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環之上。
表面,一棟千米鍾樓屹立虛空,幽色光芒從鍾樓滲透而出,鍾擺不斷搖晃,每一擺,都會伴随着一股哐當聲傳遍四方,無視真空,因爲精神力。
藍星上無數高階武者眺望虛空,朝時鍾看去。
這是來自于靈魂的敲擊,更像是黑暗中無形的點綴。
全息陣法散發着耀眼的光芒,此刻卻是在不停變換。
星紀元是鍾樓之上最清晰的點綴。
可是,此刻卻是在朝另一種字幕變化。
星紀元的标志漸漸暗淡,創紀元的字幕卻是更加清晰。
鍾響似乎傳遍了整個銀河系,遍布四方,無法阻擋,星球深處地殼的旋律仿佛與之共鳴。
空間波動四起,暗流湧動。
但普通人對于新紀元,更多的是期盼,人族,赢來了一個更好的時代。
界塔。
李滄瀚雙目微微閉起,良久,歎息道。
“靈氣時代,果然還有不少人。”
還活着,都會在新紀元複蘇,迎接世界歸一。
當世界歸一之時,藍星之上,界塔之内,一切的靈圖一道,怎麽走。
是未知數。
是的,現在,鍾聲的旋律提醒了每一個界塔武者。
靈氣複蘇的時代,沒有完結。
星際時代,也将回歸。
基因,修仙,修真,靈圖,終将在世界歸一的那一刻會合。
所有人都在等,等着這盤棋,繼續擴大,擴大........。
世界,将會和宇宙合并,那時,宇宙有邊,如圓,園内表面,便是那些大陸。
.........
宇宙深處。
一處幽閉之地被照亮,這裏的黑暗,完全被紛繁迷亂的星光點亮。
這些星光,猶如螞蟻般在星空中緩緩爬行。
當!
一聲輕響穿越時空,似乎降臨到了這裏。
星光瞬間停滞,随後,所有光點朝中心彙聚。
更像是地堡裏的焰火。
距離拉近,這一刻,星光放大無數倍。
是星艦!
無數星艦!
中央,一艘巨大的星艦艦尾部,束縛着一顆超巨型恒星緩緩前進。
中軸兩端,兩根數百公裏的艦管插入恒星中。
恒星卻是在肉眼可見般的迅速萎縮,以每秒數十公裏的速度,向内塌陷。
能量瘋狂被抽入艦管,最後卻被艦體轉化,随後送入一根透明導管中,末端連接一顆巨型水晶。
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巨大的艦體上方,是大小數公裏的駕駛艙。
此時,巨型駕駛艙内隐約隻能看到兩道人影。
整個駕駛艦倉四方被玻璃支撐,透過玻璃,甚至就能看到尾部被束縛的恒星。
當然,玻璃可以被打開。
艦倉内隻有兩個人,可以清晰地看到,兩人眼前沒有任何遮擋,玻璃倉防護被打開,兩人就這麽暴露在太空中。
并且直視恒星。
渺小的幾乎不可計。
莫星海盯着恒星看了良久,意味深長道。
“這就是星墓。”
身旁的老者歎息道。
“找不到坐标嗎?推進探索器也沒有絲毫回複。”
莫星海淡淡道。
“不需要,創紀元快要開啓了,通感晶體的作用已經失效,證明我們現在或許不再宇宙了。”
老者瞳孔一縮,喃喃道。
“不在宇宙?難道我們進入了大千世界和宇宙的交界?”
莫星海點點頭,同時笑道。
“聽到鍾聲了嗎?這是宇宙的呼喚,我們該回去了,迷失号的任務完成了。”
迷失号,便是這艘主艦的名稱。
星墓,這裏是恒星的墓地,也是錯亂的時空,如果不是世界将要歸一,大千世界和宇宙根本不會有接觸,他們會繼續迷失。
這一刻。
四方星艦感受到了什麽,随後,所有星艦艦體爆發出無數光柱。
周圍虛空頓時如同雪崩般破碎。
驟然間,莫星海和老者擡頭緩緩看向了幽深的空間。
眼前的恒星仿佛被切割了一般,變成了一副不規則的抽象畫,美的耀眼,炫彩的滲人。
轟!
