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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位面。
洗漱了一番,換了身衣服,他便退了房。早點攤吃了豆漿包子,回家去了!
晚清的金條,也算是一種古董,價格高過其本身的金價。但是,林正卻不想将它作爲古董賣出。
這太麻煩,也太危險了!
回到家。他取出了從掏寶買的家用熔金爐,唔,這爐子可花了他三千五百塊錢!
林正家住的是樓房,九五年建的,沒有裝修,共兩層半,有約兩米半高的圍牆,西面有兩間面東的小屋,北面的一間是廚房,另一間原來是豬圈,後來不養了,做了雜物間。
林正躲在雜物間。用熔金爐,将十斤黃金給熔化了,做成了十個不規則的金塊!
時候正是寒冬。
他戴起了加絨加厚、保暖防風、護脖護面、親膚舒适的**帽,隻『露』出了一雙眼睛,又穿了軍大衣,這些,都是從掏寶買來的,款式,他買了三套:灰『色』『迷』彩、黑『色』『迷』彩、藍『色』『迷』彩!
金塊放在一個小黃鴨書包,又藏進了位面管理器裏!
事不宜遲,他謊稱自己電瓶車壞了,向東面的鄰居家借了電瓶車,又出門了!
他的電瓶車的确壞了,是他自己弄壞的,斷了一根線!
他進了城,到了旺達廣場,停了車,改爲步行,在裏面逛了一會兒,進了廁所,換了一套『迷』彩;出了廣場,又到相隔兩條街的公園閑逛,進了廁所,又換了一套『迷』彩!出了公園,他繞進了一條巷子,那狹窄的巷子,一溜的數個回收黃金的小店鋪!
林正随機進了一家。店裏開了空調,溫暖如春,老闆是個光頭的漢子,三十左右的樣子,穿着單衣,正在玩遊戲,技能發『射』的嘌嘌聲不斷,見有生意門,也不在意,眼神一瞥,說道:“等等啊!”
林正冷冷一笑,從軍大衣,拿出了小黃鴨書包,從書包,拿出了一個紅『色』塑料袋,打開塑料袋,『露』出了黃金塊!
老闆瞧見,頓時一驚,連忙起身,賠笑道:“啊,兄弟!不好意思啊|!怠慢了!”
林正隻『露』一雙眼睛,眼神冷峻,聲音也冷峻,以一闆一眼的普通話,開門見山的說道:“210塊錢一克!要現金!”
老闆也爽快,“好!”拿起金塊,便在一旁,檢測、稱量起來,不一會兒,價格出來了,值十二萬五千多,後面的小錢,被林正『插』口抹掉了!
清國時制,一斤是16兩,一兩是37.30克!與現代是不同的,現代一斤是十兩,一兩50克!
老闆從保險櫃,取了五萬,又打電話,聽他說話,是打給老婆的,吹噓做了一筆大生意,叫她送剩下的款來!
老闆請林正落座,爲他倒茶!
林正沒有喝茶,随口問他能吃下多少貨!
老闆精神一懔,問道:“兄弟有多少貨?”
林正小觑的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十倍!”
“這麽多啊!”老闆又驚又喜!
……
驚的是,這麽多黃金,是熔化了多少首飾啊!這可是個大案子啊!喜的是,這裏面的利潤,也是巨大的啊!
巨利總是伴随着風險!
風險越大,利益也越大!
老闆心算,這麽多黃金,要是全部吃下,一口氣能賺四十多萬啊!
林正誘『惑』道:“怎麽,有興趣?”
老闆道:“安全麽?”
林正不屑的嗤笑兩聲。
老闆老臉一紅!
在這時,一個容貌姣好的女人,抱着一個包包,進來了,正是老闆的老婆,送錢來了!老闆迎了去,取了錢,打發她回去了!
“這是餘款,兄弟點點。”老闆将一袋錢擺到林正手旁桌。
林正沒有點,“呵呵呵”笑了三聲,直接抓起來,塞進了小黃鴨書包,起身,擺擺手走!
“哎,兄弟等等!”林正剛拉開門,跨出一隻腳,老闆忽然叫住了他!
“怎麽?”林正轉過身。
老闆躊躇滿志:“這批貨,我要了!”
林正道:“你有這麽多現金?”
