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鹿久深夜的時候才回到家裏,一進門,他就發現鹿丸就坐在客廳等着自己。
“父親,火影大人是準備怎麽安排鳴人?”
“這件事還沒有結果,但我非常慶幸你跟他不會分到一個小隊。”
鹿丸神情一凝道:“爲什麽這麽說?”
奈良鹿久脫鞋之後,拿着手上的一疊文件走到鹿丸的對面坐了下來:“從你發現鳴人的父親是四代火影之後,我就告訴了你他背負了何等的命運。”
鹿丸點了點頭:“我知道,鳴人是人柱力,身體裏封印着尾獸九尾妖狐。”
鹿久神情肅然的開口道:“基于這個事實的前提下,他很危險,所以火影大人對于鳴人的畢業安排需要十分慎重,目前隻确定了他的一個隊員。”
聽到父親的語氣有些沉重,鹿丸低頭思考了一會兒之後問道:“這個确定下來的人不是雛田吧。”
鹿久微微颔首:“當然不是,在火影辦公室,爲了确保人柱力不會叛逃,我和火影大人研究了其他各村對于人柱力的培養方式,火影大人希望鳴人最後能夠像雲隐的奇拉比那樣成爲完美的人柱力。”
鹿丸臉色疑惑道:“完美的人柱力?”
鹿久從手上的文件裏抽出了兩份厚厚的資料遞給了鹿丸:“這是有關雲隐村人柱力的相關情報。”
鹿丸伸手接過一看,第一份資料不多,封面擡頭就看到了一個女人的照片,照片旁邊寫着名字二位由木人,沒看一會兒他就皺起了眉頭,随後他又看向了第二份資料。
這一次的資料就多不少了,封面上還貼着兩張男人的照片,照片下各自寫着布瑠比和奇拉比。
目光往下一覽,鹿丸立刻就驚訝道:“一個是四代雷影的表兄,另一個從小就和四代雷影結爲了兄弟,想不到八尾的兩任人柱力竟然和雷影是這樣的關系。”
鹿久沒有說話,而是示意鹿丸繼續看下去。
許久之後,鹿丸把兩份資料遞還給了父親:“鳴人真的會像八尾那樣暴走嗎?”
鹿久神情嚴肅再次遞出了一份文件:“當然,這是另一份關于鳴人幾年前的資料。”
鹿丸目光凝重的接了過來,剛剛翻開他就怔住了:“鳴人竟然已經失控過了!”
鹿久眼神複雜的點頭道:“是啊,這還是他之前沒有上學的時候,如果不是火影大人及時趕到,後果恐怕難以想象。”
“要知道當年九尾給木葉帶來的災難可以說是無法估量的。”
鹿丸聞言不由沉默了下來,半晌之後他才開口道:“那火影大人打算怎麽安排鳴人,關于雲隐奇拉比的情報上并沒有寫他是如何成爲完美人柱力的。”
鹿久搖了搖頭:“我們讨論了很久,參考了奇拉比的情況之後,火影大人覺得可以分兩步走。”
說着話的同時,他抽出一張紙頁放在了桌子上。
鹿丸目光一定,紙頁上赫然貼着雛田的照片,他再次皺眉:“兩步走?”
鹿久指着雛田的照片說道:“你已經知道了鳴人的身份,我也告訴了你鳴人的母親就是前任九尾人柱力。”
“作爲人柱力,她和四代火影很早就确定了戀人關系,後面更是結爲了夫妻,因爲這種關系,哪怕是四代火影常年出村執行任務,除了十年前的九尾之亂,從小成爲人柱力的她一直沒有出現過尾獸暴走的情況。”
“但現在局勢不同了,木葉的綜合實力衰落嚴重,村子很需要像雲隐奇拉比那樣的完美人柱力,又或者哪怕是能夠自由控制二尾的由木人也行。”
鹿丸眼神一凝:“原來這就是第一步,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把雛田安排在鳴人一個小隊不是更好嗎?”
