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沒有?”方梅說完用手誇張地比劃了幾個動作,惹得尹舒格在一旁直笑,她最後闆着臉告訴方梅,二人之間真的什麽也沒有發生,至于以後會發生什麽就不好說了!
“不應該呀?”方梅百思不解,李偉國在叫她去醫院來通知尹舒格的時候,臉上相當的得意,要是隻是想見一下蔡寒也不用這樣大費周折,直接給尹舒格打個電話就完了何必要在自己身上轉一圈。
“什麽應該不應該,我現在勸你趕緊去醫院處理一下臉上的傷口,這要是落下疤痕你這輩子就别想着在嫁人了!”尹舒格現在心裏很煩躁,她擔心新年決戰是李偉國和他師父故意爲之,就是想讓蔡寒這個新年在醫院裏過,一想到這些她的心裏就開始砰砰直跳,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怎麽開始這樣擔心隻不過是自己雇的一個“臨時工”的人!
“那行了,我趕緊走了!”一聽到自己的臉會留下疤痕,方梅有些急了,急急忙忙就往外走。
送走了方梅,看到蔡寒還沒有回來,尹舒格忍不住拿起手機給蔡寒打了一個電話,一接通就質問:“你在那呢?”
“在街上!”蔡寒的語氣明顯不友好,想必是在爲尹舒格棄他而去心裏還生着氣。
“怎麽這麽久還沒到家?”尹舒格繼續問蔡寒爲何這麽久還沒回來。
“大姐,我這是11路沒有你四個輪子快不說,而且我這個還是個路癡,我現在我都不确定能不能找到回你家的路!”蔡寒在電話裏故意氣尹舒格說自己有可能迷路了!
“路癡,我看你就是一個白癡,最好你别回來了!”尹舒格生氣地把手機挂斷。
“女人一個個怎麽都這樣,動不動就使小性子!”蔡寒看了一眼被挂斷的手機直搖頭。
“滴滴!”這時蔡寒身後傳來汽車喇叭聲,蔡寒回過頭見田蒙的車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坐在車裏的田蒙沖自己按着喇叭。
“這麽巧?我還正要找你,你就自己出現了。”蔡寒走過去鑽進車裏,用嘴吹了吹剛才接電話凍得發紅的手。
“找我!”田蒙歪頭看了蔡寒一眼故意開玩笑地說:“你别說你自己一個人壓馬路就是爲了找我?”
“不是,剛才我想給你打電話了。”蔡寒急忙解釋:“要不就這樣漫無邊際地找我怕就算把我凍成冰棍也未必碰見!”
“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心有靈犀一點通!我們這不遇見了?”
“嘿嘿!”田蒙寓意深長的話,讓蔡寒有些尴尬他急忙從兜裏掏出田蒙昨天給他的錢,遞給田蒙:“和欣欣吃飯還有去遊樂館總共花了不到三百,我留下三百剩下的錢還你!”
田蒙知道蔡寒囊中羞澀,卻還爲女兒傾囊而出,如今又要把多出來的錢還給自己,對他的人品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看着蔡寒遞過來的錢田蒙笑着說:“怎麽嫌我的錢不好花!”
“不是!”蔡寒急忙搖頭。
“既然不是你就拿着,等以後從你薪水裏扣!”田蒙執意讓蔡寒把錢收下!
“對了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說?”蔡寒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什麽事?”田蒙從蔡寒表情中的嚴肅可以料想事情有些嚴重。
“我和你的合作有點變化。”想到新年與李偉國師父比武勝負難料,所以蔡寒想有必要把事情說清楚,萬一自己輸了,讓田蒙遭受經濟損失自己心裏過意不去。
“怎麽你反悔了?還是你女朋友不讓你和我合作?”聽了蔡寒的話田蒙一愣。
“不是!”蔡寒搖搖頭。
“那爲什麽,是我給你的錢不夠多?”田蒙有些急了,昨天晚上自己的廣告已經打出去了,而且跆拳道館室内的裝修她已經花高價開始雇人進行,這個時候蔡寒說有變故,這讓她怎能不着急。
“因爲我剛剛見過李偉國。”
“是不是姓李的王八蛋察覺到什麽,讓你去他哪裏給你更多的錢,不讓你插手我的事對不對,他給你多少錢我翻倍!”田蒙真的有些急了。
“你還記得昨天我問你裏偉國師父的事吧?”蔡寒看了一眼氣急敗壞的田蒙,知道她誤會自己了。
“記得,我還奇怪你怎麽會想起問他!”說到這田蒙驚訝地看着蔡寒問:“不會是李偉國把他師父找來爲他出頭!@”
“不錯!”看到田蒙終于開竅蔡寒點點頭。
“那你們比過武。你輸了?”田蒙看着蔡寒表情有些木然。
“還沒有比,他師父把比武的時間定在了春節那一天!”蔡寒能看出剛才田蒙表情中的失落。
“那你有把握嗎?”聽到二人的武還沒有比,田蒙稍稍松了一口氣。
“現在我還不清楚對方的實力,所以對新年之戰沒有絲毫把握!”蔡寒如實回答田蒙,他不敢托大萬一自己輸了到時候豈不讓人贻笑大方!
“車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商量一下對策!”田蒙說着話将車啓動讓蔡寒說個地方。
“還是我家附近那個咖啡廳吧!”蔡寒想着喝完咖啡自己走着就可以回家,說完把手裏的錢遞到田蒙眼前。
“你就先揣着吧!别讓行人看到誤會你和我的目的!”田蒙說完擡手輕輕地把蔡寒的手推了回去。
“那我就揣着了!”在把錢放起來那一刻,蔡寒心裏有些過意不去,自己一個堂堂七尺男兒竟然要花一個不過認識了幾次女人的錢,真是慚愧!
“兩位還是老樣子嗎?”進入咖啡廳坐下來,那位漂亮的女服務生滿臉微笑着走過來,并對蔡寒眨了一下眼睛。
田蒙沒有說話,而是用征詢的目光看了蔡寒一眼。蔡寒沖女服務生點點頭:“我是老樣子,不加糖的咖啡!”
“我的要加糖。”等到女服務員走後田蒙一臉擔心地問蔡寒:“李偉國師父之所以把比武定在新年那一天是不是别有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