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盡天下,隻爲博紅顔一笑。醉夢千古,一生隻爲君翩舞!”一名白衣仙子翩翩起舞,歌聲缥缈,同時随着歌聲缥缈,白衣仙子越飛越高,逐漸遠去。
“仙女姐姐,你别走,救我。。。救。。。我。。。”李三堅向空中伸出雙手,欲抓住已經逐漸遠去的白衣仙子。
可白衣仙子隻是回眸一笑,根本不理會李三堅
“你。。。你。。。仙女姐姐如此無情,休怪我無義,看招!”李三堅惱羞成怒,奮力使了一招“氣貫長虹”,兩道白光自李三堅雙掌奔湧而出,直奔白衣仙子而去。
“哎喲!”兩道白光如電閃雷鳴般的,準确的擊中了白衣仙子,白衣仙子發出一聲驚呼就自空中落了下來。
哦,哈哈?李三堅見狀頓時得意萬分,看了看自己的雙掌,自己的功夫什麽時候如此厲害了?居然能夠将神仙擊落?
物盛而衰,樂極則悲,世上之事往往都是如此,李三堅還未得意片刻,白衣仙子自半空之中落下,不偏不倚的砸到了李三堅的身上,砸到了李三堅的懷裏。
“哎喲!”這些該輪到李三堅呼痛了,李三堅痛的大叫一聲,頓時就從夢中驚醒,伸手緊緊抱住了懷中的神仙。。。
又是南柯一夢!李三堅驚醒之後就明白怎麽回事了,原來自己掉進洞中,被摔暈了,摔暈之後就做了一個夢。
不過李三堅忽然感覺懷中确實是抱了個什麽東西,軟綿綿的,同時還感到懷中之物還在輕輕的蠕動?同時感到一股如茉莉花般的香氣直往鼻孔裏鑽。
“嘤咛”一聲,李三堅懷中之物發出一聲嬌yin,原來落進李三堅懷中的真的是個女子,在李三堅懷中微微蠕動。
難道真的是神仙被自己擊落了嗎?李三堅此時已經分不清哪是夢境,哪是現實了。
“蔡姑娘?是你嗎?”李三堅随後也反應過來了,定是蔡絨雪也進入了洞中,同時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将自己砸得頭暈眼花、渾身劇痛。
可懷中的人兒隻是不停的蠕動,李三堅卻得不到半點回應。
“蔡姑娘?你怎麽了?受傷了嗎?”李三堅緊張得抱着蔡絨雪連連問道,同時伸手摸到了蔡絨雪的頸脖之處,欲探探她的脈搏。
“是我。。。啊。。。李。。。李公子原來你沒死啊?我。。。我。。。你快放開我呀。”蔡絨雪再也堅持不住了,在李三堅懷中一邊掙紮一邊說道。
蔡絨雪進入洞中之後,雖然也是掉了下來,可卻是正好落在了李三堅的身上,因而并未受傷,并未暈厥,可蔡絨雪當時認爲李三堅已經死去,因而吐露了自己的心事,并爲李三堅歌舞了一番。
此時李三堅死而複生,居然根本沒有出事,那麽自己的所作所爲定是被他知道了,因此蔡絨雪羞得簡直沒臉見人了,于是幹脆就裝作暈過去了。
蔡絨雪是個怕癢之人,此時李三堅的鹹豬手伸到了蔡絨雪的頸脖之處,蔡絨雪怎麽能夠繼續裝下去了?
“哦,抱歉,抱歉,事出突然,小生隻好從權了。”李三堅聞言連忙放下蔡絨雪,連連說道。
蔡絨雪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默默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沉默不語。
幸好周圍是一片漆黑,否則定被他看到自己此時已經滿臉通紅,蔡絨雪羞澀的想到。
“完了,完了,回不去了。”李三堅也沒注意蔡絨雪有些異常,隻是站起身來摸了摸光滑的洞壁厚說道。
洞壁光滑根本無法攀登,同時李三堅借着洞口透進來的微弱光芒,估計了一下此處距離洞口的高度,約有兩丈上下,如此,根本無法再返回洞口了。
不過不幸之中的萬幸,洞内的泥土較爲松軟,因而李三堅掉進來之後,并未受傷,隻是被摔暈了過去。
“蔡姑娘,你沒受傷吧?”李三堅随後又問向蔡絨雪。
“沒。。沒有,奴家挺好的。”蔡絨雪低頭答道。
蔡絨雪想想忽然覺得擔心不已,正好摔落在了李三堅的身上,自己當然沒有受傷,隻是李三堅是否是雪上加霜,就不得而知了。
“那就好。”李三堅取出火褶、燧石,一邊敲擊一邊說道:“如此,我等就繼續前行吧。”
“嗯”蔡絨雪低頭應道:“李。。。李生,我在。。。在洞。。。外。。。說的話,你聽見了嗎?”
