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以前,她們面對秦真,還有一絲主子的心态,有着一定的優越感。
&nb;&nb;&nb;&nb;但是到了此時,她們再沒有這種感覺了。
&nb;&nb;&nb;&nb;人家秦真現在可是一個小國公了呢!她們哪裏還能有優越感?
&nb;&nb;&nb;&nb;而且,就算秦真現在不是國公,她們面對秦真,也不會再有這種身份上的優越感。
&nb;&nb;&nb;&nb;這倒不是因爲她們現在自己的身份,也是變得尴尬了。
&nb;&nb;&nb;&nb;她們來了這裏,賈家要是沒有封侯,她們算什麽?
&nb;&nb;&nb;&nb;她們并沒有考慮到這層。
&nb;&nb;&nb;&nb;而是,貴族家的小姐,有時候是有一種很奇怪的自尊心态的。那就是,就算她們賈家,從此沒落了,她們也不會把自己卑微到等同于普通人。
&nb;&nb;&nb;&nb;她們還是會自認爲自己高人一等。
&nb;&nb;&nb;&nb;這是一種很奇怪的心态。
&nb;&nb;&nb;&nb;隻要不傷害到别人,這種心态其實不錯。
&nb;&nb;&nb;&nb;永遠相信自己與衆不同,永遠相信自己生來高貴,這并沒有什麽錯。
&nb;&nb;&nb;&nb;珍視羽毛有什麽錯?
&nb;&nb;&nb;&nb;她們從小就被教育,她們是比别人高貴的,長大後,她們當然會有這個觀念。而且根深蒂固。
&nb;&nb;&nb;&nb;但是當她們和秦真有過這樣一段共同的經曆之後,她們對秦真,感覺上就不一樣了。
&nb;&nb;&nb;&nb;她們認爲秦真也是和她們一樣,人格上是同樣尊貴的。
&nb;&nb;&nb;&nb;這句話簡單一點說,就是她們對秦真認同了,把他當做了自己人。
&nb;&nb;&nb;&nb;而且,是一個可以信賴的自己人。
&nb;&nb;&nb;&nb;所以,她們不會再在自己的心裏,對秦真保持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态。
&nb;&nb;&nb;&nb;她們,觀念轉變了。
&nb;&nb;&nb;&nb;現在有了事情,她們習慣性的就會想到,她們要來找秦真,并把這件事情拿來和秦真一起商讨。
&nb;&nb;&nb;&nb;之前她們是和秦真一起度過這個難關的,現在,事情又有了麻煩,她們當然還是希望,能夠和秦真一起面對。
&nb;&nb;&nb;&nb;畢竟,她們才是同一類人,來自同一個地方。
&nb;&nb;&nb;&nb;當然,她們其實不知道,秦真和她們,還并不是一類人。秦真又是另一類人。
&nb;&nb;&nb;&nb;但她們以爲秦真和她們是一類人,所以,她們對秦真,有一種與衆不同的歸屬感。
&nb;&nb;&nb;&nb;秦真聽到賈探春說出那樣的話,他是微微一楞,然後問道:“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nb;&nb;&nb;&nb;賈探春神色嚴峻地說道:“司徒王允打算對董卓的黨羽,進行清算,聽說蔡邕因爲對董卓的死,表示過悲痛,王允就不顧别人的勸解反對,把蔡邕逼死了。
&nb;&nb;&nb;&nb;現在,他又想擴大打擊面,對以前董卓的部下,進行追究。但是,這些人,現在都已經被我們收編了。如果事情一爆發,我怕他們會嘩變。這樣,對我們來說,可又是一件麻煩事。”
&nb;&nb;&nb;&nb;賈探春說着,對此好像憤憤不平。
&nb;&nb;&nb;&nb;這個王允,還是曆史上的王允啊!還是這麽急于功利。不把别人逼得狗急跳牆,他就不會罷休嗎?
&nb;&nb;&nb;&nb;秦真心裏,對王允是大有不滿。
&nb;&nb;&nb;&nb;逼迫别人,首先你得有足夠的力量呀!你以爲自己有呂布,有皇帝,就老子天下第一了?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底蘊。
&nb;&nb;&nb;&nb;老劉家已經積弱難返,沒有一定的時間,恢複不過來。你這個時候,就以爲自己已經控制住了局面,真的是太自以爲是了。
&nb;&nb;&nb;&nb;等下惡犬若是被逼急了起來,你這王允,拿什麽去對付他們?
