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九璃一手撐着下巴,沖着遠處的秦生揮了揮手,“秦世子爲何坐的那一般的遠?不陪本宮喝一杯?”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秦生。
太子是個斷袖,府中有着好幾位的男寵,曾經還膽大包天的想要強搶臣子爲男寵,還被陛下狠狠的訓斥了一番。
聽聞太子對秦世子鍾愛有加,看來是事實。
秦生的臉色也同樣不好看,要不是有求于人,他又何必在大庭廣衆之下受如此的屈辱?
慢慢的走到了夏九璃的面前,他正要坐下的時候,月錦淵漫不經心的微微一笑:“秦世子,請給殿下滿上一杯!”
這下他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臉色陰沉的拿着酒壺替夏九璃倒了一杯酒,隻覺得四面八方傳來的目光實在太毒,讓他顔面盡失。
被一個斷袖喜歡上,這簡直就是無比的丢臉。
一隻手握着拳頭藏在袖子裏,他暗自隐忍着怒火。
可以的話,他真的很想當場甩袖離開,完全不想你這個斷袖太子。可是父親現在官司纏身,被哥放的大臣不斷的上奏折彈劾,哪怕是姑姑言貴妃想要求情,也被陛下以後宮不得幹政而訓斥了。
現在唯一能夠讓父親完好無損的人,隻有眼前的這個太子。
秦生倒了一杯酒,遞到了夏九璃的面前。
表情非常的不痛快。
就像是受到了莫大屈辱似的。
“玥,教教秦世子侍酒的規則。”
夏九璃靜靜的看着眼前的酒沒有接,反而是冷冷一笑。
眼前這位秦世子真的太過心高氣傲,完全看不清現在的情勢,真當以爲她是原主,可以無限的縱容?
月錦淵原本陰沉的目光中,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走到了秦生的面前,輕輕的說:“秦世子,在陛下或者太子殿下身邊侍酒的時候是不允許站着的,必須雙腿跪地。”
“而且酒水不得滴灑,雙手高舉酒杯呈到殿下的面前。”
秦生顔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呼吸的頻率也開始慢慢的加快。想他一介候爺之子,身份極其高貴的世子,竟然被人當衆如此的羞辱。
目光恨恨的盯着月幾年,秦生憤怒不己。
有求于人還是這樣高傲的德性,夏九璃對于這樣的人是萬分的看不起。
不過是故意爲難一下而己。
果然被以前的夏九璃太寵愛了,所以變得無法無天了?
“怎麽?秦世子不願意爲本宮侍酒?”
秦候因爲秦壽臨死前的那七個大字兒陷入了各方的彈劾,唯一能夠解決這件事情的隻有夏九璃。
秦生臉色脹紅滴血,死死的咬着牙。
“太子哥哥,要不就算了吧?秦世子不管怎麽說也是尊貴的世子身份,侍酒還是……”夏靈看到自己心上人竟然被如此的折辱,不由自主的出聲求情。
“本宮沒有逼他,不願說出來就行。”夏九璃神色冷淡,拿着酒杯,敲擊着桌子,“算了,秦世子不願意也不強求,玥,你來侍酒。”
“是!”
月錦淵走了過去。
這時,秦生撲通一聲的雙膝跪在地上,顫抖的雙手捧着酒壺,咬着牙:“臣……願意爲太子侍酒,這是臣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