蔡絨雪越問聲音越小,聲音細如蚊蠅,直至幾不可聞。
“你說了什麽?”洞内空氣較爲潮濕,李三堅打了數次火均未打燃,于是幹脆停手,心中有些詫異的問道。52
“沒。。。沒什麽。”蔡絨雪低頭緊緊的按了按自己長裙的下擺,又低聲問道:“你。。。真的沒聽到嗎?”
蔡絨雪聞言心中才少許放心,但同時心中又有了些淡淡的失望。
“沒啊,你說什麽了?”李三堅心不在焉的繼續擊打着火石說道:“我摔暈了之後,隻是做了個夢,夢見一個白衣仙子,白衣仙子好像唱了一曲名爲‘隻爲君舞’的歌曲。。。”
“什麽?”蔡絨雪聞言吃驚的擡頭看着黑暗之中的李三堅,顫聲問道:“白衣仙子?‘隻爲君舞’?”
“嗯”李三堅繼續塔塔塔的擊打着火石,點頭道:“醉夢千古,一生隻爲君翩舞!前面的記不住了,不知道此夢乃是何意?本人可不喜好歌舞,不知道哪個大傻蛋在夢中爲我起舞。。。不過蠻有意思的,呵呵呵呵。。。”
你才是大傻蛋,蔡絨雪心中暗暗啐了李三堅一口,夢境?他的夢境到底是何意?蔡絨雪心中也在暗暗猜測。
“走吧。”李三堅費盡力氣,終于打燃了火褶,舉着身前晃了晃之後說道。
火褶發出的光亮極其微弱,不過還是勉強能看清楚道路了。
“跟緊我,小心腳下。”李三堅随後轉頭看了一眼蔡絨雪道。
借着微弱的燈火,李三堅似乎看到了蔡絨雪臉上有些淚水,也許是吓的?李三堅心中暗道,李三堅并未在意,于是就領頭向前走去。
蔡絨雪緊緊的跟在李三堅的後面。
洞内極爲狹小,且極爲潮濕,李三堅、蔡絨雪均感到身上異常寒冷,不過仍是要緊牙關,深一腳、淺一腳的向洞中深處走去。
“蔡姑娘,你能解釋解釋爲何你身藏利刃啊?按說你一個大家閨秀,豈能與利器爲伍啊?”李三堅繼續用着分心大法,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以緩解自己及蔡絨雪緊張的心情。
“我。。。啊。。。”蔡絨雪剛想回答,忽然發出一聲尖叫,吓得李三堅差點将手中火褶丢去。
李三堅連忙順着蔡絨雪目光看去,隻見洞中左側出現一個較爲寬敞的洞室,洞室之内斜靠着一個骷髅,白森森的骷髅,骨節異常粗大,一眼就能看出生前定是個身形高大之人。
“卧槽!”饒是李三堅膽子不小,可也被吓了一跳,差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我。。。你。。。你。。。你。”蔡絨雪被縮在李三堅身後,根本不敢再看一眼,吓得話都說不完整了。
“别怕,别怕,不過是一具枯骨而已,有什麽好怕的?”李三堅安慰着蔡絨雪,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李三堅随後舉着火褶上前,隻見這具骷髅歪着嘴斜靠在洞壁之上,白森森的上下牙齒張的很大,一定是死前受到了極大的驚吓或者受到了極大的痛苦,白骨上還挂着些未完全腐爛的積滿灰塵的衣物。
呸!晦氣,李三堅心中罵了一句,就欲轉身離去,忽然想起一事,于是轉身又走到了骷髅身前,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道:“前輩,小生初來乍到,冒犯了前輩,莫怪,莫怪!不過話雖如此,小生還有一事相求,就請前輩應小生所求。”
李三堅搞怪的模樣頓時就使得蔡絨雪沒有那麽恐懼了,于是戰戰兢兢的走到李三堅之側,好奇的看着李三堅,不知道他想幹什麽。
“小生隻求一物,望前輩賜予。”李三堅說罷,上前一把掰下了骷髅的左臂骨。
“啊??!!!”蔡絨雪又是一聲尖叫。
“哈哈!”李三堅笑嘻嘻的看了蔡絨雪一眼,晃動火褶點燃了一塊布料,随後用布料點燃了骷髅的左臂骨。
骨頭之中含有磷元素,此不就是上佳的引火之物嗎?可以制成一個簡易的火把,從而照亮道路,甚至可以脫離險境。
“你。。。這。。。都可以?你怎麽什麽都懂呀?”蔡絨雪本想指責李三堅不敬已故之人,可見到火把之後,頓時有些好奇的問道。
與李三堅呆在一起的時間越久,蔡絨雪越能發現他的與衆不同之處,使得蔡絨雪愈加好奇李三堅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那是”李三堅得意的說道:“哥懂的地方多的很呢,以後你就會了解的。我跟你說啊,我等全憑此物可以脫離險境呢。”
李三堅找到引火之物就能脫離險境?如此就有些想當然耳。。。
随後李三堅與蔡絨雪點着“骨火把”繼續前行,可在洞中轉了四五圈,均是未找到出口。
直至李三堅将“前輩”的雙臂單腿的骨頭全部掰下燃盡,仍是未找到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