突然,所有星艦仿佛穿越了時空般消失在了原地。
感受着虛空的變換,莫星海繼續緩緩道。
“曆史終于還是被翻頁了,靈氣複蘇一脈在這個時代終歸會被湮滅。”
老者說道。
“我們.......。”
他猶豫了。
無論是靈氣複蘇一脈,還是基因一脈,乃至此刻的修仙一脈,都是被時代唾棄的。
會被靈圖一脈,修真一脈,甚至科武一道所逐漸替代。
沒人願意看到這些。
他們走上了之前的路,改不了了。
莫星海輕笑道。
“夜明啊,我們的曆史記錄者已經老了,他們顫抖的雙手,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麽去提筆了。”
“作爲時代的記錄者,這個時代已經在他們昏花老眼中蒙上了一層黑霧,這也是爲什麽,他們隻能記錄曆史,不能猜測未來,他們此刻是無法構思出我們美好的宏圖的。”
星夜明沉默了,說道。
“擺脫之後的空間又是什麽樣的?”
莫星海反問道。
“據我們所知,隻要空間中存在世界,那麽被稱作空間的世界,就是空間,無論是空間中的牆還是什麽,它隻會存在于空間中,可是,空間之外,那是空間嗎?”
星夜明再次無言。
良久他說道。
“時間?”
莫星海意味深長道。
“這也是我不惜在當年留下投影的原因,沒想到還是聯系到她了。”
星夜明疑惑道。
“天道計算機組?核心不是被帶走了嗎?難道是那個小家夥?”
“嗯,就是她。”
說的是葉亦寒。
莫星海沉思了一會兒,淡淡道。
“當時我的投影傳輸回來之後,我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現象。”
“什麽?”
“這孩子似乎和天道有些關聯。”望着四周不斷穿梭的時空,莫星海眉頭罕見的微微皺起。
天道,不過是基因和修真的稱法。
而靈圖更願意将他們稱爲未知,它不需要有名字。
“知道嗎,我發現,這孩子的某種精神力似乎在流失,這是基因一道特有的感受。”
星夜明此時也不知道莫星海究竟是什麽境界了,或許是尊者極限,又或者.......。
“什麽精神力?”
莫星海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這是什麽,但我能感覺到,她每次質的飛越之後,基因肉身思維情緒總會有什麽東西會流失。”
星夜明喃喃道。
“斷天辰的手筆?”
“他沒那能力。”莫星海毫不猶豫直接打斷。
随後他又道。
“我們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直接構建思維的橋梁,去吸收她的情緒,唯一一種就是幻境,這是外部因素,而我的感覺,有東西,通過她自身作爲橋梁,吸收了她的本身精神力情緒.......。”
“這也是我們一直關注她的原因,結果是什麽我也不知曉,但或許答案就快要出現了。”
轟!
莫星海話語剛落,突然,艦隊似乎完成了空間跳躍,來到了另一處宇宙虛空。
似乎來到此處,一切感受都更清晰了一般。
星夜明神色一喜。
但看到莫星海似乎在想什麽,便默默的在一旁等待着接下來的話語。
這一刻,世界被波光粼粼的恒星火焰填滿,整個星空能見度高了太多。
而莫星海感受着周圍,随後深沉道。
“她或許.......是七竅玲珑心!”
“七竅玲珑心?”
星夜明陷入了沉思。
七竅玲珑心。
這是修仙者的說法,這不是體質,而是一種傳說。
一種上古時期的傳說。
不知從何而起。
故事是這樣記載的。
上古之虛,那個時候隻分主世界,和附屬世界,一共就兩個世界。
而有一天,兩個世界同時降生了一隻嬰兒。
那兩個嬰兒無不相似,乃至思維行事。
可當有一天,主世界的那個嬰兒長大後,意外死亡,附屬世界那個長大後的嬰兒卻是受到了幹擾。
據說是心緒受到了流失,導緻他進入主世界的時候,修爲晉級到了一定極限,心魔思維反向将自己吞噬。
這也是最後被一位大能發現,探索其記憶過往,才知曉的。
如果是一般人,一定以爲,這就是走火入魔,但那位大能經過考察,發現,是有如此。
傳說罷了。
莫星海也不知道爲什麽會想到這個,但現在,不需要擔心了。
他已經到了節點的邊界。
隻需要等待世界徹底歸一,他們就能回去了。
.........
