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寒進入小區,來到尹舒格家的樓下,在确定四下無人後,一縱身跳到二樓陽台用手抓住栅欄,之後借力輕松翻身進入三樓房間,随手關上窗戶後,也沒開燈,摸黑将衣服一脫鑽進被窩。
“田總!”在一間寬大的會客廳内,幾名黑衣戴着墨鏡的人整齊站列在牆邊,對進來的田蒙非常恭維!
“我讓你們調查的事情怎麽樣了?”田蒙一坐下來就對一位匆匆走到她身邊的中年問事情辦的怎麽樣。
“您請看!”對方爲田蒙指了一下對面的電子屏幕上,随着屏幕的亮起,畫面上出現一棟樓房,最後屏幕停在三樓的一扇窗戶,不一會窗戶被打開,一個人伸出頭,在四下裏看了一下确實無人後,一縱身從窗戶跳出來,身子很快落地,四下看了一下之後,黑影直起身大步走向小區門口。畫面轉換是咖啡廳的畫面,裏面的人物正是蔡寒離開時,從女服務生身邊經過,施展妙手将掉落裝着咖啡的杯子接住,在整個過程中沒有一滴咖啡濺出。接着畫面再一次轉到那座樓房前,蔡寒如同一隻靈猴,中間隻是用一隻手抓了一下二樓的陽台上的栅欄一下便翻身進入三樓的房間,整個動作一氣呵成中間沒有一絲停留!田蒙眼睛直直盯着屏幕,期間幾乎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說說他的情況!”當屏幕關閉後,田蒙把目光收回來。
“我親自去了a市找我一個做警察的朋友,他首先幫我從該市一百多個叫蔡寒名字的人,幫我把我要找的蔡寒找出來,戶籍顯示蔡寒現年21歲,父母都是農民。家住相柳村。兩年前入伍參軍并與今年秋季光榮退伍。後來在我的請求下,我的朋友開車帶我去了蔡寒住的相柳村,并找來村長把我們帶到蔡寒家,當我來到他家大門口看到他家的房子時,挺感慨的,相柳村有一百多戶人家,如今幾乎家家都是磚瓦房,隻有他們家是一座土坯房而且因爲年久失修如今已經成爲危房!”中年人停了一下,接着繼續向田蒙說着蔡寒的情況:“村長告訴我,蔡寒小時候非常掏氣,下水摸魚、上房揭瓦、下地偷瓜!淘的沒邊,但他的學習非常好,全村人都認爲他是一個大學苗子,可是屋漏偏遇連陰雨,蔡寒的家本來不寬裕,父親爲了能多賺錢到時供他上大學,在一次上山采石頭時,意外砸傷了腰,使其癱在炕上起不來,爲此蔡寒辍學在家,不久就去當了兵,在今年秋季正常退伍,十幾天前父親突然病重住院,直到今天還沒有出院回家!”
“果然天下男人就沒有好東西,父親躺在醫院,他卻和女朋友來到對方的家裏逍遙快活,這還叫人嗎!簡直豬狗不如!”剛剛心裏還對蔡寒有着好感的田蒙臉上呈現出怒意!
“但是在這件事上我點想不明白!”中年人臉上帶着疑惑!
“有什麽想不明白的,他和那姓李的一眼,都是畜生一個!”田蒙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會這麽激動。
“田總,你還是聽我把話說完!”中年人急忙在一旁陪着笑臉,看田蒙沒有說話,他繼續把自己所知道的向田蒙說出來:“我當時問那位老鄉,關于蔡寒女朋友的情況,那位村長聽了搖頭歎息,他告訴我蔡寒并沒有女朋友,感歎道:蔡寒是個好孩子,當年在得知父親出了意外,并沒有向其他孩子那樣,怨天尤人,感歎老天不公,父母無能而是主動放棄學業。村裏也有不少對他心儀的姑娘,可是人品不能代替金錢,在好的小夥你家庭窮,沒有錢,而且還有一個癱在炕上的爹,也都對他敬而遠之。這次他父親治病還是東拼西湊的,據一個兩天前去醫院看望蔡寒父親的人回來說,蔡寒如今找了一份好工作,老闆非常的好,提前預支了工資讓他把父親手術的錢交了,說他現在被公司委派到外地出差了,要過了年才回來!”
“那尹舒格和蔡寒是怎麽回事?”聽了對方的話,田蒙有些不解爲什麽兒子去女朋友家過年,卻要對别人謊稱是出差,難道是怕背上不孝,以此來掩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