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你怎麽又來了!”蔡寒這時候真想馬上跳車,從明心眼前消失!
“我回去要重新向我姐宣戰!”明心握着拳頭,看來她在心裏已經下定了決心!
蔡寒把明心的舉動全部看在眼裏,他想了想隻能再次和她打感情牌:“明心你這麽做先别說我會不會接受你,但你想過你姐的感受嗎?還有你替你姐肚子裏的孩子想過嗎?”
“我已經想好了,将來等我姐把孩子生下來我替她帶,當孩子的親媽!”明心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異常的興奮!
蔡寒聽了明心荒缪的話是哭笑不得,同時讓他徹底啞口無言不敢在對明心說話!
“蔡寒哥,現在的關鍵不是我姐而是你,隻要你同意我姐她不就沒轍了嗎?”明心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蔡寒。
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有女孩對自己這樣赤裸裸的表白,蔡寒真想馬上答應下來,但是理智告訴他,自己不能那麽做,爲了讓明心對自己死心,他隻好硬下心腸來:“明心,我在這實事求是告訴你,誰也不能代替你姐在我心裏的位置,你還是不要在我這枉費精力,還是把一卻都放在學習上面去,争取讀個研考個博士啥的!”
“那些現在對我都不重要,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把蔡寒哥你搶到我懷裏!”明心一臉的憧憬!
看來這次明心又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看自己無法說服對方,蔡寒隻好選擇沉默,他決定把這個難題留給尹舒格,讓她來處理!
“我回來了!”一回到家,明心就興奮地喊自己回來了。
“你這孩子怎麽才回來?”母親聽到聲音第一個将房間的門打開,探出頭來埋怨女兒回來的這麽晚!
“因爲今天太開心,就回來晚了!”明心沖母親嘿嘿一笑。
“多大了一天到晚還沒有個正行!”母親說完把頭縮回去随手把卧室的門關上。
“明心你早點休息,我回你姐房間了!”蔡寒說完害怕明心會對自己有親密的舉動,急忙走向尹舒格的房間并推門走了進去。
“你怎麽才回來?”一進入房間尹舒格就質問蔡寒爲什麽會才回來!
自己今天一天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問問自己今天一天冷不冷,吃沒吃飯也就算了,可是尹舒格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一見面就像對待一個犯人似的對自己進行審問!看來對方從始至終就沒有把自己當人看,在她的眼裏自己就是一個打工的,人家花了錢自己所做的一卻都是理所當然!
蔡寒憋在心裏的火騰的一下上來了,他想質問對方自己爲什麽這個時候回來,她該去問問她的妹妹,而不是自己!但是想了想他又把心裏的那團火壓了下去,一句話也沒有說一聲不響地把被子從床上抱下來,鋪到地上。
蔡寒的表情讓尹舒格心裏感到一絲不安,本來她想問蔡寒這一天跟着小丫頭冷不冷,有沒有被發現,中午和晚上都吃的什麽?可是當她站在窗前,從路燈的燈光中看到妹妹和他親昵地一起下車走進樓裏的那一刻,她的心變得莫名的煩躁,心頭開始無名火起!。
從蔡寒的表情尹舒格能看出他相當的委屈,自己剛才是不是有些過分不該用那種語氣,更不該問那句話!而就在這時尹舒格無意間發現,蔡寒的臉頰竟然有一道傷痕并且有血滲出!
尹舒格一下子緊張起來,急忙走上前關切地問:“讓我看看你的臉怎麽破了?”
不用想蔡寒也知道一定是自己在飛身踹破面包車擋風玻璃進入裏面,空間狹小不小心被玻璃刮到的,擡手抹了一下,一副無所謂賭氣地說:“沒事離心大老遠死不了!”
“可别拿這點小傷不當回事,萬一得了破傷風就不好辦了!”尹舒格說完走出房間,就在蔡寒猜測尹舒格出去幹什麽的時候,尹舒格手裏拿着兩個棉簽藥水創可貼返回來。
“我先給你的傷口清洗一下,然後在貼上創可貼!”尹舒格說完走到蔡寒面前,打開藥水,把棉簽放裏面沾了一下,拿出來後伸過來爲蔡寒擦拭傷口。
剛剛還對自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質問!如今突然拿藥爲自己清洗傷口,前後變化之大讓蔡寒以爲自己是在做夢。清洗完傷口,尹舒格把創可貼揭開用她那溫柔的手輕輕把創可貼粘到傷口上,在這期間尹舒格發現蔡寒的頭發上還有衣領都有玻璃碎片,心裏一動急忙問:“到底出什麽事了,你是怎麽弄的!”說完她伸手把蔡寒頭上的一小塊玻璃碎片小心拿到手裏問蔡寒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本來蔡寒是不想說的,見尹舒格突然對自己這麽好,讓他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他告訴尹舒格:“這是我救明心時,弄的!”
“救明心,她真的出事了?”尹舒格急忙讓蔡寒告訴自己事情的經過。
蔡寒把一路跟蹤明心,在歌廳門口看到那日被自己打的那個虎哥和一個小混混鬼鬼祟祟上了一輛面包車,但是坐在裏面一直沒走似乎在等什麽人,引起他的懷疑,便在一旁密切關注那輛面包車的動靜,在明心和同學出來後,四名大漢從車上下來抓住明心塞上車自己出手将明心救下來的經過說了一遍,當然他把最後處置虎哥的場景忽略沒說!
“吓死人了,多虧了你,要不然我妹妹她!”尹舒格不敢想象那些混蛋抓走妹妹後會是什麽樣的後果。她用感激的目光看着蔡寒并由衷說道:“我替我妹妹還有我們全家謝謝你!”
“沒事!”蔡寒一副無所謂,能從尹舒格嘴裏對自己說一聲謝謝自己已經夠知足的了!
“你保護了明心一天吃飯了嗎?”尹舒格這時候才想起一天了蔡寒有可能還沒有吃飯。
“我那有心思吃飯,這段日子明心點夠背的,她要是在我眼皮底下出了事,有個三長兩短你格格還不得扒了我蔡寒的皮!”蔡寒看着尹舒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