南江市。
此時,已經夜深了,天幕中幾個炫彩字幕不斷變化。
星紀元的倒計時。
葉亦寒和血靈子站在小區上空,望着天空出神。
唯有在這裏,葉亦寒才能感受到一絲自然色彩的鮮活。
這更像是從深淵走出的解脫。
“話說,看夠了沒?”
血靈子用那能直接捅死顯聖級别的小尾巴戳了戳葉亦寒,順便還拍了拍葉亦寒的臉蛋。
手感真好。
“起開起來,我就欣賞欣賞風景不行嗎?”
葉亦寒一巴掌拍掉了血靈子的尾巴沒好氣道。
我這裏正看的入迷,你非要過來打擾我,跟我一起看不行嗎?
說完,葉亦寒突然想到了什麽,叮囑道。
“出去之後,把修爲封印了,實在不行,我給你加個雙保險。”
血靈子笑道。
“沒事,我就今晚出去溜溜,也不會出藍星的。”
“嗯,乖。”
血靈子:“.......。”
怎麽感覺,你在占我便宜?
兩人緩緩下降,随後降到了小區綠化花園裏。
正準備走出小花園,葉亦寒偏頭朝身旁望去。
一根根石柱屹立在周圍,許多顔色各異的玫瑰花在全息的輻射下邊的紛繁迷亂,但正因爲這樣的迷亂的色彩,反而讓玫瑰花變得更加鮮活,卻是和石柱相得益彰,毫無違和。
葉亦寒走了過去,朝石柱上方望去,看了一會兒,準備伸手摘一朵玫瑰花。
可是手伸到一半,便停住了。
葉亦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墊的老高了,身高不夠啊。
她有些無語。
随後小手微微一揮。
頭頂玫瑰花花朵上的全體投影消散,血紅色凸顯而出。
于是她直接踏空,伸出手輕輕一折,血色玫瑰花被整齊的摘了下來。
似乎少了一朵玫瑰花,整個石柱顯得有些怪異了,有種手機屏幕碎了一塊一樣。
葉亦寒咂咂嘴,不得不說,設計的挺好。
“你在幹嘛?”血靈子疑惑。
“沒幹嘛。”
“你明明在摘花。”血靈子嘀咕道。
“那你問我在幹嘛?”
血靈子:“........。”她有些無語,我就問問,你這都要梗我?
随後她把腦袋偏向了一旁。
一頭白發順着方向自然垂到了身側前方。
葉亦寒有些好笑,伸出小手摸了摸被折斷的玫瑰花枝,下一刻,一朵水晶色的玫瑰花生長而出,再次和石柱融爲一體,相得益彰了。
走到血靈子面前,葉亦寒将玫瑰花輕輕插到了血靈子耳發位置喃喃道。
“你到底是魔,還是吸血鬼?”
血靈子:“!!?”
幾個意思?
“什麽?”
随後血靈子反應了過來恍然道。
“你想被吸血了?葉亦寒!我就知道你有受虐........。”
說音沒落,葉亦寒就咬牙切齒道。
“你在說一句,我抽你!”
血靈子瞬間沒了聲,委屈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吸血的啊,你看,啊。”
說完,她張嘴,兩顆尖銳無比的小虎牙微微露出,再加上血瞳,還真和葉亦寒心中的那個樣子有些相似。
相比之下,葉亦寒的小虎牙要更圓潤一些,笑起來那是一個斬滅蒼穹隻爲博美人一笑的魅惑,可愛。
血靈子的嘛,更滲人一些,當然,藍星也有不少人喜歡血靈子這種款式的。
小隻,吸血,賣萌,存活了萬年。
搖了搖頭,葉亦寒收回了思緒,便領着血靈子回家了。
一路上,葉亦寒還是叮囑了幾句。
“回去之後什麽也别提,裝傻知道不,今晚,你出去了就别回家了,明早在回來。”
“好,我都懂。”血靈子捂着嘴憋笑道。
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把我支開,就是想陪你姐姐。
“哼,知道就好,敢多說,我立馬就當你陪練,給你漲漲境界!”
