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尹舒格的一番話說的蔡寒蔡寒面紅耳赤,想想覺得她說的有道理,這年頭走在大街上誰能夠分清誰是好人誰又是壞人呢!而且自己說自己好不行,要讓别人說你好那才行。“我家裏還有父母!”
“你父母都是幹什麽的!”尹舒格端起面前的紅酒,放在性感的嘴唇上将酒緩緩倒入口中,在酒杯離開嘴唇後她又伸出粉紅色的舌頭舔了一下嘴唇,那姿态除了性感更多的是讓人遐想翩翩!
蔡寒使勁咽了一下吐沫回答說:“農民,我家祖宗三代都是貧下中農,照我爺爺的說法那就是根紅苗正!”
“撲哧!”尹舒格被蔡寒的話給逗樂了:“都什麽年代了還根紅苗正!”
“我這不是比喻嗎?”蔡寒急忙辯解:“不管到什麽年代,我們都不能忘本,我這麽說就是想告訴你,我蔡寒就是個良家兒女一本正!”
“那是不是,就是你們農村話說的四好青年,煙不抽、酒不喝、麻将不打、媳婦不說!”說完這句話,尹舒格自己先忍不住先笑了,随着笑聲尹舒格胸前的兩坨肉開始不安分起來,上下跳動似乎要突破束縛脫穎而出!
蔡寒看在眼裏,心在跳,胸裏的火在燒,吓得急忙将頭扭向一邊不敢在看眼前,充滿誘惑的美豔女人。
尹舒格看着蔡寒臉上洋溢着勝利者的微笑,她再次端起面前的紅酒,這次她讓紅酒留在口中片刻,然後在讓它一點點流進自己的喉嚨,體味着其中那種苦辣滋味!
尹舒格并沒有讓蔡寒的意思,隻顧着自斟自飲,就好像蔡寒根本不存在,自己面對的隻是空氣。殊不知其實她是在考驗蔡寒,考驗他的耐性和一個男人的自尊!
此時對于蔡寒來說無疑是種煎熬,他如坐針氈有幾次都想站起身拂袖而去告訴她:“小妹妹,你該找誰找誰,哥哥不陪你玩了!”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麽做,因爲他太需要錢了,每天在醫院自己爲了能省下點錢,他連一晚上十幾塊錢的床都舍不得租,躺在醫院病房外冰冷的走廊過道上,一次次被凍醒!
“你真的就這麽需要錢!”兩杯紅酒下肚,尹舒哥的臉頰出現紅暈,讓她更顯妩媚!
“當然!”蔡寒靠在椅子上仰天注視着天花闆,如果不是爲了錢他怎麽會坐在這,受這樣的冷落與調侃!
“夠直接!”這是尹舒格第二次聽蔡寒這麽直接說自己這麽做是爲了錢。覺得他太直白,一點含蓄沒有,甚至一點都不幽默。她覺得之前那幾位的表現就很好,在自己提出這個問題,都能巧妙的避開這個錢字,自己聽到最滿意是;“在我的人生當中,我已經嘗試了很多挑戰,對于做一個臨時男友這個全新的挑戰我充滿信心和渴望!
“錢不是萬能,但沒有萬萬不行!”蔡寒歎了一口氣:“我爸現在躺在醫院,他治病要錢,每天飲食營養要錢,還有我們一家三口吃喝拉撒睡全部要錢。所以我需要錢!”
“說的像真事似的,和我打感情牌,我真小看你了?”尹舒格輕蔑地哼了一聲,顯然對他的話她是不相信的,因爲雖然她沒有見過,但是在網上看過太多,明明家裏有錢非得把自己說得身世可憐,博取大家的眼球,換取大家的同情,尹舒格打心眼裏看不起這樣的人,而且她覺得眼前的蔡寒就是這樣一種人!
“不信你可以去問武全友,在在不信你可以到醫院,我爸就在外科三一二室!”蔡寒真想起身給尹舒格一個大嘴巴,然後問問她;誰會拿這樣的事情開玩笑!
尹舒格明顯感覺蔡寒語氣中所帶着憤怒,心裏琢磨看來自己是錯怪了對方便轉移了話題:“你家裏還有兄弟姐妹嗎?”
“沒有!”蔡寒氣呼呼地回答:“我家三輩單傳,從我爺爺那輩,到我父親,在到我我這輩!”說完坐直身子用詢問的目光問看着尹舒格:“這回的回答,你是否覺得滿意?”
尹舒格沒有正面回答蔡寒,而是指着對面放在蔡寒酒杯用下巴示意他!“一個人喝酒沒意思,來陪格格喝一杯!”尹舒格本以爲蔡寒會和其他人一樣會主動要求陪自己喝一杯,沒想到坐在那跟一個撅子似的,讓她感覺自己特别沒有面子,特别惱火!
對于尹舒格的暗示蔡寒看在眼裏,他假裝沒有看懂對方的意思問尹舒格:“還有什麽問題要問的嗎?”
看蔡寒對自己的示意無動于衷,尹舒格真想拿起酒杯把酒倒在他的臉上,強壓住這份沖動,尹舒格故意将語氣放平穩:“有,當然有,你平常喜歡做什麽?”
“我這個人沒什麽太大的喜好!”有美女又有美酒,應該說這是每個男人求之不得,可是對蔡寒來說卻是一種受罪和煎熬,他想快點結束與對方的談話,快點離開這裏!别人陪美女是享受,而自己卻是在受罪!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尹舒格徹底被激怒!
“如假包換!”蔡寒的回答更絕:“要不要我把衣服脫下來讓你檢查一下?”
“臭流氓!”尹舒格爆出粗口!
“美女,今天早上出門真沒刷牙!”蔡寒皺了一下眉,此時心裏開始對尹舒格感到反感,覺得她空有美麗的外表,自己就是錢鬧的要不怎麽會坐在着受一個女人的窩囊氣!
“你!”尹舒格被蔡寒一個髒字沒有的罵人話氣的一拍桌子,頓時惹來周圍顧客的目光齊聚到她們這裏!
尹舒格第一次碰到有男生敢對自己無禮,想到之前被人衆星捧月,男人們圍着自己身邊轉,受盡追捧和恭維,如今碰到一個另類,讓一項高高在上的她心裏一時有些難以接受,就在她想要好好羞辱面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生時,猛然想到自己這次真正的目的,心裏感歎光顧和眼前這個男人較勁了差點把正事給忘了!想到這臉上馬上換做笑容:“對不起,是我剛才說話口氣有點重,請你不要介意,來,我敬你一杯!”說完沖蔡寒舉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