“不!”鹿久沉聲道:“雛田的情況不同,她跟鳴人分到一個班級反而會出現很大的麻煩。”
鹿丸目光一閃:“是因爲她是日向一族的繼承人?”
鹿久緩緩點頭:“不僅僅因爲這個原因,更主要的問題在她本身,你還記得幾年前雲隐來木葉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吧。”
鹿丸神情頓時一愣:“白眼!”
鹿久表情有些無奈道:“是啊,白眼是忍界各村都十分觊觎珍貴血繼,要是雛田和鳴人分到一個小隊,一旦在她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出現什麽意外,按你說的鳴人又非常喜歡這個姑娘,你說會發生什麽情況?”
“光她本身的特殊性就足夠吸引各方勢力的目光了,所以雛田必須留在村子裏。”
鹿丸這時候表情卻變得有些奇怪了,不知爲何,他突然想起了之前鳴人特意讓自己把他在意雛田的内容寫進報告裏的話。
一想到這裏,他的心中就不斷的湧出了陣陣難以言明的詭異感。
片刻之後,鹿久壓下了心頭的疑惑再次問道:“那第二步是什麽計劃?剛剛父親說火影大人會參考雲隐那邊奇拉比的情況,要知道奇拉比和雷影可是結爲了兄弟,不會是想....”
鹿久微微搖頭:“我也不知道,就連第一步也是火影大人親自确定的,并且看情況第一步是早就安排好了,今晚我去之後,他隻是要我看看有誰合适做鳴人畢業之後的隊友。”
“關于這個,你有什麽建議?”
鹿丸撇嘴道:“我能有什麽建議,鳴人在學校一直隻跟我和丁次以及雛田來往,根本就沒有搭理過其他同學。”
“對了父親,剛才你說已經确定了一個人和他組隊,這個人是誰?”
鹿久直接從桌子上的文件裏又抽出了一張紙頁遞給了鹿丸。
鹿丸伸手一接,下一刻他就眼角一抽:“這該不會是伊魯卡老師的建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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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南賀川的樹林裏~
經過慎重考慮,鳴人決定暫時先不去鬼之國了。
隻要按照自己的計劃走,哪怕那隻老蛤蟆看見了未來,那也是自己規劃出來的結果,就算它出手幹預,自己也擁有一定的主動權。
還有就是他現在有些疑惑,如果那隻老蛤蟆看到了未來,那就應該已經發現了自己不少秘密。
聯想到自來也至今下落不明,以及之前木葉說他在湯之國碰巧破壞了曉組織的計劃,鳴人不由猜測妙木山是不是早就已經做了什麽部署。
但看樣子好像它們也隻能通過自來也在幕後做些小動作。
按照邏輯,未來的事注定發生,過去的事情亦是無法更改,所以過去決定現在,現在成就未來,隻要他....
鳴人正在思索的時候,佐助突然一臉怅然的走到了他跟前。
“你這是?”
佐助目光茫然道:“鳴人,何爲一族?”
鳴人神情自然的開口道:“一族麽?如果是人類的話,我的理解是基于相同的曆史、文化、語言、地域、信仰、血緣祖先認同的特征而形成群體。”
佐助神情一怔:“就這樣?”
鳴人淡然道:“不然呢?”
佐助眼神呆滞的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關于自己族群的一切我都太陌生了,家裏已經找不到關于宇智波的任何資料了,就算未來自己成功複仇,可是宇智波的出路又在哪裏。”
鳴人目光微凝直接進入鏡像世界調出了佐助的數據畫面。
合着昨晚上佐助腦子就沒休息過,一開始他在思考寫輪眼進化的方法,然後腦子裏就不斷的浮現宇智波鼬當着他面展示的萬花筒,最後又上升到了自己該如何振興宇智波一族問題。
看樣子他開始失去信心了。
退出鏡像世界之後,看見佐助還在發呆,鳴人開口道:“未來的事情誰又說的準,而且你爲什麽目光狹隘地執着于振興過去的宇智波?”
“就不能換個思路?”
佐助聞言一愣:“什麽意思?”
鳴人目光幽邃的開口道:“比如自己建立一個更強大的宇智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