話說的狠,不過聽着卻有些怪異。
有種害羞的語氣。
上樓之後,葉亦寒拿出了鑰匙,然後打開了門。
“姐,我回來了。”
客廳内空無一人。
葉亦寒一愣,随後微微感受了一下,松了口氣,同時心中有些失落。
沒有第一時間見到呢。
她知道,葉欣柔這個時候應該在南江武大修煉。
時間還不算很晚。
小貓也不在,瞅廚房那亂糟糟的架勢,估計是給葉欣柔送吃的去了。
倒也不用擔心,有人會保駕護航的。
後方,血靈子剛想踏入客廳,葉亦寒的聲音傳來。
“換拖鞋。”
“拖鞋?哦,知道了。”不知道爲什麽,血靈子心中有種奇怪的感覺逸了出來。
回家的滿足感?
“真奇怪。”
鞋櫃裏有一雙白色的拖鞋,上面刻有血靈子專屬的字樣。
脫掉鞋子,換上了拖鞋,她進了屋子。
随後,葉亦寒的聲響再次傳來。
“你不是要出去嗎?你多久出去?”
血靈子:“.......。”
我不是才剛進來嗎?怎麽又趕我走了。
盯着腳底拖鞋看了良久,血靈子将拖鞋脫掉,然後重新換上了一雙小布鞋,無語道。
“那我今晚出去了,明天再回來,我會先封印境界的。”
“嗯。”
葉亦寒敷衍的聲響傳來。
“去吧,錢不夠了自己去賺,别來找我,有什麽明天再說。”
血靈子直接無視了這句話,開玩笑,我随便搞根骨頭過來,九重天都得跪下來求我!
走到門口的時候,葉亦寒的精神力傳音響起。
“用你的精血把南江市上方組個氣運連接陣法,用皇令消磨精血氣息,掩蓋探查,以防意外。”
氣運連接有可能會被切斷,直接用精血組個陣法,到時候直接順着精血搭建天地橋梁,這樣就能保證血界的加持了。
“好。”
說完,血靈子便出門了。
感覺到她出了小區,葉亦寒這才舒了口氣,想了想,她直接将自己的境界完全封印了。
捏了捏拳頭,葉亦寒起身走進了衛生間。
雖然平時随時精神力探查四方,但她依舊想用眼睛自己好好看看自己的樣子。
“嘶,怎麽感覺胖了?”
葉亦寒無奈,怎麽天天都在運動都還能胖?平時用精神力也沒感覺啊?
錯覺!
捏了捏自己肉乎乎恰到好處的俏臉,她歎了口氣。
“才過了一天,怎麽就胖了這麽多,也不知道小欣柔會不會嫌棄我。”
現在這種境界,就算胖了1克葉亦寒也感受的近乎實質化。
走出衛生間,來到沙發。
不知道爲什麽,她挺喜歡這種等待的感覺,不依靠境界探查,就單純等待。
又期待,又煩躁。
“該幹點什麽呢?”葉亦寒捏着下巴躺在沙發上,望着天花闆出神。
“哎呀,怎麽還不回來呀.......。”
就這麽想着想着,葉亦寒居然睡着了。
太困了。
翻了個身,找了個沙發墊子當被子,縮成了一團,隻是沙發墊子太膨的緣故,隻能蓋住肚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
門開了。
葉欣柔背着小貓輕輕走進了客廳,起初她看到了沙發的尾部有一隻白白淨淨充滿誘惑的小腳搭在外邊。
先是愣了愣神,随後反應了過來。
“這麽快?”
才出去一天多,怎麽就回來了,現在做任務這麽高效?
這樣最好不過了。
背着小貓,葉欣柔輕手輕腳的将小貓先放回了一間卧室,随後走到客廳,盯着葉亦寒看了好一會兒,表情雖然清冷,但依舊看得出些許溫柔。
和葉欣柔相比,葉亦寒顯得有些嬌小了。
有些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葉欣柔便柔聲道。
“小寒,去床上睡。”
葉亦寒翻了個身,迷迷糊糊道。
“不嘛,姐,我要你抱我睡覺覺。”
葉欣柔清冷的面容先是一愣,随後輕聲道。
“才修煉完,我身上髒,我得先去洗個澡。”
聽到她要走,不知道爲什麽葉亦寒開始哽咽起來。
“别走,嗚嗚,我好怕,我看到了的,都沒了........。”
說着說着,葉亦寒瞬間醒了過來,雙目通紅的盯着葉欣柔。
葉欣柔心裏頓時漏了半拍,清冷的神色中透露出擔心。
“你這幾天到底去執行什麽任務了?”
