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九璃伸手輕輕的撐着自己的頭顱,“誰知道呢?說明當時本宮的心情比較好,再說了,放生一隻寵物對于本宮來說不癢。”
“在你的心裏,我隻是寵物?”月錦淵聽到你的時候臉色變得非常的不好,你心中浮現的那種感覺到底是怎麽回事的。
但是他并不想從眼前的這個女人口中聽出自己不過是一個寵物的這種話。
“否則,你想要做什麽?”夏九璃反問,目光靜靜看着眼前男人,“十多年了,本宮從未看透過你,玥,你潛伏在本宮身邊十多年又是爲了什麽?”
“原來,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有問題,但爲什麽又要讓我知道你那麽多事情?你買下來的暗棋,你暗中的說不熟的一切,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明知道我不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卻偏要告訴我這一些,你在試探我?”
月錦淵突然間伸手抓住了眼前女人的手腕,目光變得非常的激動,“夏九璃,我真的也看不透你,在你的心裏,我應該是你的敵人才對,爲何要這般的放過我?難道你……”
喜歡我嗎?
這句話問不出口。
夏九璃輕輕的揮手,将自己的手腕從男人的手中拿了出來,她目光一片冰冷:“玥,要怎麽做是本宮自己的事情,抓到老鼠的時候選擇吃掉還是玩弄緻死,這一切都看本宮的心情。”
“原來……在你的心中,我不過就是那一隻老鼠麽?”
月錦淵看着眼前這種冰冷的眼神,心髒微微的疼痛了一下,他就像是失去所有力氣伸手撐着桌子,目光一片迷離。
“什麽時候知道是我的?”
“成親之後。”
月錦淵深深的看着她,嘲諷一笑,“也是,如果是在成親之前就知道是我的話,你應該也不會跟我成親了。”
“不過……”男人突然間話鋒一轉,“不管結果如何,你我己經成親,己經是夫妻了,對吧?”
夏九璃撐着下巴閉着雙眼,“想說什麽?”
月錦淵伸手摟着她的肩,“想說,太子殿下跟我成了親,那就是我的妻了。”
妻?
“太子殿下重傷那日是我給你包紮的,你該明白。”
“你在威脅本宮?”夏九璃目光瞬間變得非常的冰冷。
“不,殿下言重了,隻是一種小小的投誠而己。這種沒有證據的事情,一旦說出去的話,死的反而是我不是嗎?誰又能夠相信太子殿下是一位女子,從小就是女扮男裝,一直都是……”
月錦淵說到這裏的時候,目光帶着一絲淡淡的憐憫。
她從小就女扮男裝,而且一直以來都不得皇後的喜愛,現在隻是想到原來事情的真相是在這裏。
因爲皇後娘娘生太子的時候身體受到了重創所以導緻無法在能生育了。
發現自己剩下的并不是一個兒子,而是一個女兒又加上,因爲這個女兒導緻無法生育,求子心切的皇後頓時就将自己所有的不甘與憤怒全部發洩到了這個女兒的身上。
所以皇後才會如此厭惡這個女兒。
厭惡到水火不融。
她雖然會有一個高高在上的太子,從小就要面對是無盡的爾虞我詐,再加上自己親生母親的厭惡。
能夠活到現在已經算是一個奇迹。
“你在可憐本宮?”
“我剛剛說了,你我己經成親,我知道你并不相信我,因爲我确實也有很多事情沒有向你托盤而出,但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
“不會傷害我,但絕對會妨礙我。”夏九璃單手撐着自己的下巴,目光幽幽的盯着眼前的男人,眼中是可以看到所有人心的清明,“你知道本宮爲何要趕你走?”
“爲何?”
“因爲你從一開始就不是真心的輔佐本宮,本宮給過你無數次的機會,可惜,你役靠了大皇子與國師一派。”
“之前本宮的暗樁被三皇子全部拔除的那一次,表面上看起來是三皇子的行爲,實際上還不是大皇子那邊的手段?國師已經選擇要輔佐大皇子爲帝,而你,是國師一黨的人。”
“本宮把你趕出去,不過是想要吊起隐藏在水池深處的大魚而己。沒有想到魚餌也剛剛放出去,身爲魚餌的你卻自己跑了回來,還改頭換面,重新換了一個身份來到了本宮的面前。”
夏九璃語氣非常平靜,平靜的仿佛不是在拆穿眼前男人的身份,而是在訴說着一個平靜的事實。
她說:“你破壞了本宮的計劃。”
月錦淵看着她,久久的,終于笑了。
“我真的小瞧你,太子殿下。”月錦淵他在桌子上面伸手輕輕地勾着眼前女人的長發,放在自己的面前聞了一下。
聞着散發出來的淡淡的香味,突然間眼前光芒一閃,秀發就直接被割斷。
他完全不介意的握着被割的那一截秀發,然後慢悠悠的放到了自己的荷包裏。
夏九璃目光一凝。
“我一直以爲你是一個不聽他人勸解剛愎自用的人,所以覺得你這樣的人,哪怕作爲皇帝,日後也絕對是禍害百姓的存在。所以張國師找到我的時候,我毫不猶豫的選擇站在了他那一邊,因爲大皇子人善而又賢明,作爲一個明君将是最合适的人選。”
“哪怕到現在我依舊也是這樣認爲的,你不如大皇子。”
夏九璃:“既然如此喜歡你的大皇子那就不應該來本宮的面前,本宮不會給你透露出任何的消息。”
“可是太子殿下卻讓我知道了皇帝陛下的竟然是一個好男色的君王,竟然還讓我知道了大皇子長期被陛下猥亵的事實……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你知道當我聽說到這些事情的時候,我當時心中是什麽樣的想法?”月錦淵語聲一冷,“我覺得我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自以爲看透了所有的事情,可是到頭來發現什麽都沒有看透。”
“笑看着我一個傻子裝聰明,很有趣,對不對?”
夏九璃聽到這裏的時候才漫不經心的睜開了雙眼,眼中依舊還是平靜,用來打一個哈欠,“你不适合權謀,玥。”
“爲什麽這麽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