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麽?”夏九璃淡淡的問。
看着夏九璃的表情,柳輕狂眼中露出了一絲的敬佩,這種臨危不亂的風度才是一個帝君該有的姿态。他掩下了眼底的贊歎,給夏九璃倒了一杯酒。
“臣覺得這一次事情是出自有心人的安排,讓皇子們聯合起來對付太子您。”
柳輕狂輕輕的猜測着,這種事情聽起來不可思議,可是所有的迹象都表明這是一場有預謀的針對。
“能夠煽動皇子們針對本宮,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提早知道本宮的暗樁們是誰,你的意思是想說本宮的身邊有叛徒出賣?”
柳輕狂點頭:“原來殿下自己也猜到了,臣确實是這個意思。”
叛徒麽?
有些嘲諷的勾了勾唇,夏九璃端起了酒杯然後一口飲盡,目光靜靜地看着下方的車水馬龍,玩味的把玩着酒杯:“你入仕吧?”
柳輕狂雙眼微微的發亮,随後又恢複了平常,他輕輕地搖了搖頭。
“還不到時候,臣心性極高不願被您冷落,所以臣會等到殿下極度缺才的時候才會入仕,這樣才不會被随便的舍棄。”
“你還真大膽,不怕本宮殺了你?”夏九璃眼中浮現的淡淡的欣賞。
柳輕狂輕咳了一聲,“您不會,臣相信自己的眼光。”
夏九璃直接站了起來,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擺,微微一笑:“那本宮就靜候,别讓本宮失望!”
“恭送殿下!”
夏九璃走出了酒樓,走到拐角處的時候停下了腳步,一個乞丐走到了他的面前,手裏拿着一個破碗,上前乞讨。
“公子,長老讓我帶話給你,又再一次出現了少女被殺放血的事情。”
夏九璃目光一冷,“帶路!”
乞丐帶着夏九璃很快就來到了一處的破廟,破廟的後面有一條小河,幾個乞丐蹲在河邊圍在一起。夏九璃走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了乞丐圍在中間的是一具屍體。
其中年紀最年長的乞丐伸手将屍體身上的布了下來。
夏九璃一愣。
是她?
那個姓呂的采女?
在宮中無緣無故消失的那具屍體出現在了這裏?
“公子,這具屍體是無意間被發現的,咱們中間有人做過幾年的赤腳大夫,一眼就看出來這女人身上的血都被放光了,特地通知公子是因爲這個女人死亡最少好幾天了。”
蹲下來看到了呂采女手腕上的傷口,那是死後才割的傷口,當時皇宮見到的時候身上并沒有傷口。
有人把呂采女的屍體從皇宮中弄了出來,然後又割破了手腕放了血。
爲什麽要這樣多此一舉?
“什麽時候發現的?”
“中午時分,小家夥們玩水的時候從上遊沖下來的。”
夏九璃立刻就跑到了上遊,沿着河邊一路的尋找,還找來了暗風在河的另外一邊尋找,最後發現了上遊的一連串腳印。
是從這裏抛屍的。
“殿下,從那個方向過來。”
“你去問問最近有沒有什麽奇怪的人出現,特别是晚上出現的人。”
夏九璃在原地等待着,爲了以防萬一她找來了仵作驗屍,同時報了官,由官府直接接手了這件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