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美味的“洛邑牛肉湯”,兩人很滿足的驅車前往華南大酒店。
今天的拍賣會就定在華南大酒店的頂樓,聽說是江州一個很有名望的商業家族舉辦的,而這個華南大酒店正是那個家族的名下産業。
來到門前,當楚淩風掏出一張黑色卡片後,兩名服務生很禮貌的一鞠躬,并沒有因爲文兵這身打扮而有所阻撓,也可能是因爲他是跟着楚淩風的緣故吧。
其實對于自己這身打扮,連文兵自己都感覺有些礙眼了,怎奈楚淩風這次來的太急,自己剛從派出所出來還沒回家呢,就被拉到了江州,而且到了江州已經很晚了,所以這不能怪文兵穿衣打扮不講場合,實在是對方根本就沒有給他機會。
看着周圍衣冠楚楚的衆人,文兵這樣安慰自己,但好歹楚淩風并沒有說什麽。
“這不是楚公子嗎?怎麽……帶着“保姆”就來參加拍賣會了?哈哈……”
兩人剛走到電梯前,身後就響起了一個不太和諧的聲音。
兩人聽到這些話,都有些不太舒服,什麽叫“保姆”?你家保姆這身打扮啊?
“宋成剛,說話注意點,這是我兄弟,再亂放狗屁,别怪我不客氣!”
說話的是一男一女,男的瘦高個,長得還算可以,女的性感豐滿,一看就是那種水性楊花的的貨色,兩人和楚淩風年紀都差不多,三十浪蕩歲,看打扮,應該也是某個世家或者有錢人家的纨绔吧!
“看不出啊,楚兄,你居然還有這樣的兄弟,口味挺重嗎?”
宋成剛仍然不肯罷休的數落着楚淩風,隻是次的拍賣會是在39樓,不然的話,楚淩風一定會拉着文兵走步梯上去……
看着楚淩風陣紫陣青的臉色,文兵卻是看不下去了,自己不就穿着褲衩汗衫嗎?有這麽礙眼嗎?再說了,這大熱天的,這麽穿不也是爲了涼快些嗎?
“啧啧……這位兄台,我見你印堂發黑,頭頂有黑氣缭繞,今日恐有血光之災啊,不如還是回家去避避吧!”
文兵走到宋成剛的身前,故作上下打量,并不住的搖着頭,眉頭緊皺着慢慢的說道。
“你tm有病吧,你丫才血光之災呢?”
見文兵如此,宋成剛頓時就怒了,隻是礙于此時等電梯之人衆多,他也不好發作!
“哎,好言相勸你不聽,看來是劫數難逃啦!”
言罷,文兵手指輕輕一彈,一抹勁力瞬間沒入宋成剛胸口,當然,這點小動作他是不會讓别人看到的。
“不妨告訴你,我這位兄弟算命可準了,宋少今天可要當心啦,哈哈……”
文兵替自己出了一口惡氣,楚淩風自然興奮之至,他本就和宋成剛不合,而且兩個家族之間也有些矛盾,不論在商場還是官場,楚家和宋家的恩怨情仇在江州整個上流社會幾乎無人不知,但是從表面看,這個宋家似乎又在各個方面都稍勝楚家一籌。
時間久了,在楚淩風的心裏,居然形成了陰霾,以至于讓他感覺,自己總是比對方差一些似的。
但是今天文兵的所爲讓他瞬間提了些氣,雖然隻是嘴上占了些便宜,楚淩風也感覺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當然了,他不會相信文兵說的“血光之災”真的會出現,同在場所有人,包括宋成剛在内,他們隻認爲這是文兵爲了戲耍宋成剛的一句玩笑話!
“哼……傻x,“保姆”……”
這時,電梯正好下來,宋成剛罵罵咧咧的一甩衣袖,便大步走向電梯,楚淩風聞聲,正欲上前理論,卻被文兵拉住。
“風哥,何必跟一個将死之人計較呢?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反正他也活不過今天了,你就讓着人家點吧!”
聞言,楚淩風一愣,心道:
真是看不出,這文兵嘴巴居然這麽狠?
“哈哈……小兵說的是,爲兄受教了!”
說完這句話,電梯門就關上了,文兵和楚淩風自然沒有進電梯,而是等着乘坐下一次。
兩人來到頂樓時,已經将近九點鍾了,大廳裏早已是人滿爲患,放眼看去,大多數都是一些中年人,而像楚淩風,宋成剛這樣的年輕公子卻是很少,看來這種場合對年輕人的吸引力不是太大,也或許是舉辦者的條件要求太高,多數人被拒之門外了吧!
随便找了兩個位置,楚淩風,文兵二人就坐下了。
“小兵,這次的拍賣會涉及範圍很廣,不光有古董字畫之類的東西,還有許多咱們平時見都沒見過的珍奇異寶,如果你看上了哪個,就告訴我,當然,這要在哥的經濟範圍之内……”
“呵呵……謝風哥了,不過小弟怎能讓你破費,再說了,我看這種盛會,未必有咱們什麽事!”
其實文兵說的也是實話,參加拍賣會的都是什麽人,他也大緻有了底,都是一些豪商巨富,就自己身上那500萬,開玩笑吧,拿出來還真不夠人家看的。
“這可說不定,有些東西人家看不上的,說不定咱還能撿個漏呢,哈哈……”
……
少時,拍賣會就正式開始了,随着主持人的上台,一些拍品也被一位位美麗動人的公關小姐拿到了台上,每一位小姐身上都有一個數字牌,許是代表着她手中拍品的出場順序吧!
一番官話過後,第一件拍品終于被拿到了拍賣台前。
“各位,第一件拍品是一隻玉鞋,據說是……
底價是20萬,最低加價不低于2000,好了,現在有10分鍾時間,哪位有興趣可以到台前觀看。”
随着主持人的話畢,頓時台下就有數十人上了拍賣台。
“小兵,這隻玉鞋怎麽看?”
楚淩風知道文兵對古董有研究,雖然他不太看好這隻玉鞋,但也随口問了一下文兵的意見。
“假的。”
文兵笑道。
如今的文兵無論各方面都異于常人,視力自然是不在話下,因此,雖然此時距離拍賣台甚遠,但是他依然能看清楚台上的拍品,再說了,他辨别古董的真假完全是靠腦中信息,因此在随意看了一眼之後,大鬧就給他下了一個定論: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