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男寵而己。”
夏九璃不在這裏之後,秦生終于無法忍受的開口了。
他十分的不甘心,憑什麽要被一個小小的男寵折辱?
“你還以爲你是那個尊貴無比的秦侯世子?你早就被舍棄了,當成女人送入東宮的你還想不明白你的身份?這個後院我才是管事的,我讓你跪你就必須跪,否則你别想好過。”
北司焰半眯着雙眼,冷冷的勾唇:“聽聞你曾經還給殿下下毒?你能活到現在,簡直就是一個奇迹,一切都是殿下的開恩,别不知道好歹。”
秦生目光一沉。
是了,這一切都是故意的。
夏九璃故意在爲難自己,因爲他知道自己當初被下毒的真相,所以在故意爲難他。
當初就應該把藥劑下重一些,毒死他才不會有今天的屈辱。
被扔到了院子外面強迫他跪着,給了他一條毯子遮掩他男人的身份,因爲對外他是一個宮女。
跪在院子裏的他咬牙切齒。
今日受辱。
他日百倍償還。
……
月錦淵聽着後院的事情并沒有多說什麽,秦生被罰跪的事情在他的意外之内,果然夏九璃并不是真的愛秦生,這一切都是假象。
如果真的愛秦生的話又怎麽可能舍得對心上人動粗?
他以前的腦子到底是怎麽想的?還以爲這種動粗是一種變相的征服?
“主子,太子到了。”
暗中傳來了淡淡的聲音,月錦淵擡頭,就看到了院子門口一道黑紅的影子走了進來。
他站了起來。
“殿下!”
月錦淵靜靜的打量着眼前的夏九璃,他難道的一身黑紅相間的休閑打扮,寬大的袖子在身側輕輕的飄舞,腰間松垮的系着一根腰帶。
凝脂的雪膚之下,隐隐約約透露着一種胭脂的色澤,在月色之下,一道春風輕輕地吹過,吹起耳邊的青絲。
月錦淵眼中閃過一瞬間的驚豔。
“殿下還未安寝?”
夏九璃随意的少了院子一眼,院子的花壇邊上放着一套茶具,兩張坐墊,擦去上面的煙霧,輕輕的身體,顯然深更半夜這個男人還在煮茶。
“與何人煮茶論道?”
月錦淵精緻而又美麗的容顔如同泛着銀白光澤一樣,月色灑落,在男人的臉上,讓他變成如玉一般的精緻美麗。
隻見他宛爾一笑。
“不過是自斟自飲而己,獨自一人,又能與何人煮茶論道?”
夏九璃走了過來,月錦淵替她倒了一杯茶,漫不經心的說:“還沒有恭喜殿下獲得美人,生夫人可有好好的服侍您?”
“不太會規矩,讓焰調教一下。”
焰?
月錦淵輕輕地笑了,“焰公子的規矩都沒有學會,你把生夫人交給他,不怕後院翻了天?”
“不是還有你?”夏九璃目光幽幽,如灼灼月華。
夏九璃眼中布滿了濃濃的信任,就好像眼前的月檢員是自己唯一信任的人一樣,她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慢慢的站了起來。
“行了,很晚了,你也早點睡,晚上飲茶可不太好睡。”
月錦淵站起來拱手相送,雖然不知道這個人來這裏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不過該應付的還是要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