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城東大藥房後,文兵二人第一件事就是來到軟妹銀行的自助取款機前,當看到賬戶上的一串數字後,文兵竟有些犯難了!
這麽多錢,要怎麽花呢?之前隻是想着租個店鋪,做個小生意,如今自己已是百萬富翁了,再做之前那些小生意肯定是不行了,必須要重新規劃一下!
回到家中,文兵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就連晚飯都是迅速吧啦了幾口,對此,父母都有些疑惑,不過他們也并未過問太多,孩子大了,應該有自己的思想,作爲一名還算開明的家長,文叔和文嬸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回想着今天發生的事情,文兵不由地從身上掏出了那顆珠子,能和價值100萬的靈芝同時冒出來的東西,想必也不是一般的俗物吧?
“這是……”
當揭開了包裹着珠子的幾層紅布後,文兵驚的頓時站起身來,雙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情景。
原本透明的珠子,如今似乎正在發生着某種奇異的變化,珠子内一絲絲七色的柔軟線條在不停的流動,相互交織着……
文兵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但他敢肯定,這絕對不簡單!
爲此,文兵再次仔細的翻看着珠子,希望能看出一些端倪,果然,在珠子的表面,文兵看到了一滴血漬,隻是此時的血漬已經幹涸。
“難道是這滴血令它起了變化?”
文兵想着,便回想起今天在康複大藥房發生的事情……
最後吃了那大個子保安一拳後,文兵的鼻子都被打出了血,難道那個時候它就發生了變化?
想到這些,文兵趕緊拿出包裹珠子的幾塊紅布,經過仔細的查看後,他果然在布面上找到了幾處血漬,至此,他已完全确定珠子上面那滴血就是自己的。
但是就算是這樣,那這顆珠子到底是怎麽回事呢?爲什麽接觸了鮮血後它就起了變化?可是又爲什麽隻是這種變化?難道……
想到這裏,文兵突然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隻見他迅速找來一把水果刀,也顧不得多想,直接就在手指上劃開了一個口子,鮮血就汩汩的流了出來,一滴一滴的落在珠子表面。
吸收了一滴滴鮮血後,珠子果然再次發生了變化,似乎裏面那些七色流線流動的更加迅速了,就連表面也是時不時的冒出一絲白氣。
文兵是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既然知道了這件事,他就一定要弄個明白,不然,恐怕這一夜都睡不着。
于是,趁着珠子吸收鮮血的同時,他又劃開了一根手指,同樣再次被珠子吸收的幹幹淨淨,文兵無奈,竟然連續劃開了自己的全部手指……
此時,珠子内的流線已經快到讓人無法捕捉其軌迹的地步,表面的霧氣也是哔哔的往外冒着,隻不過文兵此時已經是十指受傷,總不能再捅自己一刀放點血吧!
想來想去,文兵卻是想到了一個問題,既然自己的鮮血對珠子有用,那其他血呢?
“哈哈……我真聰明!”
想到這裏,文兵一拍大腿,立刻跑到院中雞圈裏,随便抓起一隻雞直接對其下了“毒手”……
當把雞血滴在珠子上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這時的珠子就像一顆普通的光滑石頭一樣,對那滾滾的雞血并沒有一絲吸收的意思,而是任其從表面滑落。
“NND,還挺挑剔,難道哥的血比雞血香不成?但你這樣是要把我榨成幹屍的節奏啊!”
見此,文兵爆了一句粗口,看來要想了解珠子的秘密,自己還需多放點血才是……
“哎……珠子啊珠子,既然你那麽喜歡喝哥的血,哥便成全你又如何?”
想到這裏,文兵再次回到房中,反正自己年輕,身強體壯的,這點血算什麽,大不了事後把那隻雞熬成湯給喝了,也好補補身體……
這一夜下來,文兵的房中一直亮着燈,很顯然,他對自己放了一夜的血。
第二天日上三竿,随着文兵媽的一聲驚呼,文兵就被二牛騎着他二舅的摩托車送進了縣醫院……
“病人因失血過多而暈倒,現在已無大礙,回去後好好休息一下,記住以後多和孩子溝通,哎……現在的年輕人啊,怎麽都喜歡玩自殘呢?”
病房裏,看着已經醒來的文兵,那白大褂大夫對文兵媽說道。
“謝大夫,我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孩子!”
至此,文兵已經昏迷了整整10個小時,搶救期間,大夫自然是發現了他十根手指上的數十道傷口,每根手指上都是被劃了三五次才罷休,見到這種情景,誰能不聯想到這是自殘呢?
“兵啊,有什麽想不通的就跟媽說,是不是這次成績不太理想?那也别想不開啊,身體是自己的,考不上大學也沒什麽,大不了咱再複習一年……”
“不是的,媽你不知道怎麽回事,對了,咱能出院嗎現在,我明天還有事呢!”
對于母親的安慰,文兵卻是一點沒放心上,他惦記的卻是那珠子吸了一夜的血,到底發生什麽樣的變化了!
昨晚,當他放完最後一滴血後,就把珠子藏在了枕頭底下,而自己也是直接就睡着了,沒想到這一睡,醒來時已經在醫院的急救室了。
“醫生說了,可以出院,不過你要聽嗎的話,以後可不能這樣了,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媽以後可怎麽活啊……”
說着說着,文兵媽居然小聲抽泣起來,見此,文兵很是無奈,自己如今可是百萬富翁了,以後的美好日子正在向自己招手呢,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想不開自殘呢?
但是他又沒說出那些事情,因爲他想着等自己有了一番作爲後,再把之前的事情告訴爸媽。
“兵哥?你怎麽會……”
見此,二牛也很是疑惑,文兵的事情他可是一清二楚,當然除了那顆珠子,整個WY縣能有100萬的人也沒幾個,他怎麽會在這個時候自殘呢?難道人有錢了,所作所爲就變得與衆不同了?
“那個……二牛,你去辦出院手續,我和我媽再聊會,拿着這張卡,把費用什麽的都清了!”
見二牛似乎要說出自己的事情,文兵趕緊制止了他,并迅速掏出100萬那張,也是自己唯一的一張銀行卡,交給了二牛。
“可是……”
“别可是了,趕緊去辦,明天咱們還要給人家送瓜呢!”
文兵直接推開了二牛,不耐煩的說道。
二牛這小子一根筋,有他在這,很可能會打亂自己的全部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