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流時心中思索,覺得祢豆子掙脫詛咒的可能非常大。
因爲據他猜測,能夠不靠吃人而存活下來的鬼,很有可能都掙脫了鬼舞辻的血脈詛咒。
他當初覺醒火神呼吸,也感覺體内有東西被掙斷,而且川流時問過北條茶寺,北條茶寺能在饑餓中汲取力量時也有同樣的感覺。
不過也無法肯定,總不能讓說出鬼舞辻的名字試一試吧。
萬事還是小心爲上,反正不直呼其名就好了。
其實,鬼舞辻的詛咒不止是直呼其名字,還有說出任何與他相關的消息。
川流時的确掙斷了詛咒枷鎖,否則在他告訴鱗泷左近次關于鬼舞辻的所在地之時,早已經爆體亡。
“不知道北條茶寺有沒有什麽發現。”
“希望他沒事吧,鬼王所在之地,想必會很危險。”
川流時臉上浮現淡淡的笑容,他與北條茶寺隻是萍水相逢,但是卻感覺兩人命運相同,而且作戰時的方式很默契,有一種引爲知己的感覺。
炭治郎奇怪道:“哥你笑什麽呢?”
川流時摸了摸炭治郎的頭,笑道:“想起來一個朋友。”
而此刻的淺草,北條茶寺剛從服裝店出來,換了一類似白色西裝的修衣服,這衣服在衣領與袖口處織有銀色橫紋,看起來高端漂亮。
有了這帥氣衣服的襯托,北條茶寺英俊的樣貌像是要突破人類極限。
對耳中傳來的女子驚呼聲和昏迷倒地聲恍若未聞,北條茶寺幽幽一歎,朝着珠世隐藏在城内的家中走去。
“看來,隻能用這辦法了。”
“忍者之道……唉……”
沒多久,北條茶寺走到了一處相對偏僻的地方。
左右看了看,發現四下已經無人,跟蹤自己的一些可怕癡女也已經甩掉。
北條茶寺快速地拐進了一處胡同之中。
這處胡同的盡頭是灰色牆壁,是個死胡同。
而北條茶寺走到盡頭後沒有停頓,徑直地整個人撞到牆壁上。
而讓人意外的是,一陣波紋自牆壁上擴散出去,北條茶寺的體全部沒入牆壁,像是踏入了另一個空間一般消失不見。
這處胡同,施加有珠世的惑血幻相,裏面隐藏着她的府邸。
在北條茶寺踏進牆壁之後,眼前是一用整齊的紅磚圍城的不小封閉院子,而磚牆附近還種了一圈密集的兩人高櫻花樹。
此刻正是季,櫻花盛開随風飄揚,花瓣四散着在空氣中嬉笑玩鬧,美麗異常。
在院子最中央,是一處兩層的木質府邸,整體構造類似于西式别墅,或者說淺草城的大部分高端房屋都是這樣,與本土常見的風格倒是有很大不同。
在府邸的第二層的最高處屋檐,貼着一張五十厘米長寬的正方形白色符紙,符紙上畫着詭異的圖案紋路。
這是血鬼術符咒。
符咒中間是一個類似眼睛又類似太陽的圖案,眼睛周圍有一圈放狀的紅色紋路,正釋放着特殊的力量。
這符咒是珠世與愈史郎共同制造,主要是靠着愈史郎的血鬼術能力,能幹擾屏蔽人的視線,再用珠世的血添加緻幻,效果很好。
若是常人誤入這裏,隻會看到一個空無一人的庭院,而且一切景象都會比較朦胧模糊。
第二天隻會以爲自己做了個虛無缥缈的夢。
而北條茶寺能看到是因爲他手心握着同樣的符咒符紙。
北條茶寺走近敲了敲門,道:“我回來了,珠世小姐。”
吱呀一聲,門開了。
在北條茶寺面前的是愈史郎,偏冷青色的發色,上揚的眉毛,顯瘦的臉頰,穿着白色舒适的上衣與黑色寬松長褲。
若是不了解他,隻會覺得這是個俊秀的少年,但是北條茶寺知道,愈史郎實際上卻暴躁的很,尤其是事涉及到珠世的時候。
看到盛裝且英俊的北條茶寺,愈史郎一臉戾氣不爽之色,道:“進來吧。”
他的不滿直接寫在臉上,而且充斥在語氣中。
不過北條茶寺恍若未聞,走進了屋子。
這種語氣他聽的多了,因爲這外貌壓制,同爲天生好強的男,對他有好感的人的确不多。
珠世已經準備了茶水,半跪半坐在矮腳桌前。
她長相溫婉,頭發是已經結婚的女發型,而上穿着底色藍灰的和服,和服上有紅色的巴掌大鮮豔花朵,以及青色的不知名藤花。
珠世嘴角含笑,道:“怎麽打扮的這般鄭重?”
北條茶寺歎了一口氣,道:“袖長所說的鐮倉我已經确認了。”
“這淺草城中與鐮倉二字有關的人或者物不少,但是排查之後,我今天最終确認了,是鐮倉畫室。”
“因爲其他的相關處都沒有任何與鬼任何痕迹,而這鐮倉畫室,畫有青色彼岸花之林,有百鬼夜行圖,嫌疑太大了。”
珠世眼底浮現出一絲驚訝,道:“這麽快就找到了?不愧是北條先生。”
北條茶寺笑了笑,道:“再怎麽說我曾經也是位忍者,查東西這種事得心應手。”
而珠世眉宇微動,奇怪道:“不過你還沒說爲什麽要穿成這樣呢?”
“你應該不是特别注重自己外表的人,畢竟不打扮已經很引人注目了。”
旁邊站着的愈史郎冷哼一聲,道:“珠世大人,你管他作甚,這家夥不是什麽好人。”
因爲不放心,愈史郎隐跟蹤了北條茶寺許久,他可是明白的清清楚楚。
什麽忍者手段,什麽得心應手,北條茶寺是用自己的外貌在類似茶館酒館的地方向女話,這才輕松的獲得了消息。
在他看來,這人很有可能會勾引珠世大人,打擾到他與珠世大人的安靜生活,愈史郎對其十分警惕。
珠世微微嗔道:“愈史郎,别這樣對我們的客人說話。”
愈史郎瞪了一眼北條茶寺,雙手環抱也不再言語,隻是警惕的盯着他。
對此,北條茶寺大度地表示理解。
他回答珠世的問題,有點不好意思道:“最讓我确認是鐮倉畫室的原因,是因爲我一靠近那裏就感覺到許多的監視視線。”
“所以隻是進去随便看了看,沒敢多停留。”
“畫室的主人,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子,叫做麗,這個麗應該是個重要的人物,川流時也對我提到過她,我想要從她口中挖掘到更多消息,所以要衣着打扮上要更好看一些。”
“而且不能晚上去,這周圍遍布鬼物,都在監視着畫室,我要等白天躲避陽光靠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