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遵守這三點的話,可以免費的讓人陪着一起享用,畢竟都是俊男美女,哪怕放在身邊也格外的養眼,畢竟一個人又吃不了什麽東西。
因爲這特殊的服務,所以才讓這個酒樓在這最近的時候,突然間聲名鶴起。
夏九璃跟月錦淵來到了這個酒樓之後發現附近有很多眼熟的人,秦軍這個找茬的人離開之後相對的就變得舒服多了,不再像以前無論走到哪都會引來挑圖。
夏九璃與月錦淵站在那裏一黑一白的樣子非常惹人注意,畢竟兩個人都擁有着非常俊美的容顔。
夏九璃妖而不俗,月錦淵現在身上穿着女裝卻給人一種陽氣,英而典雅。
兩個人出現在9樓的那一瞬間,很多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我回頭看了一眼之後,目光帶着一絲疑惑的表情,同時他們更在意的是最近的話題。
秦國二皇子。
所以隻是讓人看了一眼之後,又立刻回頭接着附近的話題接着聊,二樓,蒼焱目光正好看到了,從門口走進來兩人,他握着酒杯的手微微的停頓了一下,眼中劃過了一道又一道冰冷的寒光。
同時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月錦淵的方向,而掃到夏九璃的時候,輕輕的皺着眉頭,大約是不願意再過多的接觸這種熟悉感。
那種深入靈魂的熟悉感會讓他想起不太好的事情,隐藏在心中的黑暗将無法控制。
但是看着身邊的一身白衣的月錦淵的時候,他目光相對的就柔和了很多,因爲身上散發出來的幹淨而又英氣的感覺與一般柔柔弱弱的女人完全不一樣。
就好像這才是自己所追求的感覺,而不是心中說忘不掉的那個陰柔而危險的身影。
仿佛是爲了迫切的忘掉自己心中那異常的記憶,所以才會将目标放在了完全相反的另外一個人身上。
與陰柔危險不同,這個夏國太子妃是尊貴而英氣。
蒼焱握着酒杯的手微微的顫動了一下,然後旁邊的赤連城看到了所有的表情之後,下意識的也看的過去,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兩個人正朝着2樓走上來的時候,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
“夏九璃,那個死瞎子,沒想到運氣這麽好,要不是秦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死瞎子就直接死在遊戲裏面了。又怎麽可能會半路遊戲中斷而活下來?”
赤連城重重地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砰的一聲敲響的時候,讓身邊很多陪酒的女人都吓了一跳。
大家就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一樣,她們繼續接着不睬,然後歡聲笑語。
赤連城給他們找到另外一個包廂,這才把目光收回來陰沉的說,“攝政王,這夏九璃實在是太礙眼了,在書信傳給夏國皇帝之前,本宮不能處理他?”
蒼焱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身邊,太子反正是自己扶上來的一個傀儡而已,别的本事沒有,荒淫無道的本事卻是一身。
“太子殿下想要做什麽大可以去做就行,不過本王的話先放在這,無論你做什麽都可以,千萬不要留下把柄讓他人抓住。或者留下把柄也無所謂,但是一旦讓熾國蒙羞的話那就别怪本王翻臉無情。”
赤連城被警告之後身體顫抖了一下,一身的肉不斷的顫動,他心中所有的想法在這個時候完成的打消。
因爲他知道眼前的男人說這些話并不是開玩笑,而是在說一個事實。
但是實在是又咽不下這口氣,赤連城大着膽子的說:“那就不要讓别人知道是本宮動手就可以了?”
蒼焱這個時候并沒有說話,而是慢慢的回頭終于給了眼前男人一個眼神,那眼神是霸道而又無情的。
他說:“你可以動夏九璃,但夏九璃的那個太子妃别碰。”
赤連城在吃喝玩樂風花雪月之中流連的無數年,怎麽可能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立刻露出了非常開心的表情,甚至讨好巴結的說,“本宮明白了。”
原來攝政王喜歡上的那個太子妃,那個太子妃确實是傾國傾城,隻要是男人絕對都會喜歡上,就連自己也想過要一親芳澤的想法。
不過攝政王想要的話,那麽他一定要想辦法得到才行,把那個美人獻給攝政王,這樣攝政王才能夠讓他坐上皇位。
赤連城原本有些緊張不安的心情,在這個時候已經完完全全的放開了,因爲攝政王想要那個女人,所以,他隻要不碰那個女人就行。
如果能夠将那個女人獻給攝政王的話,說不定還可以得到意料之外的驚喜。
赤連城随手招了招手,然後對着身邊的人說了幾句話,身邊的太監微微的彎下腰,然後離開了原地。
夏九璃跟月錦淵進入包廂之後沒有過多久一個月,小二領着另外一群人走了過來,站在門口有些緊張不安的說,“客人您好,您訂的包廂隻有兩個人,不知道願不願意與其他的人共一個包廂?”
“不願又如何?”
小二連忙彎下了腰,“您若不願,當然是以您的意願爲重,因爲您早就預訂了。”
夏九璃單手撐着下巴,靜靜地看着門口的小二,“對方是誰?如果是讨厭的人,那就恕本宮不奉陪了。”
“夏國太子讨厭的人哪些?不知道你所讨厭的那些人之中有沒有本太子?”
在這個時候,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走了過來,這個少年看起來相對的比較稚嫩一些,但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格外的強尊貴。
他身上穿着一件淡金色的長袍,腰間系着一枚龍佩,手中拿着一把小小的折扇,頭戴白玉冠的少年看起來大概就隻有十二三歲的樣子,在所有的人之中顯得都非常的稚嫩,就像是羊落入了狼群一樣。
可是這個人卻讓所有人都不敢輕視。
夏九璃靜靜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她狂妄自大,不懂禮數。
因爲,眼前的這個十二三歲的少年就是雪影國的太子。
三大主國的雪影國。
光是這一個身份就足夠讓在場很多人低下自己那所謂的高貴的頭顱。
夏九璃:“聽着聲音就是一個年輕的小美人,在各個國家之中年紀稚嫩而且又是太子的人,想的就是雪影國的元太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