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寒從雲天大廈裏走出來,一眼看到尹舒格渾身上下落滿了雪花,俏臉凍得通紅一動不動站在那。蔡寒心裏一陣感動快步跑過去用手将她身上的雪拍到下去,之後将她凍得冰涼的小手抓起來拿到嘴邊一邊哈着氣,一邊責怪地說道:“我的格格你傻不傻呀!站在着多冷,我不是讓你回家了嗎?就算是不回去你也應該找個地方待一會,這大過年的要凍個好歹的該怎麽辦?”
尹舒格沒有說話,隻是含情脈脈地看着蔡寒。
“看你臉凍得!”蔡寒放下尹舒格的手,将兩隻大手放在尹舒格通紅的臉蛋上一臉疼愛地說:“你真是個小傻瓜!”
“本格格這不也是擔心你嗎?”在蔡寒的雙手接觸到尹舒格臉上的一霎那,尹舒格隻覺一股暖流直入心扉,她情不自禁撲倒蔡寒懷裏,從他進入大廈那一刻起,她的心就開始提到嗓子眼爲他擔心,直到此時看到蔡寒平安出來她的一顆心終于落了下來。
“我們走吧!伯父、伯母他們在家等我們一定等急了!”蔡寒說完挽着尹舒格的手,尹舒格把腦袋靠在蔡寒的肩膀上二人相偎離開。
“看來他赢了!”方梅坐在車上看着尹舒格和蔡寒倆人離去的背影,眼裏盡顯羨慕嫉妒恨!
從蔡寒從雲天大廈走出那一刻,李偉國心當時咯噔一下,他原本以爲這次師父一定能好好教訓一下蔡寒給自己出一口惡氣,沒想到竟然連師父也敗在他的手上,這個蔡寒太恐怖了,李偉國心裏有一種莫名的恐懼!對方梅的話他恍若無聞,呆呆地坐在車上好久,才一言不發啓動車将車開走。
此時在不遠處的一輛車裏,田蒙坐在車裏剛才蔡寒和尹舒格親密的舉動她盡收眼裏,不知道爲什麽心裏有種酸酸的感覺,她真想下車跑過去把二人從中分開,但最後她忍住了,默默注視着蔡寒和尹舒格離開最後在身影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田蒙這才回過頭,低頭看了一眼放在副駕駛座位上,自己本打算等蔡寒勝利後,送給他的鮮花苦笑了一下之後離開。
“這個蔡寒還真有兩把刷子!”在另外一個車上劉震懷父女倆坐在車上,當看到蔡寒和尹舒格二人離開後,劉震懷把車打着。
“我早就料到他會赢!”劉小曼在看到尹舒格和蔡寒親密舉動時,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直到父親啓動車後,她才從心底歎了一口氣:“這麽好的本領不當警察真是白瞎了!”
“好了,不說這些了,今天是大年三十咱們回家,老爸好好弄兩個好菜!”劉震壞知道,春節一過蔡寒一定會到田蒙那做跆拳道教練,但是他不想說這些怕女兒心裏不平衡,開着車向家裏奔去。
“怎麽樣女兒!”黃琪對蔡寒丢下自己獨自離去,心裏有些惱怒,她從地上狼狽地爬起來,用雙手打掃了一下身上的雪,看到父親從暗處走出來,把氣全部撒到父親身上。“老黃頭,你還是不是我爹?我還是不是你女兒?”
“丫頭,剛才是不是摔傻了?你不是我的女兒還能是誰的女兒?”黃師父一本正經地看着女兒,他知道今天的打擊對一項心高氣傲的女兒打擊有點大!
“你還知道我是你的女兒,那你剛才看到有人欺負你女兒爲什麽不出來幫忙,就任由人欺負,有你這樣當爹的嗎?”黃琪一臉委屈地看着父親。
“丫頭,剛才父親想出來了,可你想過沒有,要是父親真出去了,到時候人家不得說咱們父女聯合起來欺負人家,勝負放下不說,咱爺倆的臉豈不是丢大了!”黃師父告訴女兒真要是那樣自己和女兒就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笑柄。
想想父親說的有些道理,況且自己又不是真的生父親的氣,隻是對剛才蔡寒無意間對自己的輕薄感到委屈而已!因此黃琪沒有說話。
看到女兒沒有說話,黃師父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對女兒說:“丫頭,你等着,你老子現在就去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把他腿打折爲我女兒出氣!”
“老黃頭你給我站住!”看到父親真的要去找蔡寒,黃琪有些急了。
“丫頭,是不是覺得打折他兩條腿還不解恨,那你說要怎麽折磨他你才覺得滿意?”知女莫如父,此刻黃師父知道在女兒心裏對蔡寒一定很欽佩,隻是在自己這個老子面前有些不好意思而已!
“老黃頭我看你還是算了吧!”
“丫頭爲什麽?”黃師父故意裝出不解問女兒這是爲什麽?
“我還不是怕你偷雞不成蝕把米,沒把人的腿打折反倒被人家把你的腿打斷,到時候受苦的還是我,每天讓你女兒我在病床前伺候我才不幹呢!”黃琪說這話看似是爲父親着想,同時也在爲蔡寒着想父親的能耐她知道,蔡寒的那兩下子剛剛自己,已經領教過了,她不知道最後比試的結果會是什麽樣子,但是她打心裏不想看到父親有什麽意外,同時也不想蔡寒有個三長兩短。此刻連黃琪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爲什麽會擔心蔡寒,難倒是自己喜歡上了那個人,黃琪自己也不清楚,隻知道隻要一提到蔡寒心裏就有一種莫名的心動。
“丫頭你說的也是!”黃師父故意認真地點點頭說道:“要是我把那小子打敗還好說。真要向丫頭你說的那樣我豈不是拖累你,到時候誰要找一個整天伺候卧床不起父親的女人做老婆。爲了我自己就不去和那小子計較了!”說完看到女兒還愣在那,招呼道:“行了丫頭,我們回家吧,今天是大年三十回去你好好弄幾個菜,爹要好好喝幾杯。
“蔡寒哥,你們去那了?”看到蔡寒和姐姐風塵仆仆從外面回來,明心急忙上前一臉關心地詢問?
“這不在過兩天我和你姐就要回去了,你姐心裏有些不舍所以帶我随便走了走。”蔡寒不想把自己和黃琪比武的事宣揚出去,所以随便編造了一個謊言來應付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