老闆道:“沒有。”
林正:“呵呵。”
老闆急道:“三天!給我三天時間!”
林正沉默了幾秒,說道:“好!你準備好現金,三天後,我再來!”
……
林正到書店裏逛了逛,廁所換了裝,待他出來,小黃鴨書包不見了,買了兩本書,騎着鄰居家的電瓶車,回家了。
他打算今晚向媽媽坦白,他不要再去班了!
這幾天,他都沒去班,廠裏打電話來,他早在電話辭職了!
下午小睡了會兒。
當晚,他将十萬塊錢擺在媽媽面前。
媽媽大驚:“這哪來的錢?”
林正得意的笑道:“我做生意賺的!”
“做生意?什麽生意?”媽媽驚疑萬分!
“哎呀,這個你不要管啦,我在開店……哎呀,說了你也不懂!”林正笑道:“總之,沒偷沒搶,放心吧!媽媽,這錢你收着,今後兒子養你!你不要再去打小工了!唔,把爸爸也叫回來,不要再在工地,爬高梯了,危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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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林正睡在了家裏。房間門緊鎖!心念一動,到了一号位面,時候大概是下午兩點多鍾。
從沽月酒樓對面的巷子走出來,林正一路打聽,去了霍宅!
霍元甲霍爺,是天津名人,誰不知道他家?到了地方,見大門緊閉着,敲門,老管家來福來開了門。
來福不認得林正,面『露』訝然之『色』。
林正笑道:“老管家,在下林正,昨晚剛拜霍師傅爲師。”
來福恍然大悟,連忙請進,說道:“哦,原來是林少爺啊,叫我來福可以了,快進來!快進來!”
林正微微一笑,跨過門檻,走了進去!
來福道:“少爺正在練武廳,我帶你去。”
林正道:“麻煩了。”
來福笑道:“沒事沒事!”
練武廳。霍元甲正在發飙!
他叫徒弟們馬步站好,然後去踢踹;他叫徒弟們做好防禦架勢,然後去劈砸,明其名曰考校!
那些徒弟,哪裏受得了啊!
被踢腿腳的,痛的站都站不穩,坐到了地,『揉』傷處;被打手臂的,火辣辣痛入骨髓,直想掉眼淚!
這,還是霍元甲理智控制,沒用全力!
“哼!三腳貓功夫!全都是廢物!”霍元甲大罵,正好到一個木人樁旁,右手揮起是一拳,轟在了樁身,“嘭!”的一聲,那有二十五厘米粗的實木樁身,竟然被轟斷了!
霍元甲道:“看到了沒有!這是二十年功力的一拳!你們經受的了嗎?”
衆徒弟戰戰兢兢!
林正到時,剛好看見霍元甲轟木人樁!倒吸一口冷氣,這麽兇狠的拳力,要是打在人身,豈不前胸貫到後背?眼神一瞥,瞧見霍元甲左手腕,戴着腕表呢!一邊走了過去,一邊震驚的說道:“師父神功,真是令弟子大開眼界啊!”
霍元甲轉身,笑道:“哦,林正來了啊!”
“慶幸你還記得我這個徒弟!”林正暗道,他到了霍元甲身旁,撫『摸』那斷裂的木人樁,不禁啧啧稱,驚贊不已!
霍元甲聽得十分舒爽,心悶氣,大爲舒緩!
霍元甲喝令徒弟們繼續練功,将林正帶到了一邊,問詢他是否練過功夫。
拿人手軟,林正拜師禮,極爲貴重,霍元甲還是十分心的!
林正哪裏練過什麽功夫啊,“額,沒有。”有些擔憂的說道:“師父,我聽人說練功要趁早,我已經二十四了,是不是練不出功夫了啊?”
霍元甲譏笑了兩聲,說道:“這是哪個庸師說的鬼話?”
林正道:“我也是道聽途說。”
霍元甲道:“沒有這回事!”提起功夫,他興緻勃勃,對于此道,他自有心得!“功夫最重要的,是快、準、狠!二十來歲,正是血氣方剛,氣血旺盛的時候!怎麽會晚?”
林正道大喜:“多謝師父指點!”
霍元甲道:“不過,功夫這東西,學成容易,練成難了!這要看你的悟『性』和毅力了!”
林正并不想在這面花多大的精力!
