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笑顔如花的一群店員,店老闆情不自禁的松開了握緊的拳頭。
那一刻也不知道是不是的受到了微笑的感化,他長長的吐了口氣放下了心中沸騰的殺意,直接一臉不甘的開了口。
“牛,你們很牛,恭喜你們,你爲用自己出色的表現爲自己赢得了活下去的機會。”
公布出這個決定,店老闆顯得很不甘心,強裝做一臉兇狠的樣子,吱嘎嘎磨起了牙。
“不過嘛,這種機會隻是暫時的,它随時都會因爲我的心情發生改變,你們最好祈禱吧,祈禱我心情不會變壞,否則的話,哼哼,你們可就要倒大黴了!”
做完了這些補充,店老闆懊惱的心情開始有了明顯的改觀,他越想越樂,心情大好。
“爲了讓我一直保持住這份好心情,我決定現在就開始宣布新的店規,第一條:一進本店就休想擅自離開,否則的話,哼哼……”
店老闆噼裏啪啦的說個不停。
直到說的口幹舌燥,再也想不出有半點的遺漏,這才滿意的喝了口茶潤了潤冒煙的喉嚨。
“這些就是以後的新店規,歡迎你們提出質疑,或是無法忍受主動辭職,那樣的話可就太好了,哈哈哈,我的心情一準會變得很糟糕的……”
看着店老闆笑的兩眼放光,眼中滿滿的都是期待。
尤其是他在大笑的間隙,總會伸出舌頭舔舐起嘴唇,顯得是那樣的急切貪婪。
就好似一隻老虎張大了嘴滴着口水呲起了獠牙,随時都準備撲上來嗷嗚一口,将眼前的獵物一口咬死一般。
或許是這份貪婪太過強烈,強烈到了無法遮掩的地步。
店員們隻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店老闆此時此刻的心意。
“快啊,快來駁斥我否定我的說法吧,哈哈哈,簡直是等不及了,最好你們所有人一起,都齊齊站出來抗議反對,那樣的話可就太好了啊,我正好一股腦把你們殺了,殺一個幹幹淨淨,就此徹底消除後患……”
既然看懂了店老闆醜惡嘴臉,店員們哪怕心裏再怎麽不願,也不遠站出來争論反對。
畢竟當務之急是保命要緊。
與其很不服氣站出來和店老闆理論,讓他有了徹底殺光自己這些人的借口,倒不如先忍一忍再說,隻要多忍耐一陣子,等這該死的店老闆遭了報應,那樣的話他就再也無法威脅我們了,我們就能徹底脫離苦海恢複自由。
兩害取其輕,店員們和大部分一樣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雖然這做法很讓人憋屈窩火,但是此時此刻已經迫不得已别無選擇,能忍就先忍一下下吧,再怎麽說好死也不如賴活着……
店員們一遍又一遍告誡着自己,告誡自己冷靜下來,一定要忍耐。
可是一想到店老闆剛才公布的電櫃,也不知是怎麽搞的,店員們噌的一下有了火氣。
要不是看到了店老闆舔着嘴唇蠢蠢欲動的樣子,給了她們極大的刺激,刺激的他們一下就從怒火中清醒了過來,随後便咬着牙一聲也不吭,算是默認了店老闆這無比坑人的新店規。
之所以說它無比坑人,是因爲新店規規定,隻要進入店裏打工,若是沒得到店老闆的允許和批準,這一輩子基本上就算是賣給這家店了,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人離開了。
想要離開,那隻有一半辦法,就是去死……
除此之外,新店規還給店員們增加了很多新的責任和義務,以爲規定太多的緣故,在這裏就不一一列出了,總而言之就是一個意思,就是讓店員們和本店同生共死,共享榮辱。
再說的通俗明白一點,那就是店裏有任何損失,随後都會顯示在店員們的身上,被說是丢了東西要遵照出售的價格賠償,就是遇到了亡命之徒前來搶劫,也要誓死守衛店鋪。
若是守護不住那就是店員們的責任,無論被搶走了多少東西,都一樣不能少,必須從店員們身上給補出來。
哪怕暫時賠不起也不打緊,以後每個月都會從他們的工資裏扣掉一部分,就這樣慢慢彌補,直到還清爲止。
就是因爲這些可怕的規定,此時哪怕是碰到了拿着錘子的中年男子一通亂砸,身後還有着急紅了眼躍躍欲試的一群人,這些柔弱的女店員們依舊不肯就此退讓,直接毫不猶豫的站出來,齊齊發了聲。
此時此刻,她們齊齊的拉起了手,死死的阻擋在了被砸破玻璃的櫃台之前,擺明了想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來護衛這些珠寶首飾的安全。
如此決絕的态度,是在看起來有些悲憤而壯烈,看的以中年男子爲首的一群人當場就愣了,一臉錯愕的被邁着大步上前的女店員們一步步逼退,眼看着就要被逼出大門,到了那時,隻要動作麻利的按下一個按鈕,那堅固的防盜門就會咚的一聲落下,将這些圖謀不軌的男子徹底隔絕在店外,而自己這些人呢,剛才瘋狂做出的一切才算是有了價值。
看到了成功的希望,女店員們興奮的兩眼放光,因爲有了希望的支撐,她們邁出的每一步都變的更加沉重堅定。
明明是一群弱女子手挽着手組成的人牆,原本該一沖就散,一推就倒才對。
卻不知道是怎麽了,給那幾個男子一種無比堅硬厚重的既視感,似乎除了被它一步步逼着後退之外,再無他途。
當然這隻是表面現象而已。
事實上逼退他們的覺不是這弱不禁風的人牆,而是女店員們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子氣息。
雖然這種氣息并不怎麽強大,但是卻無比的堅定,有着極強的渲染力和穿透力。
到底該怎麽描述這種并不強大的氣息呢。
它或許并不怎麽強大,卻是發自内心,能喚醒人們隐匿于内心深處的正義感和良知。
就是有着這樣的神奇能力,所以它才能奇迹一般一舉奏效,創造了眼下這個奇迹。
此時此刻,雖然幾個男子被逼得節節後退,眼看着就要退出門外,可是他們後退的腳步明顯是有了不小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