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萬笑道:“掌門說笑了。白師姐與默桂師兄相處得極好。當初可還是晚輩幫的忙呢。”
君江又道:“若是我說将南宮飛燕讓與你,讓她與你雙修如何?”
張萬笑道:“掌門還是别再浪費時間了。南宮師姐早便與我雙修過了。況且如今我已是通靈之境。肉身強大,完全無懼她那摩羅姹陰體。隻要我想,我相信南宮師姐定是極願意與我雙修的。”
君江還想再說些什麽。張萬懶得與這扣門的家夥廢話,直接道:“其實掌門想要這兩個東西亦并非不可以。若是我能成爲帝風海的名譽長老。并且還可以自由出入風海寶閣……”
君江笑道:“當然沒問題!那便這麽定了!我還可以做主,送出一百畝烏玄草的田地與你。隻要你能賣得出去。想種多少烏玄草,想賣多少都随你。如何?”
果然夠無恥!
張萬心中亦不得不佩服起來這厮的臉皮厚度來。與之相比,優羅可要差得多了。
當初張萬受困之時,帝風海便已經允許他自由進出風海寶閣了。而至于那烏玄草,根本便是因爲帝風海賣不出去。
張萬當初借着雲興小鎮,着實幫帝風海賣掉了許多烏玄草。但帝風海的烏玄草實在太多了。
那麽大片的土地,若是不種烏玄草感覺太過浪費,但若是種了又實在是賣不出去。絕對是雞肋之物。
如今君江一口氣送給張萬一些。其實根本沒什麽損失可言。至于名譽長老……君江這個掌門便已經不要臉了。名譽長老估計基本上亦是沒什麽意義的吧。
說不定張萬若真在外面受欺負了,君江還會暗中拍手稱快呢。哪裏會輕易幫手。
“好!”張萬說完笑着由身上掏出了字據道:“煩請掌門過目。若無異議,便請在上面簽上字畫上押,亦好以此做爲憑證。”
張萬其實早便已經想清楚了。帝風海暗中的寶貝定然極多,并且未必盡是藏于風海寶閣中的。
有一些特殊的功法秘技是隻有特定的幾位長老來傳承的。這種功法完全是口耳相授,在風海寶閣中根本沒有記載。
而帝風海還有一些山峰是嚴禁普通弟子出入的。這其中定然亦藏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一切,隻有當張萬成爲名譽長老之後才可以暗中調查。有着這層身份,相信帝風海其他長老都不會輕易向他動手。
畢竟内門長老若是打死了名譽長老的話,傳出去帝風海這臉面可是挂不住的。
而張萬挂着這名譽長老的頭銜,亦可以用在自己的生意上。
君江雖然精明,可惜卻局限于這帝風海一大派,他根本不明白張萬要借着這名頭做什麽。
待真正兩域大戰之時,張萬的生意便會開始啓動。界時他這帝風海長老的頭銜便會将帝風海與自己死死的綁在一起。借助着帝風海的名頭,行事之時亦會方便許多。
這一點可是要在極遠的将來才會有用。饒君江奸似鬼,卻依然是看不出來的。
這一次比想像中要順利得多。處理好一切之後,張萬再次折返回島上。
接下來的時間裏他打算一直便呆在這島上。
與修仙者這邊的約定是十日之内他們不可以踏足這島。十日之後,自然會有夏、默兩家過來跟着張萬測量。
當時大頭妖獸行走得太過跳躍,張萬依着記憶找了半天亦未曾找到那瀑布。
他四處看了看,發現這島上已經見不到半個妖獸了。
隻有遠遠的何千千還在忙碌的救治着那些傷重的小妖獸。
這女人不愧是清心宗出來的。外面打得兇狠她不管,裏面張萬差點沒命了她亦是不管。似乎這救治傷者于她而言便是天大的事情一般。
此時此刻何千千似乎亦有些倦了。但看那架勢若是不将餘下的所有妖獸全部救治好她是不會罷休的。
張萬尋了處無人的地方,然後讓張居正左右仔細檢查一番。接着再布置下嚴密的法陣。這才放心的拿出自己此番的收獲來享受一番。
四件仙器樣式各自不同。張萬還是頭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仙器,而且還是四件。
他仔細感應了一番。法寶通常是需要認主的。若是不被其所承認,即便是修爲再精深亦會被排斥在外,甚至靠得太近都可以受到攻擊。
正因爲如此,所以張萬才決定先看看這四件仙器。
仙器他之前還真未接觸過,對于其特性了解得并不多。
他又問了下多寶是否了解這仙器之事。後者如預想中那般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這位多寶大哥是牛通勝的手下,向來是高冷慣了的。
若非是看在其救過自己數次性命的份上。張萬還真的不太願意與其聯系。
他先是看了一眼那普通的巴掌大小的綠色方形闆。
這東西會是仙器!若非是感應到上面傳出來的威壓,張萬絕對無法相信。
他試着将這東西拿在手,并未受到任何排斥。
然後張萬将靈氣送入進去。方形闆生出一絲絲感應,然後……便再沒有任何動靜了。
這什麽東西?
張萬再次送了靈氣進去,這一次特意加大了靈氣的數量。然而這石闆還是微微生出反應,接着便又安靜了下來。
算了!張萬将這東西收起來去看下一個。
這是一件兵器。長約丈餘,前端立着三個鋒銳的尖刺,尖刺向下三尺之後又有兩個形成了倒彎鈎的形狀。
這東西上面透着強猛的氣息。張萬試着接近,很快便感覺到手掌一陣刺痛。強行将這東西握在手中,立即一股巨力傳來,張萬整個人被崩飛出百餘丈遠。好似一顆被彈石車彈出去的石彈。
“砰——”張萬重重栽在地上,這麽遠的距離,速度與力道又是極大,即便是他的肉身都有些吃不消。
算了!這個還是不行啊!
張萬無奈的歎了口氣,将這東西亦收了起來。
然後便是下一件仙器。這仙器居然是把鋤頭!
是的,從外形上無論怎麽看,這玩意就是個鋤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