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死我了······“
”給範哥打個電話吧!“
”打什麽電話,先下車······“
紅色銳志車上的人雖然都被震得頭暈轉向的,但是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
他們可不知道自己的目标照早就離開了,但是他們卻不知道。
因爲他們是被追尾的,再加上嚴重的撞車讓他們的腦袋都暈乎乎的,根本就沒有留意到其他的事情。
不過其中一人還是先拿出手機,給他們口中的“範哥”打了一個電話。
既然李山是“範哥”欽點要“照顧一下”的人,自然是要讓範哥來處理了。
“這是怎麽回事?”而白色奧迪車上的幾個警察此時已經被安全氣囊給撞得差點内傷,因爲他們怎麽也想不到前面的車子會突然來一個急刹車。
雖然他們的心裏也懷疑這是不是李山故意的,但是想一想,似乎又不可能。
即使李山開的車速很快,但是也僅僅隻是快而已。而這一條道路可是三車道,限速在八十公裏以内。即使交警來了,李山似乎也沒有違規。
隻是他們卻想不通,爲什麽這麽寬敞的道路,加上車子不多,爲什麽李山前面的車子會突然急刹車?
正常情況下,别說是李山了,即使是他們這些刑警遇到這種情況,也是會下意識的急刹車或是改變方向的。而李山突然改變方向是正确的,那麽問題就出在那輛紅色銳志的身上了。
雖然想通了這一點,但是白色奧迪車内的幾個刑警哪裏還有行動哪裏,先不說身體被安全氣囊撞得全身疼痛,甚至肋骨還有些隐隐作痛,僅僅是車子的變形就讓他們出不去。
但是他們的心裏已經決定要讓前面這輛車的人知道後果。
車禍發生還不到幾分鍾,圍觀的人也就多了,而且三車道也因爲這次的車禍變成了一車道,差點就讓這裏的交通發生癱瘓。
“咦?”紅色銳志的人下車之後,也是扶着車身出來的,雖然他們的車尾已經變形了,但是前門還是可以輕易打開的。雖然暫時腦袋還沒有完全恢複過來,但是似乎發現追尾他們的車子有些不一樣。
即使白色奧迪的前頭已經變形了,但是他們幾個可是對車子很了解的,眼前這輛變形的車子,似乎不是他們的目标啊?
難道是因爲變形了,所以看不出?
但是車尾似乎不是大衆啊?
不過這幾個年輕人也沒有多想,因爲他們之前就沒有留意到李山的車子已經不知去向了。一想到範哥的交代,這幾個年輕人立即精神起來,往變形的白色奧迪走過去,狠狠的拍了拍已經變形的車門,怒道:“你們是白癡麽?居然敢撞我們的車子?”
“就是,知道我們是誰不?這事沒完······”
“······”車内的兩個刑警根本就反應不過來,這是誰啊?
難不成他們碰到碰瓷的了?
而且這嚣張的氣勢是怎麽回事?
按理說,這種情況不是應該先報交警和120,同時詢問一下他們的傷勢麽?
雖然這兩個刑警因爲身體素質過硬,并沒有受到什麽傷,但是對方不僅僅不關心一下,而且還嚣張的質問他們,無論是誰的心裏都惱火。
隻是,他們還沒有緩過來,根本就沒有力氣說話。
呯!呯!
其中一個小年輕繼續狠狠的拍着白色奧迪的車身,怒道:“喂,你兩個白癡,别在我們面前裝死了······”
“呃·····”而另外一個青年則是突然愣住了,因爲他看到車裏的人突然伸出手來,手裏還握着一個小本子。
雖然車的人根本就沒有說一個字,但是卻已經把他給震住了,因爲車裏的人手裏拿的可是刑警的證件啊。
之前範哥隻是讓他們找一個人,但是卻不知道要找的是什麽人,沒想到他們碰瓷居然碰到了警察,而是還是刑警。
縱然他們的家裏以及範哥也有些人脈關系和能量,但是隻要扯上刑警卻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喂,你怎麽了?”而另外一個年輕人則是什麽都不知道,依然繼續嚣張的。
聞言,知道追尾他們車子的人身份的那個年輕人,此時心裏也是很無語。他們可以很嚣張,但是那是針對普通人。而面對刑警,尤其是還是他們故意碰瓷的情況下,可不好解決啊。
因爲這件事情,本來就需要他們找熟人去消除所有對他們不利的證據。隻是一旦扯上了刑警,怕是事情就沒有那麽好操作了。
車内的兩個刑警已經緩過氣來了,但是他們并沒有第一時間教訓這兩個嚣張的年輕人,而是先掏出手機把情況彙報上去。因爲他們現在可是正在執行任務的,辦事還必須分清孰輕孰重。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