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舒格這個時候突然擡起頭,嘴裏嘟囔着:“給我酒,我要喝酒!”
“我說大姐,這都喝啥樣了?還喝!”蔡寒露出一臉無奈地搖搖頭,武全友臨陣逃脫,這要是在戰場上非得槍斃不可!這小子太不夠哥們,看着重新又趴到桌子上的尹舒格,蔡寒不忍丢下她一個人,自己就這麽離開。
女人不醉男人沒有機會。如今尹舒格醉成這副模樣,是不是自己最好的機會呢?蔡寒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是個正常男人那就會有正常的需求。面對尹舒格這樣一位醉美人,蔡寒心裏是蠢蠢欲動,真想現在就撲上去把尹舒格給辦了。最後的一絲理智告訴蔡寒自己不能這麽做。
“真不知道你哪輩子修來的福氣,碰到我這樣的好男人!要是别的男人此時此刻早讓你少女變少婦了!”蔡寒一邊朝着尹舒格走去,一面嘴裏嘟囔着:“我也不知是哪輩子倒黴讓我碰到你這樣的女人,丢下你吧!一個女人,這個社會這麽亂,我怕被撿屍的給你弄走,到酒店開個房也就算了,萬一在把你給賣到一個偏遠的地方生不如死。所以于心不忍!你說送你吧!孤男寡女不做點什麽對不起朝夕相處二十來年的兄弟。做了吧又對不起自己良心!最後我都不相信自己能不能把持住自己!”
蔡寒把尹舒格扶起來,尹舒格的身體整個靠了過來,蔡寒感覺軟綿綿的,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服感覺。他強自讓自己鎮定下來,長出了一口氣,拖着尹舒格走出包間。
“服務員,有房間嗎?”蔡寒一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如意酒家是集吃飯、住宿一體的酒店,他扶着尹舒格來到前台。
“有!”對于蔡寒扶着醉酒的尹舒格,服務員早就見怪不怪,拿給蔡寒一個房卡,告訴房間号就低頭不在理會蔡寒。
蔡寒連拖帶拽上了樓,來到前台服務員說的房間前用房卡把門打開,房間裏漆黑一片,蔡寒将一隻手伸進去,摸索着将燈打開,然後把尹舒格弄進房間來到床邊,把尹舒格放到床上,鞋和襪子脫下來,拖起腿放上床,拉過被子蓋在尹舒格身上,這時用目光望了一眼燈光下尹舒格紅彤彤的臉蛋,由衷的贊歎了一聲:“太漂亮!”同時感覺身體一熱嗓子開始發幹,心說不好,在待下去準包會出事。想到這急忙逃似的出了房間,并随手将房門關好。站在門前平複了一下情緒,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使勁用拳頭打了自己腦袋一下:“這麽好的機會都不懂得珍惜,太可惜了!”說完定了定神大步流星走開,沒有一絲的留戀,或者是遲疑。
尹舒格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睜開惺忪的眼睛,感覺渾身有些疼。自己這是在那?當發現自己置身在一個陌生房間的時候,尹舒格大吃一驚,條件反射般一下子坐起來,緊張地四下看了一眼,見房間沒有人,又忐忑不安地小心掀開被子見自己穿着整齊,緊張的心這才放松下來松了一口氣。不由得回想起昨晚的事,她清楚地記得昨晚自己是和蔡寒還有武全友在一起喝的酒,因爲惱恨蔡寒對自己的不溫不火,所以把整整一瓶的紅酒都喝光導緻自己喝醉,最後發生了什麽事自己都不記得了。是誰送自己來到這裏,蔡寒還是武全友,還是他們倆個人一起送自己過來的。想到如果是他們其中的一個人,那個人隻能是蔡寒,因爲要是武全友自己絕對不會這樣穿戴整齊,不讓自己一絲不挂身無寸縷,衣衫不整已經是對自己手下留情了!
尹舒格強打精神下了床,穿上鞋到衛生間胡亂洗了一把臉,然後出了房間下樓來到服務台前,問前台昨天晚上是誰送自己入住房間的。服務員打開電腦查看了一下告訴尹舒格,上面顯示是一個叫蔡寒用身份證開的房間。
“謝謝!”清楚正如自己猜想的是蔡寒把自己送進房間,尹舒格心裏暗罵蔡寒:“這麽好的機會都不懂得利用!”尹舒格腦袋突然冒出一個邪惡的想法:“那小子會不會有毛病!”但是她馬上爲自己這麽龌蹉的想法感到羞恥,并否定了自己想法,因爲畢竟和蔡寒在一個房間待那麽長時間,一個床上也睡過,并不止一次看過他下面高高支起的帳篷。
“兄弟!”第二天早晨,蔡寒和武全友二人一見面,武全友就開始打趣地問,昨天晚上風花雪夜是不是悠哉快哉!
不提昨天晚上還好,一提昨天晚上蔡寒就生氣,瞪了武全友一眼說道:“還好意思說,昨天晚上丢下朋友就走,你什麽意思?居心何在?”
“兄弟我這不是給你讓出機會,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武全友一副委屈的模樣對蔡寒說道:“要知道你這麽不領情,當初你走,我留下來!”
“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麽更不要臉的人!”看到武全友一副猥瑣的模樣,蔡寒真想一腳把他踢出窗外。
“呵呵!”武全友一副滿不在乎笑着說道:“男人嗎?活着就應該潇灑!我就不信你小子在面對格格那麽性感的女人,就沒有動心!”
一句話說的蔡寒是啞口無言,昨天要不是自己有一定的定力,換做其他任何一個男人,就昨天晚上那情況早就毫不猶豫地把褲子一脫,鑽進被窩和尹舒格進行島國動作片裏的刺激動作了!
看到蔡寒不說話,武全友更加得意地說道:“怎麽樣兄弟說到你心坎裏去了吧?”
“是說到你自己心坎了才對!”蔡寒當然不能承認自己也會有那麽龌龊的想法,極力辯解着。
“咳!”武全友并沒有和蔡寒計較,而是感歎地說道:“你有那麽多漂亮的女孩,上趕着,甚至倒貼着往身上黏糊,這麽好的事什麽時候能讓我趕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