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太子有……有沒說過……你真厲害啊……秦軍……活該……”這小太子看起來真的像是喝醉了一樣,不過上頭的速度也太快了,看着臉頰紅紅的樣子不像是作假。
夏九璃連忙拿過了杯子,“喂,你醉了?”
“胡說,本太子怎麽會醉?拿酒來!”
夏九璃拿了一杯茶直接遞了過去,“元太子你少喝一點,這是最後一杯了。”
“啰嗦。”
拿着手中的茶杯咕噜咕噜一聲,把所有的茶當成了酒一樣喝了下去,然後豪氣萬丈的把杯放在了桌子上,用力的打一個酒嗝,看起來醉得不省人事似的。
朝着前方走去的時候,身體用力的向前一撲,看起來就像是被桌腳絆倒的樣子。
夏九璃下意識的伸手接住,同時那個侍衛也快速的上前将人直接抱了起來。
“我家太子殿下已經醉了,就不打擾您了。”
宵劍冷冷的說完這些話之後就直接離開。
月錦淵:“這小太子還真有趣,一杯就倒,這酒量也未免太差了些?”
“酒量是看人來的,酒量要多差,就看人有多能演。”
月錦淵:“你是說小太子在演戲,爲什麽?”
“當然是爲了驗證本宮的眼睛到底是真的失明,還是假的失明。”夏九璃臉上所有的玩世不恭全部都凝固了,手輕輕的摸着自己的下巴。
“這位小太子還真是一個強敵,隻是爲什麽偏偏跑來試探本宮?本宮第1位不穩固,而且實力又不是很強,嗯?”
夏九璃突然間笑了起來,好像已經找到了事情的答案。
甚至伸手捂着自己的額頭,仰着頭輕輕地笑着,“還真是棋高一着,本宮竟然在不知不覺之中計了?”
“什麽?”
夏九璃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衣領,然後慢慢的拿着自己的面前,兩人的臉緊緊的貼在一起,看起來10分的暧昧。
夏九璃把手伸在男人的脖子上面,然後一點一點的伸入了衣服裏面,撫摸着鎖骨的同時她拿出來挂在脖子上的那一塊玉佩。
紫靈玉。
“這玩意,雖然已經用了特殊的藥草掩蓋了氣息,但是如果近距離接觸的話還是能夠分辨的出來。撲到本宮的身上并不是爲了試探本宮的眼睛到底是真的失明還是假的思念,而是想要看看紫玉在不在本宮的身上。”
“好一個狡猾的小太子,還真的讓人防不勝防。”
月錦淵:“……”
他一直覺得前世的陰謀詭計已經算厲害了,但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才真正的發現自己前世所知的那些不過是冰山一角,随随便便的一個動作竟然都帶着這麽深的含義?
一臉無辜笑容的小太子竟然有着這樣深的城府,簡直就是可怕。
而她又能夠看清楚那樣深的城府,心機,可想而知。
元澄被抱出去之後很快的就翻身直接落在了地上,動作非常的輕柔,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武功高手,不會武功這種說法不過是騙人的,畢竟在所有人的面前他确實是一個不會武功的人。
隻有身邊的人才知道,他會武。
臉上早就已經沒有紅雲,剛剛所有的紅顔,不過是被内力逼上來的,現在臉色已經完全的恢複了正常。
沒有半分的這醉态。
“出發之前母皇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囑本太子要小心夏九璃,果然如此,之前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計謀,紫靈玉還在他的手上。”
宵劍靜靜的站在一邊臉上一片的忠誠,“所以您故意摔的就是爲了查看身上有沒有紫靈玉?”
“不,本宮隻是想看看之前傳出的重傷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你還記得前幾天的事情嗎?有一夥刺客突然間刺殺,然後搶走了靈玉,而這個夏九璃也因爲這件事情而重傷昏迷。”
“夏九璃是一個高手,所以人們就更加的好奇,突然間出現的那一夥黑衣人到底是誰?竟然能夠讓夏九璃這樣的高手也重傷。”宵劍順着眼前小太子的話,疑惑的點了點頭,“所以大家的目光都已經放倒了我國與蒼月國的身上,覺得是我們兩個國家派的人。”
“剛剛本太子故意的摔倒在了那個男人的身上,隻是爲了試探這個人是不是真的受傷,結果讓本太子非常的驚訝,他受傷了。”
“真的受傷了?”宵劍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如果一切都是假的話,那爲什麽夏九璃會受傷?
元澄伸手拍了一下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整理了一下皺摺的衣袍之時細細一絲不苟的他臉上已經沒有了剛剛說僞造出來的純真與無辜,反而是帶着一本正經的嚴肅。
“所有的一切都是夏九璃所設計的,所以夏九璃應該不可能重傷昏迷,這不過是一個謊言而已,但是剛剛本太子思過夏九璃身上确實有傷口,而且傷的不輕。”
元澄整理好所有一切之後,雙手背後朝着前方走去重重地歎了一句,“手段果真夠狠,既然連自己都能夠像這樣的很少這種天衣無縫的謊言,誰又能夠猜得出來,不僅毒瞎自己的眼睛,還能夠讓自己身受重傷……果然母皇說得極對,夏九璃這樣的敵人比任何人都要可怕。”
“既然這麽危險的話,那就不如讓屬下直接去暗殺夏九璃,這樣我們拿下夏國就輕而易舉了。”宵劍伸手按在了自己的武器上面,然後一本正經的說着。
小太子輕輕的搖了搖頭,“如果是那麽簡單的話,母皇早就已經把他處理了,經過了那麽多次的刺殺都沒有死亡,就代表着這個人非常的可怕,隻是表面上所表現出來的是一個故作虛張的假象,但實際上他是真的難對付。”
“那我們的計劃要怎麽辦?如果讓這個人成爲太子的話,就不會說我們的控制無法得到夏國的話陛下就無法針對熾國。”
小太子伸手輕輕的摸着自己的下巴,意味深長搖頭:“本以爲是沒有辦法針對,但是從這一次的相處可以看得出來,夏九璃的野心不小啊!”
“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