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沒有記錯的話,自己上一次看到了國師面具之下的那一張臉,跟玥公子是一模一樣的。
他沒有說。
因爲他需要證據。
證明兩個人就是同一個人,到時,主子才會下死手。
否則以主子對玥公子的縱容來說,哪怕知道兩個人是同一個人,也絕對不會拿他怎麽樣的。
一開始不知道,現在這位太子妃娘娘露出了自己真正的聲音之後,聽出來了。
太子妃就是玥公子。
又回來了。
夏九璃拿了一顆橘子放在了暗雲的手上,他下意識的用自己軟軟的小手剝開的橘子,然後就像是獻寶一樣遞到了她的面前。
卻不想月錦淵先一步拿過去吃了一口,然後一臉嫌棄的扔在地上,“真酸。”
暗雲抿唇。
生氣。
“太子殿下。”
遠處走了好幾位美麗的公子,就連賀昱航竟然也在其中。
爲首的是一襲紅衣的北司焰,身後跟着的是淮南公子。
北司焰大步的走了過來,然後10分自然的伸手勾住了她的脖子,“太子殿下好雅興,跟太子妃娘娘在這裏喝茶聊天,怎麽就忘了我們這些可憐之人?日夜想着您的寵幸卻一直苦等不來,這臉都哭難看了。”
月錦淵看到這個一身紅衣的男人就覺得頭特别的疼,太陽穴刺刺的疼痛,以前的話還覺得沒有什麽現在或許是知道她是一個女人的原因,内心的占有欲不斷的增加的同時,無法接受眼前這個妖孽的男人這般的纏着她。
“焰公子,在本宮的面前你是不是太過大膽了?不管怎麽說,本宮也是太子明媒正娶的太子妃……”
“太子妃娘娘何必這麽小氣,大家都是一起伺候太子天下的姐妹兄弟,再說了,我們又不能生育,隻能趁着容顔還算出色的幾年來獲得恩寵,以免老了之凄涼。太子妃娘娘就算是可憐一下我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好?”
月錦淵額頭上面浮現了幾根青筋,冷笑:“可笑,本宮爲何要成全你們?”
“太子妃娘娘大度……”
“本宮一點也不大度,本宮隻知道,不懂規矩的妾室若是這樣肆意胡鬧的話,那就别怪本宮嚴刑對待了。”
月錦淵覺得自己遲早有一天會被氣死。
這個北司焰……
北司焰十分挑釁的看着眼前的人,他并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誰,以爲是皇帝賜婚的一個眼線而己。
隻是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實在是太過高挑,而且身上的氣息太過熟悉,熟悉的讓人有一種想要忍不住挑釁。
一個皇帝派過來的眼線而已,當然不必要以禮相待。
“焰,今天怎麽跟這幾位公子一起有空來本宮這裏?”
北司焰的手被她拿了下去,他這才軟軟的靠在了椅背上,“聽說昨晚她指定下重金買回來一位美男,聽說滿頭白發不食人間煙火,似嫡似仙,所以我們好奇,想來見見這位新的公子,互相認識一下,以後也好走動走動.。”
“你們會好奇本宮理解,賀公子怎麽也好奇了?”
賀昱航臉色不太好的片頭,但是跟以前相比好像已經認清楚了,現在的事實相對的沒有以前那麽暴躁了。
“我怎麽不能來?”
輕輕哼一聲,脾氣還是跟以前沒有多大的改變。
“無涯不喜歡被人打擾,乖,别去。”
“不依,殿下,我想看看是他美還是我美……”
“你美。”
“真的?”
“嗯!”
夏九璃這種敷衍的态度10分的明顯,但是眼前的男人卻像是一個真正的愚蠢的男寵一樣,聽到自己喜歡聽到的話,然後開心的離開了。
其他人也跟着一起離開,不過賀昱航獨自一人離開之後走到了角落,壓低了聲音:“夏九璃把那個男人藏得很緊,不讓任何人看,隻知道名字,叫無涯公子。”
“好的,幸苦您了。”角落裏面的人彎着腰臉上看不清楚表情,身上隻是穿着一個太監的衣服,“您再忍一段時間,很快的就能從這裏離開了,現在太子殿下已經完全的不受寵之要廢除太子之位的聖旨,一到你就能夠脫離苦海。”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尋找到更多的把柄,您才能夠快速的離開這裏。”
賀昱航陰沉着臉輕輕的點頭,“嗯!”
他當然會想盡辦法離開這裏。
呆在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一天都受不了,他無法忍受自己有着無盡的報複,最後卻被強行的關在了這個令人恥辱的地方。
隻要能夠從這裏離開,不惜任何手段,他都能接受。
賀昱航看了四面八方一眼,發現沒有人跟蹤自己之後,就直接離開了這個拐角的地方,完全沒有發現在陰暗的角落之中有一道身影默默的看着,然後将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一切全部告訴了夏九璃。
夏九璃聽完之後并沒有過多的表示自己的腹中有間隙是很正常的事情,賀昱航會被他人利用也很正常,隻要不出大事一切都無所謂。
夜晚,淮南公子與另外其他一群的公子們被暗夜着急了過來,他們有一些不安的坐在書房裏面議論着。
不知道太子殿下在這個時候三更半夜把他們叫過來到底是爲了什麽?
夏九璃從門外走了進來,所有人全部都站了起來,行了一個禮。
她伸手示意這些人坐下,然後走到了一邊的主位。
“把你們叫過來的原因很簡單,曾經的一年之約已經到了時間除了李然之外,你們所有人當初于本宮都有一年之約,一年的時間到了之後,本宮就會放你們自由,從此之後你們是要入世,還是要歸隐鄉鄰,都有你們自己決定。”
她從書桌的抽屜裏面拿出來幾個錦袋。
身邊的暗雲十分乖巧的拿了過去,然後一人一個發放完畢。
“每一個錦囊裏面都有10張100兩的銀票同時還有一些碎銀,足夠你們高枕無憂的生活三年時間都不止。”
“這是皇族欠你們的,本宮償還的隻是身爲皇族的義務,從此之後你們若是恨若是願,都随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