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貴公子那熱切的眼神,這名幫閑心亂如麻不知該如何是好,急的他直掉眼淚,緊緊的閉着嘴一言不發。
因爲他的沉默,讓貴公子一下就有了自己的猜測,這一下他徹底印證了自己剛才的想法果然是對的。
“真是這樣啊,是自己的剛才的命令讓别人爲難了,哎哎哎,我怎麽做事老是這麽毛毛躁躁的呢,這一點一定要盡快改正,罷了罷了,那都是以後的後話,我還是先打起精神,把剛才犯下的錯誤先糾正過來再說吧……”
看着眼前的幫閑一臉悲切,噗噗哒哒的眼淚掉個不停,貴公子一下就慌了神,連忙掏出手帕連連擦拭。
一邊擦拭,一邊歉意滿滿好生安慰。
“哎呀呀,你怎麽又哭起來了啊,剛才我也就随便唠叨了幾句,并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應該不至于這樣啊?對了對了,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是我給你的任務難度太大,讓你爲難了,這一點我本該早點想到的,你也和我一個樣不太懂繪畫,因此不知道該怎麽分辨畫布顔料的好壞,所以才有了擔心,擔心把這事辦砸了,我會責怪你對不對?”
貴公子一臉歉意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看着眼前的幫閑嘴張的老大,一副十分驚愕的樣子,再次有了誤解。
誤以爲自己一語中的,猜中了這名幫閑内心的想法。
正因爲如此,這名幫閑才會驚愕萬分,他十分好奇,好奇我怎麽就猜得這麽準,隻用了一次機會就猜的一絲不差……
帶着這樣的誤解,貴公子好不愧疚,他真誠的拍了拍這名幫閑的肩膀開口道歉。
“抱歉啊朋友,都怪我當時太急沒有考慮這麽周全,既然剛才犯下了錯誤,那我們就立刻糾正,這樣吧,我和你一起去,你拿不定主意的地方,我們商量着來,我還就不信了,無非就是買點筆墨紙硯而已,怎麽看難度都應該不會太大,隻要我們有商有量的,這點難度完全可以克服!”
話音未落,貴公子就直接抓住了幫閑的手連拉帶扯的說走就走。
幫閑被拉扯着一路前行,一邊走一邊默默地注視着身前的貴公子,心裏有了太多的想法。
“變了啊,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貴公子都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變成剛才那樣待人和藹可親平易近人也就算了,畢竟那也許是因爲他一時的心情大好心血來潮,可是無論再怎麽僞裝,都僞裝不出現在的這般寬容,現在的貴公子實在太理解人了,不管好說話不說,還遇事第一時間就開始了自我檢讨,絕不會因此遷怒于人,這個,這個太實在太不可思議了,哪裏還有以前的半點模樣,印象中的貴公子那可是一言不合就取人性命,要是再生氣一點怒氣未消,甚至會不講道理的殺人全家……”
想着貴公子前前後後的巨大改變,這名幫閑心潮起伏,被震撼的無以複加。
到了現在爲止,他基本上已經能認定了,認定現在的貴公子所做的一切絕不是僞裝,而是正正正發自内心的真實表現,沒有半點作僞的可能。
既然貴公子的身上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這一切很短的時間之内發生的,這個變化又真真切切的發生在了自己的眼前。
那麽自己隻需要沉下心好好想想,想想剛才都發生過什麽,一定能找出一些蛛絲馬迹,從而順藤摸瓜查明真相。
心中有了打算,這名幫閑一刻也不敢耽誤,直接皺着眉頭開始了回憶。
要是沒記錯的話,今天我監視那個女子家後門的時候,門裏面出來了一個有些古怪的女傭。
之所以說她古怪,是因爲她女傭長袍裏無意中漏出的一片衣角。
那衣角雪白雪白的,一看就不是凡品,當時要是沒認錯的話,那肯定就是極爲珍貴的天蠶絲編制而成。
若真是天蠶絲的話,那可就太珍貴了,這樣的衣物貌似已經成爲豪門貴族的标配,隻有家财豐厚的大貴族才有資格穿戴。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說,這個女傭也是這些貴族中的一員?
她之所以在外面套上一件女傭長袍就是爲了掩人耳目,想要低調僞裝偷偷的溜出家門?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可就撞了大運了,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這一家隻有兩個未出嫁的女孩,一個就是貴公子朝思暮想的那名女子,另一個還小,都還是個小丫頭沒長大呢。
發了發了,若真是這樣的話,這女子極有可能就是貴公子要見的人。
我的老天啊,若真的是這樣的話,我豈不是要發達了,貴公子開出的高額獎賞就此有了主人,那麽一大筆錢啊,都特麽是我的了,哈哈哈……
有了這個判斷以後,自己心裏樂開了花,卻不敢顯露出分毫,免得别人發現了異常和自己争功。
就是抱着想要把巨額獎賞獨吞的想法,自己随便找了個理由,離開了女子家的大門附近,一路尾随着那個古怪的女傭,直到确認她前行的方向後,這才拔腿就跑,風風火火的去找貴公子禀告。
雖說在禀報的過程中發生了很多事情,自己有好幾次險些讓貴公子起了殺心,可是最後總算是有驚無險,在自己的一再催促下,貴公子終于離開了小院,被自己帶着來到了這裏。
對了,就在那個時候我老是感覺怪怪的,貌似有點異常。
當時我記得很清楚,貴公子在看到那女傭曼妙的身材後色心大起,不管不顧的就要沖過去把那個女子搶回家暖床。
那猴急的樣子,簡直沒誰了,力氣大的都沒譜了,掙紮的力氣好大,我差點就拉不住了。
可是還沒等他掙脫我的拉扯,我就聽到一陣陣輕盈的腳步聲飄了過來,随後便聞到了淡淡的清香。
那香氣雖然極爲清淡,卻有着神奇的魔力,隻聞了幾下我就飄飄欲仙被深深地陶醉,随後滿心滿眼都是一些古怪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