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酒壺,給眼前的男人倒了一杯酒,夏九璃目光分外的愉悅:“五皇兄不用那麽的緊張,皇宮中所有的兄弟都是本宮的敵人,但你不是。”
“爲何?”夏寒雨依舊屬于十分緊繃的狀态,在這個鬼魅的太子面前,無法放松。
“因爲皇兄是一個傻子啊!一個傻子永遠不可能坐上皇位。”
夏寒雨聽懂了眼前這個少年的話外之音,手拿着面前的酒杯,然後慢慢的喝了一口,目光格外的清明:“太子殿下放心,五皇子夏寒雨永遠都是個傻子。”
“本宮當然放心,隻是本宮相當的好奇有着神童之才的你爲何突然間裝傻?”
“可這麽猜測?也有可能是我最近一段時間突然間恢複了也說不定。”
夏九璃一手撐着頭,一手輕輕的點着桌子,拿着酒杯,輕輕的扣着桌面,聽着杯子敲出來的清脆的聲音她心情格外的愉悅。
“本宮的兄弟姐妹沒有一個是善茬,與其相信你是最近才恢複,倒不如從一開始就相信你是裝的。”
“本宮懶得動你,畢竟你跟本宮井水不犯河水。”夏九璃淡淡的說,“所以這就是本宮救你的原因,雖然不知道爲什麽有人還要去刺殺一個傻子,顯然,五皇兄,你不打算做一個傻子了,這可不是什麽好事啊!”
夏寒雨十分慎重的想了一下,很快就想明白了,“皇弟想要怎麽樣?”
“五皇兄終于肯叫本宮皇弟了,本宮很快心。”夏九璃意味深長的說:“本宮十分相信自己的目光,五皇兄不甘平凡,從六歲的時候就開始僞裝自己,成爲了一個傻子,而沒有被他人發現,代表着皇兄有這一個十分困難的目标,不惜裝瘋賣傻也要完成。”
“本宮覺得這或許是一次可以合作的機會,皇兄覺得呢?”
夏寒雨沒有說話。
他心開始慢慢的活躍了起來,可是眼前的這個弟弟實在是太過危險了,危險到讓人看不透。
跟他合作的話,很可能就是與虎謀皮。
“如果五皇兄願意幫本宮一般的話,說不定在這過程中也可以完成你自己的事情,對吧?”
夏寒雨心思開始不斷的動搖了起來。
半響,他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酒杯,然後仰頭把一杯酒全部喝了下去,苦澀的滋味在喉嚨中不斷的順着往下蔓延。
他重重地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目光平靜:“你想招攬我,然後對付其他的皇子?”
“那就看五皇兄願不願意接受招攬?以及有沒有有被招攬的價值?”
夏寒雨雙手微微的握着拳頭,然後目光十分平靜,“我可以爲你所用,但是皇弟,你必須要幫助我做一件事情才行。”
“何事?”
“我母妃被人下了毒,但她本人卻完全不知道,反而跟下毒的兇手走的極近,把下毒的兇手當作自己最親的姐妹。”
“言貴妃?”夏九璃勾了勾唇。
“是!”夏寒雨認真的說:“在六歲的時候,我無意間撞見了言貴妃給我母妃下毒的事情,也是因爲那件事情,我才會被推到湖裏面想要殺人滅口,但是我命大活了下來,迫不得已隻能裝瘋賣傻,一直活到現在。”
夏寒雨說出了自己的事情,目光真誠的說:“我暗中一直在爲母妃尋找可以解毒的高手,但是一直以來都沒有找到,或許是因爲我的動作太過頻繁,言貴妃好像已經有了一絲的懷疑了。”
原來是這樣嗎?
“如果你能夠替我找到高手把我母妃身上的毒給解除掉,不管你要什麽樣的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哪怕站在你這一邊參加皇位之争也行。”夏寒雨直接站了起來,然後跪在了夏九璃的面前,舉起手對天發誓,“我對天發誓,隻要你叫我母妃一命,這條命給你。”
“可以!”
夏九璃有了一絲淡淡的興趣,言貴妃給娴妃下毒?
夏九璃直接站起來,靜靜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五皇兄,你介意自己以後聲名狼藉,就如本宮現在這般嗎?”
夏寒雨定定的看着她,“不介意。”
“很好!”
夏九璃揮手,夏寒雨感受到有一股力量正在脫着自己的身體,讓他情不自禁的站了起來,心中對于自己的決定更加的堅定了。
夏九璃很強,或許,是非常的強。
她慢悠悠的從自己的懷裏面拿出一個瓶子,把這個瓶子遞到了夏寒雨的面前:“這個你先收着,今天晚上有人會送一顆解百毒的藥去你那裏,給你母妃輻射的同時,記得自己把這玩意兒服下。”
“對了,你手中的這個是毒藥,但是放心,本宮每月會給你解藥,不會讓你死。”
夏寒雨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瓶子,他知道這就是垂落在自己面前的一根蛛絲,他已經生活在了絕望的深淵裏,哪怕垂落下來的是帶着劇毒的蜘蛛絲,他也沒有後路,隻能不顧一切的往前爬了。
言貴妃不倒,母妃跟他都沒有活路。
夏九璃同樣也離開了這裏,然後開始準備一個月之後的祭祀大典,皇族的祭祀大典由太子舉行,畢竟太子是未來的儲君,所以會跟陛下一起參加這一場的祭祀大典。
夏聞天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出現在人們視線之中,出現的時候依舊是體型肥胖,雙眼下一片灰青,看起來明顯就是縱欲過度。
從離開皇宮到皇陵大概有半天的路程,僅僅半天的路程,皇帝陛下就耐不住寂寞,把言貴妃直接帶在了身邊。
偶爾從轎子裏面可以聽得到十分暧昧的歡好的聲音,騎着馬站跟着叫着一起前行的夏九璃提前在耳朵裏面塞了一團棉花。
跟她一樣騎着馬圍繞着轎子前行的幾位年輕男人們都是她的兄長們。
并排而立的一身白衣的溫柔男人就是大皇子夏寒風,一身銀白色的長袍在空中輕輕的飄蕩着,給人一種仙人之姿的美感。
夏九璃身上依舊是十分豔烈的紅衣,跟夏寒風并肩走在一起的時候,就像是一妖一魔兩種十分極端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