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事情竟然變得這般的離奇,他們不會懷疑一個品行端正人的話,所以完全的相信了秦生的指控,認定的就是夏九離奸殺了莊太師之女。
德妃娘娘痛心疾首的看着夏九離,搖了搖頭:“太子殿下……您……您不是故意的對吧?”
不是故意的就可以掩滅奸殺大臣之女的事情?
當然是不可能的。
莊太師的夫人早已經哭得頭昏眼花,隻是聽到自己的寶貝女兒竟然是死在太子殿下的手裏,她一口氣沒有提上來,硬生生的昏迷了過去。
莊家的人紛紛的跪在地上,請求皇後娘娘主持公道。
而皇後抿着看着夏九璃,目光無比的陰冷冰寒,“這件事情,你有何解釋?”
夏九璃漫不經心的站了起來,慢悠悠的走到了莊小姐的屍體面前,蹲下來,查看着她脖子上的掐痕。
“掐痕十分的清晰明顯,特别是大拇指的痕迹格外的清楚。可以初步的猜測出來對方手掌的大小,仵作,你來看看本宮的手可否掐出這種痕迹來。”
仵作一聽,來到了她的面前,仔細的端詳着屍體上面的掐痕,然後看着夏九璃的手掌。
目光一頓。
這個老仵作就好像是看出來些什麽猛得擡頭,又慘白着臉低下了頭,用力的搖頭:“殿下的手掌跟兇手的手掌有着極大的差距,手掌掐脖子便不會留下一個完完全全的痕迹,一般留下的痕迹占手指的一半大小。”
“而被害者脖子上面的掐痕跟太子殿下的指拇大小竟然是差不多的,所以這絕對不可能是太子殿下的手可以掐出來的痕迹。”
聽到這裏,大家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難道真的不是太子殿下。
可是秦世子不是親眼所見?
跪在地上的小厮顫抖着身體,出聲:“太子殿下千金之軀,又怎麽可能會親自出手?說不定就是暗衛。”
是啊,太子殿下千金之軀,要是殺人的話,怎麽可能會自己親自動手?
一定是暗衛。
夏九璃卻笑了。
她如月一般的臉龐輕輕地揚起的微笑,就像是奪魂的魔咒,完全不掩飾自己臉上的霸道與輕蔑:“本宮的暗衛出手,還會留下屍體給你們?”
“本宮有成百上千的方法讓一個人永遠的消失,不留下任何的痕迹。”
夏九璃眸底沉下一片暗影,目光變得格外的淩厲,“本宮就覺得奇怪了,剛剛你說本宮與莊小姐在一起過本宮不否認,怎麽?現在不把一個奸殺的帽子安放在本宮的頭上你就不痛快是不是?”
“還暗衛?笑話。”
“奴才不是這個意思……”
夏九璃輕輕的彎下了腰,黑如點漆的目光如黑夜般的森冷,伸手輕輕的點着自己的唇,嗤笑:“你說本宮與莊小姐在一起過,這件事情有秦世子爲你做證,你算不得是污蔑本宮,所以本宮才不讓母後治你的罪。”
“而你卻說本宮奸殺了莊小姐?在仵作證明本宮不可能殺人的時候又說是本宮的暗衛,這才叫做是真正的污蔑。”
夏九璃的眼底閃過一抹笑,那笑血色綻入。
蘊含着邪妄血腥。
“污蔑本宮的罪是滅門好呢?還是腰斬?你可以自己選擇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