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聽了武全友的一番話,蔡寒心裏直犯嘀咕,那麽多人都不行,自己恐怕也過不了關!心裏當時就像洩了氣的皮球有些洩氣對武全友說:“哥們,我看你還是給我找一份别的工作吧!我自己幾斤幾兩我自己清楚,肯會是那第十一個人,我也就别自找難堪自尋無趣了!”
“這可不行兄弟,我都答應人家了,一會就來了!好歹你把這面子給哥們,咱就把死馬當成活馬醫了還不行!萬一你真就被選中了呢?如果,我說如果,人家真的沒有看好你,哥們在給你找别的工作也不遲!”武全友給蔡寒打氣。“既來之則安之,哥們對你有信心!”
蔡寒在來的時候還是躊躇滿志,可被武全友這麽一說心裏已經開始打退堂鼓就在他想告訴武全友:“咱就别自找其辱,還是知難而退得了!”沒等他開口外面傳來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
“請進!”随着武全友的聲落門被推開,一位有着魔鬼般身材,烏黑頭發瀑布般垂直披在肩上,修長的大腿顯得她完美絕倫的美女,走了進來,蔡寒和武全友兩個人目光一下子進來的美女吸引住了。
面對兩個男人火一樣的目光,少女似乎早就司空見慣,走到武全友面前,大方地把自己芊芊玉手伸到他面前:“你好武總,我叫尹舒格,明月的閨蜜!”
“你好,尹女士!”武全友隻在電話裏聽過尹舒格的聲音,第一次見面就被對方的容貌驚倒了,面對眼前美女伸過來的纖悉玉手他慌忙站起來,伸出雙手去握尹舒格的手,卻沒有想到的是對方恰在這個時候把手縮了回去。讓武全友有些尴尬手放在半空不知該如何是好!坐在一旁的蔡寒看到武全友的雙手舉在那放下不是,不放下也不是,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
“他就是武總你說的那個人吧?”尹舒格并沒有理會武全友,而是瞟了一眼坐在那的蔡寒有些高冷地問武全友!
“對,這就是我昨天在電話裏說的我的戰友,蔡寒,我跟你說不管是他的人品還是其它方面絕對絕對都沒的說!”武全友借說話的機會将雙手縮了回去,大肆誇贊蔡寒!
“行了,這些話我都聽膩了!”尹叔格直接不耐煩地打斷武全友的話:“孩子都是自己的好!媳婦永遠都是别人家的漂亮!你們男人的話要是靠得住,我想癞蛤蟆都能跳上樹!”
“你說什麽呢!”爲什麽現在的女人都空有一副美麗的外表,說出的話卻比蛇蠍還毒,如果對方挖苦自己也就算了,卻當着自己的面來羞辱自己的兄弟,蔡寒在也忍不住了,站起身怒視着對方!
“怎麽,是不是格格我的話一針見血說的你心裏去,讓你坐不住心虛了!”尹舒格轉過身眨着一雙美目,用冰冷的目光看着蔡寒!
“别拿你那雙戴着有色眼鏡的眼神來看人,你說我們男人的話靠不住,那你們女人的話就靠得住!我看未必吧?所以話不要說的太滿,也不要說的那麽肯定,男人當中也有一言九鼎,更有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女人當中也有口是心非,更有謀害親夫的潘金蓮!”蔡寒沒有與尹舒格的目光對視,而是拿起面前進來時武全友給他倒的如今已經不太熱的茶喝了一口。
“蔡寒!”武全友在對面示意蔡寒說話收斂點,别忘了她可是決定你能不能最終成爲人家租賃男友的決策人!
“真沒看出來!”尹舒格啧啧贊歎道:“你知道的還不少,還知道潘金蓮和柳下惠!”
“尹姑娘,我來是應聘的,不是來聽你這些含沙射影惡語傷人的話的!”要不是看在武全友的面,此時此刻蔡寒早就甩門而去了!
蔡寒的話讓尹舒格面色一寒,冷冷問道:“既然你不愛聽本格格說話,那本格格現在問你一件事情,你應聘這個臨時男友爲的是什麽?”
“爲了錢!”蔡寒連猶豫都沒有猶豫直截了當。把一旁的武全友急的直跺腳,在心裏埋怨蔡寒:“你是爲了錢這個哥們知道,但你也不能這麽直接,看來是沒戲了!”
“堂堂七尺高的男子漢,幹什麽不能掙錢,要靠這個說出來也不嫌乎害臊,格格我都替你臉紅!”尹舒格也沒有料到蔡寒會這麽直白,之前她問過不止一個人這個問題,回答的卻是;“過年了回家也沒什麽意思,這既當旅遊又能掙錢何樂不爲!”“我就是覺得好玩!”“每天都有美女相伴不說還能掙錢,太劃算了!”……卻沒有一個像他這樣說爲了錢的!
尹舒格的話深深刺痛了蔡寒的自尊心,對方說的沒錯,爲什麽不能憑着自己的雙手來掙錢,卻要靠做人家臨時男友來掙錢,說不好聽的這和吃軟飯,與不勞而獲有有什麽區别,想到這笑了:“尹姑娘這話說的對,我堂堂男子漢幹什麽不掙錢,非得跑來做人家什麽男友,說出去丢人陷眼。我爺爺要是知道他孫子我如今淪落到這個地步,非得氣的從棺材裏跳出來給我兩巴掌不可!”說到這看了一眼武全友:“兄弟這個活難度系數太高我接不了,你還是找别人吧!你和這位女士聊,我先出去了!”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聽到蔡寒說到自己爺爺從棺材裏跳出來打他兩巴掌這話,一直寒着臉的尹舒格撲哧一聲笑了,覺得眼前這個男孩挺幽默的,心裏不由得開始對他另眼相看!
“蔡寒你别走啊!”看到蔡寒要走,武全友有些急了。
“對不起,因爲我的事讓你跟着受委屈了!”蔡寒一臉歉意,他打心底覺得對不住武全友!
“誰讓咱倆是兄弟,說這話見外了不是!”武全友擺擺手表示沒關系,人過百,行行色色!自己每天都會接觸一兩個各種刁難的應聘求職者和客戶對于這些武全友早就習以爲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