&nb;&nb;&nb;&nb;呂布?你把呂布看得過高了。以爲他一個人,真是神兵天将嗎?他要這麽罩得住,還用歸順丁原,董卓,早自己自立爲王了。
&nb;&nb;&nb;&nb;這事秦真在心裏,把王允是狠批了一頓。王允,有時是真看不清形勢。
&nb;&nb;&nb;&nb;“這事皇帝并沒有跟我說,他跟你們說了?”秦真是問賈探春道。
&nb;&nb;&nb;&nb;薛寶钗說道:“這是娘娘請我們去說話,席中跟我們透露出來的消息。王允,還是沒有改變。”
&nb;&nb;&nb;&nb;她顯然也記得曆史上的教訓,對王允這樣的做法,很不以爲然,心裏頗有微詞。
&nb;&nb;&nb;&nb;秦真說道:“我們不再是過去的我們,王允卻還是原來的王允。他的人生境遇,并沒有大的改變,怎麽會性情發生大的改變呢?隻是他要做這樣的事情,這事确實是麻煩。”
&nb;&nb;&nb;&nb;史湘雲說道:“那你難道就沒有辦法,去對付他嗎?”
&nb;&nb;&nb;&nb;秦真說道:“王允現在,肯定是支持他的人更多的,這全要歸功于董卓自己的倒行逆施,他實在是已經天怒人怨了。隻是,憤怒遮蔽了他們的眼睛,他們不知道,這樣做,實際上有可能釀成更大的禍亂的。都是一些目光短淺的家夥。”
&nb;&nb;&nb;&nb;其實,他們算是曆史的後來者,所以才知道王允這麽做不可以。若是他們是處于曆史這個時候的人,他們也不一定有比這個時候的人們,更傑出的認識。
&nb;&nb;&nb;&nb;隻怕他們也是會贊同對董卓的部下,一網打盡呢!
&nb;&nb;&nb;&nb;這些事情,誰說得準?
&nb;&nb;&nb;&nb;“那我們隻能屈服于他們嗎?”
&nb;&nb;&nb;&nb;賈探春問。
&nb;&nb;&nb;&nb;秦真想了一下,說道:“董卓的人馬,現在既然已經被我們整編,那哪能讓别人随便對他們動手?王允既然還是像原來的曆史那樣,任意胡來,那我們說不得,也是要将他拿下了!”
&nb;&nb;&nb;&nb;史湘雲聽了他的話,吃驚地道:“難道我們也要将他如董卓那樣,直接給殺了嗎?”
&nb;&nb;&nb;&nb;秦真白了史湘雲一眼,道:“你一個女孩兒家的,難道看了幾次殺人,對血腥暴力的事情,就這麽向往嗎?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将他一下殺了?
&nb;&nb;&nb;&nb;将他拿下的方法有很多種,殺了他隻是見效最快的一種。去如果直接殺,我們也會有可能激起王允的擁護者們的抵觸的。這和王允對董卓董卓舊部的逼迫,又有什麽不同?”
&nb;&nb;&nb;&nb;“所以這事,我們還是要三思而後行。”
&nb;&nb;&nb;&nb;被秦真這麽一說,史湘雲漲紅了臉。她其實并不是對血腥暴力有什麽懷念,隻是理解錯誤罷了。
&nb;&nb;&nb;&nb;“我才不是你說的這樣。”
&nb;&nb;&nb;&nb;史湘雲是小聲的反駁。
&nb;&nb;&nb;&nb;“不要說這些,我們現在還是隻說要怎麽對付王允吧!”
&nb;&nb;&nb;&nb;薛寶钗止住史湘雲,阻止她們這些人的讨論,話題跑偏。
&nb;&nb;&nb;&nb;秦真說道:“這事也沒什麽好難辦的,他要這樣胡來,我們就直接讓他下台。不讓他做這個司徒,沒了這個位子,他就沒了話語權。看他還怎麽胡亂作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