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蔡寒的表情尹舒格看出對自己的反感,心裏不知道爲什麽感覺有一絲作痛!
“晚上我還是睡地上吧?睡床我真的不習慣!”人家和美女在一個床上睡是享受,自己卻是遭罪,還不如地下睡的舒服,因爲好歹自己能閉上眼睛不用胡思亂想!他現在沒的選如果有的選擇他甯願去睡客廳。
“要不我去明心哪裏睡?”尹舒格想到自己昨晚對蔡寒的作弄臉上隐隐感覺在燒。
“不必了!”蔡寒看出尹舒格所說的話并不是出于真心,這畢竟是人家的家,有自己出去的也沒有主人出去的。
這時蔡寒的手機響了,是武全友打來的,蔡寒把電話接起來:“我說兄弟,今天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
“當然是想你了呗!怎麽樣在那邊和格格小兩口日子過的滋潤吧?”一開口武全友就調侃蔡寒!
蔡寒看了一眼旁邊的尹舒格,當着對方的面他當然沒法說别的隻好說他:“你小子有屁就放,沒屁就别閑蹲坑!”
“一聽這話一定是你家格格在身邊吧?幾日不見就成妻管嚴了,不會連和你打電話也受管制!”武全友繼續說道:“過了年是不是抱回來一個小格格或者一個小寒寒!”
“沒事我挂了!”要不是尹舒格在一旁蔡寒早就對武全友發飙了,告訴他,他可把自己這個兄弟坑慘了,在這每天度日如年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我是想告訴你,今天你家叔叔出院,我把他送回家,可是一到你們家裏一看那房子四面通風,根本不能住人,我就又把叔叔嬸嬸拉回來,給他們租了一個房子,才安頓好回來就給你打個電話讓你不用擔心!”武全友告訴蔡寒他的父母有自己已經安頓好讓他不用擔心!
“謝謝兄弟了!”聽到武全友把父母都安頓好了,蔡寒心裏感覺熱乎乎的,此時此刻他不知該說什麽樣的話來感激對方!
“你我兄弟,說謝不是見外了嗎?”武全友讓蔡寒和自己不要客氣,這時話峰突然一轉問蔡寒:“有件事你小子要從實招來,我問你你和那個女護士什麽關系,不要糊弄我說你們什麽關系都沒有?”
“我和她本來就沒有什麽關系!”一想到駱姗那甜美的笑容蔡寒不自覺地心神一蕩,暗自想如果尹舒格哪怕有她一半也好!
“沒有關系一個護士會一直跑前跑後直到把你家叔叔送出醫院?”武全友當然不相信蔡寒的說法,讓他趕緊老實交代,要不然兄弟可沒的做!
“我就是在公交車上無意地幫了她一下!”這個時候蔡寒隻能輕描淡寫把和駱姗認識的經過對武全友說了一下。
“我說你們之間一定有故事!等你從那個格格身邊凱旋回來,我準備好酒你帶着你和你那個護士的故事來,咱哥倆一邊喝你一面講!”武全友告訴蔡寒:“你都不知道隻要一提到你的名字,那小護士眼睛就放電,一看你倆之間的故事就精彩!”
“不要瞎說,我和她總共認識不到一個星期那有什麽故事!”蔡寒臉一紅急忙解釋他和駱姗隻能算一個普通朋友。
“普不普通,等你回來在說!”武全友誇道:“不過這小護士人長的漂亮不說,而且溫文爾雅,我說你怎麽對那個格格不感冒呢!誰有牡丹不要非要摘那帶刺的玫瑰!”
“一天滿嘴胡說八道,沒人理你了!”蔡寒說完把手機挂掉,一擡頭發現尹舒格不知何時走近自己,偷聽自己和武全友的通話!
尹舒格一開始對蔡寒和武全友的通話并沒有在意,直到聽到蔡寒對電話那頭說自己和對方沒有關系,她以爲二人在說自己,心裏不由的有氣,便悄悄靠近蔡寒聽聽兩個人到底在說自己什麽壞話,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二人說的并不是自己而是一個護士,特别是武全友最後的一句話,把那名護士比作牡丹,而把自己比喻成一朵帶刺的玫瑰,心裏有些不是滋味。這時看到蔡寒在看自己,沒有說話轉身離開。此時此刻尹舒格心裏突然明白了一件事,爲什麽蔡寒對自己中規中矩,原來人家有一個比自己漂亮的護士!按理說蔡寒是自己聘請的一個臨時男友,有沒有女朋友和自己無關,可不知道爲什麽,此刻尹舒格的心異常的失落,并且把這些毫不掩飾表現在臉上。
看到尹舒格一臉的不悅,本來還要打趣她爲什麽要偷聽自己電話的蔡寒隻好打消了這個念頭,識趣地坐到一旁!
兩個人就這樣默默的誰也不說話,彼此之間仿佛一下子變得陌生起來,蔡寒不清楚也不明白爲什麽尹舒格突然間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那模樣就好像天底下的人都欠她似的!女人心真是海底針,讓人摸不着也猜不透!
要睡覺的時候,尹舒格有了行動,她抱起蔡寒的被子往地下一扔,自己往被窩裏一鑽,擡手将燈一關,屋裏馬上黑了下來!
“神經病!”這個女人太不可理喻了!尹舒格的做法讓蔡寒心裏很是反感,自己雖然是你花錢雇來的,但是也不能一天到晚看你臉色,誰也不該你,更不欠你什麽?蔡寒摸黑把被鋪好,之後鑽進被裏。
第二天吃過早飯,明心化完妝換好衣服從房間裏走出來,用期盼的目光看了一眼姐姐的房間,見房門緊閉她一臉失落地走出家門。上了一輛出租車,她并沒有發現有一輛車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
“明心來了!”一進入預定好的酒店包間,已經早到了那裏的女孩看到她急忙迎上來拉着她的手誇她:“半年沒見你可又變漂亮了!”
“是嗎?我怎麽沒覺得,反而感到自己比以前醜了!”面對幾個女孩的誇贊,明心并沒有感到自豪而是淡淡的憂傷。
“怎麽了明心,是不是被人甩了?”女孩們發現明心的反常,而讓女孩能有如此反常的表現唯一的可能就是失戀或者是她喜歡的男孩不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