因爲,他有【影視位面管理器】這個神器!現在才開了一個位面,這個位面,武學面,低級的很!
在這面花費精力,純屬浪費;有這精力,還不如睡覺養精神呢!
他的想法,隻要學得拳術精要行了!
至于練,唔,偷偷懶吧!
以後新位面開啓,難道不會有高武位面?
答案是:當然會有!
影視位面管理器嘛!新的高武位面,必然是某影視劇!
這種影視劇,難道不會有什麽增加功力的遇?
答案還是:當然會有嘛!
既然這樣,他看過影視,了解位面劇情,如果還不能截了那遇,那到不如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林正是個誠實的人,笑着坦言道:“弟子學練功夫,一來求個強身健體,二來求個防身護體,并不求練得像師父這般強大!若真遇到危險,嘿嘿嘿,我會用這個……”他右手拇指和食指叉開,其餘三指曲折向掌心,做了個槍狀!
……
林正嘴說槍,實際他并沒有槍。
霍元甲聽了,卻毫不懷疑,信以爲有了!隻想這徒弟,出手闊綽,有槍實在不怪!
晚清的這個時候,有錢能買到槍!
林正從沒學過什麽功夫,沒有基礎,霍元甲倒也耐心的指點他!
他先教他紮馬步!說這是一切功夫的基礎!
過了一會兒,老管家來福來了,說是農勁荪農少爺來了,在客廳等候呢!
霍元甲囑咐林正自己練着,便走了!
等他一走,林正不練了,去和那些師兄們打成一片,打聽霍元甲剛才爲何發飙!
大師兄劉聲說了。
原來霍元甲昨晚大醉,今天睡到午才醒,帶着徒弟們出去吃飯,路遇鐵刀門秦爺一夥。
秦爺是津門赫赫有名的武師,功夫精深,是公認津門第一!
霍元甲志做津門第一,非要打敗他不可!
霍元甲鋒芒畢『露』、『性』格浮躁、好勇鬥狠,出手毒辣,津門武界,口碑并不好,秦爺瞧他也很不順眼!
兩人路相遇,互相不爽!
“哎呦,秦爺,你還沒回鄉下養老呐?”霍爺『露』着亮閃閃的腕表,『逼』樣十足!
“呵呵,年輕人還是收斂點好!”秦爺瞥了霍爺一眼,淡淡的說道。
兩人嘴炮一通。
恰好一個棺材鋪送棺材路過,于是乎,咱霍爺借着棺材爲間物,向秦爺出手了,秦爺當然回手啦。
兩人一番試探,咱吊炸天的霍爺,卻略遜了半分!
秦爺一行哈哈大笑而去,霍爺裝『逼』不成,反被憋了一肚子氣!
“原來如此!”林正恍然大悟,這不是電影的情節麽?在電影原劇情,這鐵刀門秦爺,後來還是死在咱霍爺手了!
不過,咱霍爺也因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老娘和女兒都被報複殺害了!
“唉!”林正想到這個,心下暗歎,“也是師徒一場,這場禍事,我該幫着化解了!”把這事暗暗放在了心。眼神一掃,瞧見了很是俊俏的始作俑者!心有點不爽!尼瑪,這貨竟然我帥!
這場禍事的端頭,是這貨勾搭人家秦爺小妾,被發現,狠揍了一頓!咱霍爺知道後,未經詳問,提刀找門去了!——當時,秦爺正在沽月酒樓過五十大壽!
“師父來啦!”忽然,一人叫道!
衆人一驚,不敢再偷懶,連忙練功去了。
林正也裝腔作勢,紮起了馬步,下起伏,吐納呼吸,如騎奔馬!見霍元甲臉『色』不好的走了過來!
林正了解劇情,暗道:“那農勁荪,鐵定是帶着欠條,來說教了!”
林正練了一個時辰馬步,竟然也不累,氣息通順,還感覺很舒服!
霍元甲笑道:“你悟『性』很高啊!”
林正頓時懵『逼』:“莫非我是傳說的功夫天才?”
霍元甲:“……”
傍晚的時候,林正告辭走了!
他去了沽月酒樓,辦公室見了農勁荪!
“林先生有什麽事找我?”
林正道:“相請農老闆幫個小忙。”
農勁荪道:“哦?什麽忙?隻要幫的的,我絕不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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