戰如此萬分重大的事情,他依舊能一言而決,無論引發多了嚴重的後果,族人都不敢有任何意見。
所以說這件事既然是大佬親自決定拍闆,那麽到底因爲什麽原因選擇了老者而沒有選擇自己,這裏面到底有着怎樣的隐情和内幕,這一切的一切都已經不再重要了。
畢竟你查的再怎麽清楚,即使真的被你查到了,查到了再多大佬徇私舞弊的證據,你又能怎樣?
難道還能拿着這些證據去家族申訴,去指控家族的絕對掌舵人徇私舞弊不成?
呵呵,估計還沒等你将手中的證據拿出,就直接被突然冒出來的家族執法隊當場按倒拿下,二話不說押進家族的地牢。
之所以沒有現場将你處決,那也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需要向家族大佬請示,請示一下到底該怎麽處置你,是該紅燒,還是該清炖,或是切片,給你最爲嚴厲的懲罰以正視聽,讓族人知道,有些錯是不能犯的,對于家族絕對的掌舵人必須擁有應有的尊敬和敬畏,對掌舵人做出的決定,任何人都沒有抗議否定的全力,能做的就是服從和執行。
想到自己不知死活去申訴抗争的結果,老者的至交好友渾身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家裏的沙發之上。
那樣做唯一的作用可以宣洩一下自己心中的怒氣,可是這樣的宣洩卻需要付出太高的代價,那就是自己的身家性命。
除非是個白癡智障,否則這樣的事情絕不會在家族裏出現,那就是活膩歪了找死,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别的合理解釋。
老者的至交好友既然能通過家族的層層甄選成爲家族年青一代的精英,顯而易見他智商超群武力非凡,再怎麽看也不可能是個傻子白癡。
因此他糾結了很久,哪怕心裏有着一萬個不甘心,也隻能郁悶的緊咬牙關,将這種萬分荒謬的想法徹底放棄。
沖着家族大佬的威勢,他說放棄也就放棄了,胳膊擰不過大腿的道理他懂,雖然心裏有些憋屈,但是也不難想通。
可是一想到因爲自己的放棄,自己這次就沒有辦法進入家族密地修煉,成爲家族重點培養的下一代精英中的精英。
這幾乎等同于鎖定了他的未來,和他将來在家族的地位。
那就是撐破天做個家族管事什麽的,連成爲家族的普通長老都沒有資格,更别說是核心長老,至于下一代家族族長,那更是癡心妄想,沒有了半點可能。
泡湯了啊,前面憧憬的重重美好前程,就因爲這次落選徹底終端。
以前争着搶着要讓他做女婿的那些人家也會因此而改變态度,必定會由以前恨不得把他直接搶回家中的無比熱情,變得一臉戲虐鄙夷,甚至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
即使是看也隻會萬分不屑的抛過來一個大白眼。
這眼神的意思老者至交好友瞬間秒懂。
“什麽玩意啊這是,一個連進入家族密地修煉的資格都沒有,無法成爲家族精英的廢物,也想攀龍附鳳染指我的女兒,你特麽是吃撐了吧,是不是把腦袋吃腫了才會滿腦子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