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月錦淵所猜測的那樣,夏九璃去見了陛下之後回來心情就變得格外的糟糕,不管怎麽試探,都試探不出來。
因爲他永遠無法想象夏九璃隐瞞着什麽樣的秘密。
一國之君荒淫無道,而太子卻是收拾爛攤子的擋箭牌,所有的罪名都由太子來背,真正的夏九璃背負了無盡的罵名真的太冤枉了。
夏九璃慢悠悠的來到了後殿,北司焰所在的宮殿,等了整整一個晚上的他不斷的在思考着要怎麽談判。
卻沒有想到夏九璃一直沒有來。
這是一個下馬威吧?
一身紅衣的北司焰漫不經心的在花園中走動着,失去内力的他雖然已經接受了治療,但是想要恢複内力卻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所以他的步伐就顯得有幾分病弱,無力。
紅衣美人在花園中漫步,舉手一擡足一回眸,都是分外的妖娆魅惑,絕豔無雙。
當夏九璃出現的時候被司焰的嘴角勾起了嘲諷的冷笑,那一抹冷笑卻是快速的消失,留下來的隻有燦爛驚豔的那疑惑。
“殿下,您終于來了,我等您好久了。”
勾魂攝魄的聲音簡直就是海妖的緻命歌聲,光是憑聲音就能夠陷入濃濃的情欲世界,這個男人的魅惑能力完全不減。
哪怕内功已廢,依舊緻命的危險。
夏九璃稍微有一些感歎,這個男人最讨厭的就是有人拿他的長相來說事,更别說是特意魅惑他人,對于他來說是一種屈辱。
卻如今流落到了這種地步。
果然是物是人非啊!
“是麽?心急了?”
北司焰來到了夏九璃的面前,把眼中的一絲嫌惡深藏,柔柔弱弱的邪魅一笑,“殿下一直不來,是要給我一個下馬威嗎?”
“本宮有點事,來晚了。”
北司焰伸手勾住了夏九璃的手臂,親密的靠近了一些,妖娆魅惑的說:“太子殿下,前一段時間說的話,可還算數?”
“想通了?”夏九璃半眯着雙眼,勾着他的下巴,目光幽冷邪肆。
“想通了,我願意爲太子殿下效命,無論太子殿下有什麽樣的要求我都願意聽從,隻求您能庇佑我。”
曾經驕傲無比的魔教之子竟然變得如此的卑微,爲了能夠活下去擁有複仇的可能性,他甘願成爲男寵。
夏九璃勾着眼前男人的下巴,細細的打量着他的表情,眼中沒有任何的情緒,“任何要求?”
“是!”
“包括侍寝?”夏九璃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波瀾。
北司焰微微一笑,性感美麗的眼底閃過一抹屈辱,更多的卻是強裝的邪魅,“是!”
爲了活下去,爲了重建魔教,爲了給家人報仇,爲了給赤連月報仇……他有着太多的事情要完成,所以這點屈辱算什麽?
那個男寵說得很對,反正最後的結果都是爲人男寵。
倒不如選擇一個最強的人。
伸手慢慢的解開了腰帶,一瞬間滑落在了腰間,露出了性感而又強壯的胸膛,如玉一般的肌膚與紅色的衣袍安靜的如雪含紅,美豔到了極緻。
夏九璃眉心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