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郡主是誰,本郡主來之前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哪怕被攝魂,沒有一絲的下山,但是到了山腳的時候又醒過來,我又回去了。”
“然後,在我纏了整整半個月的時間,她終于理我了。”
說着自己曾經的那些不要臉的事情,她臉上露出了非常自豪的表情。
也是因爲自己不要臉的這種三番五次的打擾,最後才成爲閨蜜。
安西郡主跟太子殿下走到一起的畫面不是每個人都想要看到的,特别是那一些有着上位之心的皇子們,一個個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了。
明明這個太子已經失去了之前所有的權勢,可是這個時候竟然還有後路可走?
安西郡主雖然是一個女子,但是手握着安西王爺的兵權,她可不是普通的女子,要是脾氣上來連皇子都敢打。
這樣的人如果跟太子交好的話,那麽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畢竟安西郡主背景實在是太過強大了。
一個又一個的皇子們看到這一幕又一幕的時候,紛紛給身邊的那些大臣們使了眼色。
一個中年的文臣站了起來,是一名禦史,他走到宴會的中間,然後對着皇帝行了行禮,“陛下,太子殿下實在是太不知禮數了,這種重要的場合帶着太子妃的同時竟然還帶着男人寵,簡直就是有辱斯文。”
“而且身爲太子殿下,卻公開表示自己斷袖,我夏國實在無法接受一位斷袖的皇帝,還請陛下能夠早日的決斷,另立其他優秀的皇子,以防我夏國血脈斷絕。”
夏九璃握着酒杯靜靜的看着遠處參自己的那些大臣們。
她勾唇。
“本宮是不是斷袖關你什麽事情?”夏九璃直接翻了一個白眼,“宮宴上面說這些,你是擺明了讓大家所有人都不開心是不是平時在朝堂上面,随便你怎麽參,無所謂。”
“現在,給本宮畢竟你的嘴别來讓大家都不開心,否則别怪本宮不客氣。”
這個禦史大夫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這樣的态度實在是太過嚣張了,哪有威脅大臣的?
宮溪雙眼眨巴眨巴的看着這一幕,突然間直接笑了起來,她真的太喜歡這樣的性格了,跟自己的性格非常的相似,看不順眼的就直接開揍,要是不服氣的話,那就直接打到服氣爲止。
她握着拳頭用力捶了一下桌子,桌子立刻顫抖了幾下。
“就是,本郡主的心情本來還好好的被你這樣子一說,弄得心情都不好了,你打算怎麽賠?”
真當她不知道這些草堂裏面的彎彎繞繞?
她一點都不傻,這個朝堂是什麽樣的風氣她甚至比所有人都明白,但是爲何會選擇跟在太子的身邊?
因爲她向來都是對事不對人,隻要脾氣跟自己相對了,刀山火海,她也能走一趟。
這個月士大夫氣的差點吐血,本來是想要參照太子一本的,沒想到這郡主也摻合了進來。
他爲了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撲通一聲的直接跪在地上,心一橫,大聲的說,“陛下,您看看太子殿下,才這麽一團會兒功夫就直接教壞了郡主,他嚣張跋扈欺淩臣子,而且前一段時間爲了買身邊的時候能從浪費國銀,絕對不能再繼續的放任姑息下去了。”
“身爲太子就必須要有太子的行爲舉止作爲天下的表率,現在的太子實在是不配作爲百姓的表率,天下的表率,還請陛下壯壯的懲戒太子,否則成今日就是撞死在這裏,也絕對要繼續的參下去。”
這個中年男人說完之後,一個又一個的禦史大夫也快速的站了起來。
他們或許不是屬于同一個人的聯盟,但是他們都有共同的一個目的,就是在這個時候逼一下廢除太子,然後另立新的太子。
因爲現在機會已經成熟了,占據太子之位的夏九璃已經沒有必要再存在,所以隻要把這個人拉下太子之位之後,準備了很久的太子之争就能夠再一次展開。
等做好了準備。
一個又一個的大臣站了起來之後撲通一聲的跪在地上,聽到那種中下位的聲音都覺得應該非常的疼痛。
“請陛下另立太子。”
皇帝的臉色變得有些意味不明,隻是靜靜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大臣,然後又靜靜的看着遠處的夏九璃。
要不要廢除太子皇帝一直都沒有開口,現在所表現出來的所有行動都表示這皇帝是想要廢除太子的。
可是,正因爲皇帝沒有開口,所以太子之位一直還是屬于夏九璃。
這些大臣等了太長的時間,摸不準聖心的他們就是趁着這件事情發難。
想要得到一個準确的結果。
大臣們跪在地上種了棵頭大,有一種不給一個答案,就不會起來直接磕死在這裏的架式。
大臣開始逼迫皇帝,皇帝卻一直沉默沒有多少的反應,大約是心中已經開始有了一個答案,正要開始說的時候,一道威嚴的聲音直接響了起來。
“你們好大的膽子,哀家看看是誰敢廢除太子。”
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一身明黃色長袍的太後在一群宮女的擁簇之下快速的走了過來,她現在雖然已經年過四十了,但是身上并沒有留下多少歲月的痕迹,除了眼角一點點淡淡的作文之外,整個人非常的高雅貴氣。
她身後跟随着大量的太監與宮女,霸氣十足,走過來的時候就連皇帝也直接站了起來。
大臣們全部都跪在地上,“參見太後娘娘,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就連皇帝在這個時候也站了起來,拱手微微的彎腰,“母後,您怎麽突然間回宮了?您若是回宮的話兒臣會親自相迎。“
“本宮不喜歡那些明面上的排場,若不是突然間回宮的話,又怎麽知道你們做一些膽大包天的人,竟敢廢黜哀家的太子?”
女人直接甩了一下袖子,英氣十足的,直接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面,她看着夏九璃的方向,“璃兒,過來,讓皇奶奶看看。”
夏九璃這才慢慢的站了起來,走路的姿勢明顯不對,太後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原本溫和的臉龐一瞬間變得銳利無比,“璃兒,你怎麽了?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