什麽任務能讓你哭成這樣?
頭一次。
就算是喝醉了,賣萌,還是别的什麽,那似乎都有種撒嬌的意味。
但這次,葉欣柔看到了葉亦寒在那一刻,似乎失去了一切一般。
想要抓住什麽,抓不住。
葉亦寒吐了吐舌頭,擦了擦眼淚幹笑道。
“那個,我說,我這幾天就是去修仙界遊玩了,你信嗎?”
葉欣柔歎了口氣,緩緩道。
“行了,我看我說什麽也沒用了,回來了就好。”
“嗯。”葉亦寒乖巧的點頭。
就在葉欣柔準備去洗澡的時候,後方,葉亦寒讪讪道。
“姐,今晚能不能一起睡呀。”
說完,葉亦寒還抽了抽鼻子,假裝擦了擦眼淚。
葉欣柔頓時被氣樂了。
幽幽道。
“把你睡衣拿來吧。”
“好哒。”
葉亦寒兩隻小腳點地,風風火火的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在經過小貓所在的房間的時候,她抱着睡衣輕輕走了進去小貓的情況。
此刻的小貓睡的無比香甜,望着小貓的睡姿,葉亦寒心中才徹底放松了些。
看到這裏,葉亦寒心中有些好笑。
家庭地位一目了然啊。
随後,葉亦寒走出了房間,進了葉欣柔的卧室。
此時的葉亦寒隻感覺,世界充滿了香氣。
她跳到了葉欣柔的床上,握着被子,興奮地打了個滾,然後用被子将自己裹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此時葉亦寒正盯着卧室門口發呆,一隻白皙的大長腿跨進了卧室,正好進入她的視線。
吸溜。
葉亦寒的雙眼順着長腿移動,眯成了一道月牙,表情也變得賊兮兮的。
好白,好長!
“看什麽呢?”葉欣柔清冷而寵溺的聲音傳來。
“沒,我什麽也沒看到。”葉亦寒連忙否決,耳根微微有些發紅。
葉欣柔走過來捏了捏葉亦寒的小耳朵,意味深長道。
“耳朵都紅了?”
“沒有,我不是!”葉亦寒打死不承認自己看入迷了。
葉欣柔坐到了床邊,随後關了燈,扯着被子的一角也順勢蓋了進去。
“睡覺吧,小寒,今晚有些累了。”
葉欣柔溫柔的聲音傳來。
但葉亦寒沒有回複。
随後,葉欣柔又道。
“這些時間,委屈你了,要是你累了,就回來吧,家裏随時會候着.......。”
一雙小手抱住了葉欣柔的腰。
“我.......不累的。”葉亦寒的說話聲音有些顫抖,說到這裏便沒有了下文。
葉欣柔有些心疼道。
“還出去嗎?”
“這段時間應該不會出去了。”葉亦寒調整了一下狀态,随後笑道。
“姐,正好,明天去遊泳呀,。”
面對葉亦寒的要求,她很難不答應。
黑暗中,葉欣柔的表情依舊清冷,她微微閉上了雙眼,心中有些歎息。
望着眼前環抱着的葉亦寒。
良久,她輕聲道。
“就依你吧。”
“好耶。”
葉亦寒抱着葉欣柔,葉欣柔也任由她這麽抱着。
舍不得分開。
或許隻有體驗過了才知道,她更怕了。
怕自己變成黑色紙頁幻境裏那樣。
失去一切。
可是,那真的是幻境嗎?
她明明在當時感受到了一種微弱的時空變換感。
即使當時的她,精血過億。
除了那絲微弱的空間變換,其餘的也沒有絲毫太大的感受。
隻能說,幻境太強,又或者說,那個被困住的她太強了嗎?
她不知道。
這又或許是斷天辰沒有解讀出他想要信息的緣故?
此刻,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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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嗯,各位新年快樂
時間好快哇,又是淩晨了。
主要是白天陪家人,隻能晚上更了。
謝謝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