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蝶覺得自己的胸口無比的疼痛,聽到了夏九璃的話,一口鮮血差點噴出來。
明明就是這個鬼太子強行逼秦世子穿上了女裝,人就在東宮裏,還需要什麽證據?
“秦生就在東宮,殿下把他叫出來對質便可。”錢蝶雙眼一轉,跪在地上捂着疼痛的胸口,說:“秦候夫人因爲兒子的事情急得上吊自殺,求太子殿下開恩。”
夏九璃勾了勾的唇,“錢蝶,本宮在問你證據,是讓你證明我的話是真的。而不是本宮拿證據證明本宮是不是無辜的。拿不出證據證明的話,那就别讓本宮不客氣。”
“本宮雖然名聲不好,但同樣也不喜歡莫名其妙的背上這些罵名。”
錢蝶眼淚不停的直掉,因爲她拿不出證據,所以隻能跪在那裏裝柔弱獲得他人的同情。
“拿不出來?”
“太子殿下,求您了……”
在場的人們驚訝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們有些弄不準到底誰在說謊?不過錢小姐好歹也是大家閨秀,應該不至于說謊,可是太子殿下對于自己以前所做的事情,從來不會有任何的遮掩,十分坦蕩。
所以,這到底是誰在說謊?
“既然拿不出來證據,那就别怪本宮閣手無情,來人,把她拿下。”
錢蝶一驚,“殿下怒罪,殿下怒罪……靜和縣主,救救我,救救我……”
跪在一邊的靜和縣主身體筆直的跪在原地,她慢慢的騙過了身體目光,靜靜地看着眼前的夏九璃,抿唇:“太子殿下,賀昱航是我的未婚夫,無論他犯了多大的錯誤都請看在表妹的面子上網開一面,靜和在這裏懇求太子殿下高擡貴手。”
“靜和,誰告訴你的?”
靜和縣主身體不是很好,所以并沒有将這件事情告訴她,已經再3的叮囑過了,一般不可能會有人違抗自己的命令。
那麽是誰暗中告訴了她,把她弄到了這裏來?
“不關錢小姐的事情,是我執意要回來的。”靜和縣主目光平靜,深深的彎腰叩拜,“求太子殿下能饒了賀昱航,允許賀昱航與靜和能在近日成婚。”
一邊要被拖走了錢蝶瞪大了雙眼。
她好心的派丫鬟去通知,沒想到這麽輕易的就把自己供出來,這個靜和縣主簡直不知好歹。
靜和縣主雙手按在地面,然後深深的叩頭,跪求。
夏九璃彎腰把她扶了起來:“靜和,賀昱航不适合你,放棄吧!”
靜和縣主擡頭,目光微紅,抿唇:“賀昱航是靜和從小就定下的娃娃親,他的秉性以及爲人父親都調查得清清楚楚……”
“知人知面不知心,靜和,賀昱航真不适合你,本宮以後爲你尋找一門更好的親事,先回去吧!”
靜和縣主紅着眼眶搖頭,伸手,拉住了夏九璃的衣襟,目光中布滿了水霧:“表哥,你就在我的面子上饒了他吧?昱航他的脾氣不好沖撞你,我給你道歉,你放他回來跟我成親好不好?求你了。”
原主其實很疼愛這個表妹,不僅僅因爲宣平候的軍權,而是原主小時候跟靜和縣主還算是玩伴,原本是從小培養青梅竹馬的感情,皇後卻有意讓靜和縣主成爲太子妃,故意讓靜和縣主跟原主走得相當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