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一把将身邊的男人推開,而這幾天退後了好幾步。
帝無涯完全不介意的聳聳肩。
而她,顔色卻變得非常難看。
她一直在等一個真正理解自己的人,可是左等右等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帝無涯……
這個人說中了自己的心思。
不管是赤連月還是夏九璃,她都不想做一個國家的皇帝,而是想要做真正的天下之主。
她不服氣。
也非常的不甘心。
是女兒,所以出生就要被當成男兒撫養,甚至都不得暴露自己的身份,爲什麽女子不能爲帝?
她想要向所有人證明,甚至想要向整個天下證明,她不僅是唯一的女帝,而且是整個天下的女帝。
沒有人懂她,也沒有人理解過她。
唯一能理解她的,卻是眼前這個僅僅第2次見面的陌生的男人。
“你要什麽?”
帝無涯輕輕地搖了搖頭,“已經忘記了,其實在你小時候我們是見過,這是你跟我之間的約定,而我,是來女性當初所許下的諾言。”
見過?
原主完全沒有這樣的記憶。
“我知道你已經不記得,因爲你看到我第一眼的時候就是如同陌生人一樣,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麽事情導緻已經不記得我,但是我相信以後會回想起來的。别擔心,我不是你敵人,如果你還是不放心的話,可以喂我吃下控制死士的毒藥。”
夏九璃并沒有這麽幹,她雖然收光了所有的記憶都想不起來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但是從這個男人的談話以及語氣之中,她可以暫時性的觀察一下這個男人到底想要幹什麽。
“本宮有事,先走了。”
帝無涯繼續低頭泡着茶,“如果太子殿下有什麽需要的,可以直接來這裏或者是派人來說一聲都行。”
夏九璃離開之後,男人擡頭靜靜的看着天空盤旋在天空的一隻飛鳥落在他的手上,他這裏面發出來十分奇特的音符,就好像在跟眼前的鳥兒在溝通。
鳥兒叽叽喳喳的叫着,然後男人靜靜地聽着。
“原來哪此,玥公子,太子妃,就是那位國師啊?”男人聽到這裏的時候輕輕的笑了起來,“阿璃真可憐,喜歡的人陪伴着自己這麽多年來卻無法開口,到最後自己喜歡的人反而要對付她。”
帝無涯手指輕輕地敲擊着桌面,眼中帶着愉悅的光澤,喃喃自語:“不過不要緊,沒有人可以成爲阿璃的障礙,我有義務爲她掃清所有的障礙。”
……
夏九璃最近也開始變得很忙起來,因爲大家的目光都不在她身上了,所以她行動的時候基本上已經沒有人會注意了。
京城内一些纨绔子弟,最喜歡去的小橋流水,是一個出了名的雅閣裏面有着各種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的比拼。
也是一些子弟們經常聚集的地方。
柳輕狂笑容滿面的直接迎了過來,“太子殿下終于來了。”
“柳大人的邀請,本宮怎麽可能不來?”
柳輕狂現在已經入朝爲官,身家地位跟以前其實有了很大的區别,不過在夏九璃的面前依舊還是那樣的從容不迫。
“這是太子殿下賞臉。”
柳輕狂在這個地方非常有人氣,一是因爲柳輕狂原本就是詩詞歌賦各方面極其優秀的人,第二是因爲他爲人和善,而且沒有纨绔子弟的那些高傲的氣焰,所以很多人都願意與他一起爲伍。
哪怕最近已經入朝爲官是地位,已經跟他們完全不一樣,但是這些纨绔子弟們依舊還是以他爲尊的相聚。
夏九璃來到這裏的時候有短暫的尴尬,但是因爲柳輕狂長袖善舞的周旋在其他人的中間,很快人們就已經接受了夏九璃。
“這裏準備了不少美酒,太子殿下一定要不醉不歸。”
“好!”
在這裏的貴族公子們比較喜歡騎馬,射箭,還有下棋,又或者是談論國家大事,談論風花雪月,當然這裏也有不少的貴族千金小姐們。
這些小姐們會來這裏聽自己心儀的男子來高談闊論。
其實這裏面還有一些貧寒子弟們,這些平衡子弟在科舉落選之後并沒有急着回到自己的家鄉,而是留在了京城,時常出入這些地方,或許能夠搭得上一個貴族子弟,到時候想盡辦法入朝爲官,從低層做起,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畢生心願。
在這纨绔子弟的圈子裏面,其實十分忠實的還原了一個社會的殘酷,同樣也是交友以及積攢人脈的關鍵之處。
纨绔子弟并不是各個家族的棄子,相反是各個家族裏面極其受寵的人才能夠如此的纨绔不堪。
這裏是一個小型的貴族子弟,人脈的聚焦的地方。
很多自認清高的人都看不起這些纨绔子弟,但又不得不彎下腰露出讨好的笑容,與這些纨绔子弟周旋爲的不就是得到人脈而己。
柳輕狂在這個圈子裏面的人氣非常的高,哪怕不喜歡夏九璃也會看在柳輕狂的面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人們都知道夏九璃現在地位非常的不好,所以也明白會融入他們這個圈子的理由。
幾乎所有人都是這樣子認爲的覺得夏九璃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尊榮,所以才不得不彎下腰與他們這些纨绔子弟同流合污。
明明以前是那麽看不起她們做一些纨绔子弟的,而且手段那麽殘忍,不少的人都死在這個人的手中,現在才學會玩遊戲,不是太遲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長相相對粗礦的纨绔子弟直接站了起來,目光帶着濃濃的恨意,皮笑肉不笑的說:“太子殿下平時不是最看不起我們這些纨绔子弟嗎?怎麽這一次竟然不惜自己尊貴的身份也要與我們這些纨绔子弟混在一起?”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幾乎讓現場的空氣一瞬間變得無比的尴尬,很多人臉上都露出了僵硬的表情降臨柳輕狂也輕輕的皺起了眉頭。
“柳輕狂是咱們圈子裏面最佩服的人,本來你帶進來的人,我們大家沒有什麽意見,但是你也知道現在的太子是多麽的狼狽不堪,曾經是多麽的看不起我們這些纨绔子弟,咱們有多少的兄弟又死在這個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