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的宣平候也忍不住的發出了感歎,身爲一個将軍,對于這些事情讓人看得比其他的文臣要多很多。
同時也是每一個軍人一生的願望,都訓練出這麽強大的軍隊,真的是死而無憾了。
“蒼月國是公認的第一大國,實力遠遠的超過熾國與雪影國這兩大國,除非兩個國家聯合起來對付蒼月,但能不能成功都還不好說。”
蒼月的騎兵入内之後,就是蒼月的四個附屬國的軍隊進入,每一個國家允許帶來的軍隊隻有5萬。
四個附屬國的軍隊同樣也展現出了非常強大的力量,可以說得上這4個附屬國的軍隊力量與熾國與雪影國相比,或許都有幾分的赢面。
這真的非常可怕。
蒼月之後就是雪影國。
雪影國現任的陛下是世界上唯一的一位女帝,因爲皇族所有的血脈全部斷絕,女帝成爲皇族唯一的血脈之後被扶上了皇位,雖然受到了非常多的争議,但不管怎麽說也是大陸的第1位女帝。
不過還是有很多人都看不起這位女的,畢竟在這個男尊女卑的世界之中,女子威力已經超乎了人們的想象,雖說是被大臣直接推上皇位的,但不管怎麽說還是受到了釋放的壓力。
雪影國同樣的也展示國家的力量以及軍隊的素質,但是相比于軍隊的力量,人們談論更多的卻是這位女帝陛下。
甚至有一些男人不屑的勾了勾唇,因爲在他們的心中女人爲帝不可能是擁有強大的手段,絕對是利用自己的身體弄的那些朝臣。
有一些大膽的甚至說女帝不過是一個主同等的妓子而己,不過服務是大臣們。
人們越說越有趣,越說越得意,甚至光明正大的開始談論。
夏九璃眯着雙眼幽幽的盯着那些談論的其他國家的人,嚴重的溫度變得越來越低,她最佩服的就是這位女帝。
不管對方是被大成直接用戶上的皇位,還是利用自己的手段得到的皇位,她都是這個大陸上的第1位女皇帝值得她尊敬。
也是她的一個目标。
現在卻被那些男人們如此诋毀,甚至嘲諷打趣,她漫不經心的伸手拿着盤子裏面的那一些幹果放在手中,輕輕的把玩了一下。
然後伸手,一彈。
撲哧。
原本在高談闊論的那個男人,突然間直接倒在了桌子上,鮮血直流,無數人都站了起來,“誰?”
“本宮的耳朵聽不得髒東西,想要女人的話就滾去青樓。”夏九璃漫不經心的把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然後面朝着對方。
這是熾國的附屬國之一的秦國。
顧九宵随手的一顆幹果直接射入對方的後腦勺,進入後腦勺之後那一個貴族子弟就趴在桌子死了。
她就這樣子漫不經心的随手殺了一個人,立刻引起了對方的怒火,所有的人全部站了起來,“你什麽意思?竟然殺了他?”
“本宮的人話說的還不清楚,本宮耳朵受到了查毒,而你們就是罪不可赦,如果還不閉嘴的話那就所有人給本宮死在這裏。”
“你别以爲自己是太子就了不起,你算老幾?”對方怒氣沖沖的伸手指着夏九璃。
她擡頭:“本宮是太子,這人是想殺就殺,怎麽,還想哭着求熾國太子或者攝政王替你主持公道?”
“快去,最好擠出幾滴眼淚去跪求一下,‘太子殿下,王爺,我被欺負了,快點替我報仇……’”
原先這幾個人臉色瞬間變得無比的漲紅,氣的直接沖了過去,想要動手。
宣平候手中武器一瞬間出鞘,“怎麽?想比試一下?”
“你……”
秦國的幾個人同樣也聽說過宣平侯的大名,雙手握着拳頭皮笑肉不笑,“聽聞鬼太子行事乖張,沒想到百聞不如一見,不過太子殿下也别太過分了,咱們不管怎麽說也算是盟友,别到時候真的鬧翻之後引得主國不悅,到時麻煩的不一定是我們。”
“吵!”
夏九璃伸手挖了一下耳朵,“宣平候,把要麽給本宮把這幾隻耗子滅了,要麽就趕出去。”
“别以爲強一點就可以無法無天,咱們走着瞧。”
秦國的幾個人看到情況不對的時候就不敢多說什麽,他們會去尋找太子殿下,然後将這些事情添油加醋的再好好的說一下。
夏國。
哼。
那又怎麽樣?
又不是主國,真當自己天下無敵?
一個又一個國家正在舉行着軍隊之間的行軍,所以很少有人看到這邊發生的事情,就算看到了也不會過多的在意,畢竟附屬國之間的不和也算是明面上的一件事情,因爲誰也不想做最弱小的。
就像是擁有一個老大一樣,做小弟也想要做所有的小吏中的最強的一個,是作爲老大最信任的一個。
所以附屬國之間的暗鬥,主國一般是不會管的。
他甚至巴不得自己的國家之間進行暗鬥,然後能夠脫穎而出的國家實力絕對會變得更強,到時候就能夠成爲自己的助力了。
夏九璃敢這樣調戲另外一個附屬國家就是因爲知道那些大國的心思。
她,原本就是熾國的前任太子。
又怎麽會不明白?
熾國軍隊進入的時候,夏九璃身體情不自禁的坐直了一些,目光幽幽的盯着軍隊,最前方的那個男人慢慢的勾了勾唇。
熾國的軍隊,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聽聞現任太子是她前世的大皇兄。
那草包性格還真沒有變啊。
熾國軍隊演示了軍隊力量之後就輪到了夏國。
宣平候與二皇子一聽,利用輕功快速地從高台直接落了下去,就坐在了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馬上然後用力抽了一下馬鞭之後,軍隊快速的前進。
跟往年相比并沒有多少的區别,最起碼表面上表現出來的力量是這樣的。
沒有人會傻到将自己的底牌拿出來,這種演習行軍的方式不過是一種表面而己,誰都會藏起自己的牌。
夏九璃同時也慢悠悠的站了起來,她身爲一國太子當然必須要走在軍隊的最前面,這也是一種宣示力量的行爲。
她跳下了高台之後,落在了軍隊最中間的一輛戰車之上。
然後按照原本的路線慢悠悠的繞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