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丹峰下的廣場之中,聚集上萬金丹修士。
這些金丹修士,都從太丹峰各個靈室、各個洞府走出。
還未跟李濤戰鬥的金丹修士,不由詢問今天那些跟李濤戰鬥過的金丹修士,戰鬥到底是怎樣的場景。
“都不想說太多,說多都是淚。他跟我戰鬥,一直都是用太極拳。就憑借二十四式太極拳來來回回就将我打死,感覺真憋屈。”
“我也是,看起來軟綿綿沒有多大威力的太極拳,在他手中格外纏人。”
“我跟你們不同,我是被他用太極劍法打敗的。”
“我也是,他的太極劍法威力絕倫,劍道鋒芒恐怖無匹。”
“跟他戰鬥才知道他不愧是‘狠人’,對敵人狠,對自己狠。”
一時之間,諸多已經跟李濤戰過的金丹修士衆說紛纭,聽得一衆金丹修士有些迷茫。
不過說過去說過來,這些金丹修士發現一點。
“也就是說,他今天跟你們戰鬥,用的都是太極拳法跟太極劍法,就沒有用其他的法術?”
一位金丹九重的修士沉聲問道。
九十九位金丹修士,盡皆點頭。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個才金丹一重修爲的李濤,還真是有些棘手,非常邪門!”一位金丹八重的修士評價說道。
“你們或許都不知道,他是紫級天才!”
就在這時,一尊金丹修士的話宛如萬斤巨石投入沸騰湖面,頃刻間,掀起萬丈波瀾。
“紫級天才?”
“沒有搞錯吧?”
“沈夢溪長老的眼光就真的這麽高嗎?連紫級天才都看不上,莫非他要收真仙之子或者仙人轉世之身爲親傳嗎?”
“紫級天才的資質,真的就這麽恐怖嗎?”
這一瞬間,一些出價了的金丹修士,有些難受。
在他們心中,本以爲李濤是軟柿子,但現在看來,這柿子有些硬。
“哎,以我猜測,李濤之所以沒有成爲沈夢溪的親傳,不是沈夢溪長老看不上他,估計是他不願意學沈夢溪長老的‘術算之道’,所以才流落到太丹峰。那這樣的話,估計一些長老早就在暗中觀察,随時準備出手,将李濤收歸門下。”
一位金丹修士歎息道。
他沒有說錯,現如今太極門内,的确有一些長老,對李濤動了心思。
沈夢溪不要,并不代表他們也看不上李濤。
李濤可是紫級天才,隻要不隕落,那是鐵定能夠成爲渡劫大能。
哪怕不能飛升成仙,但未來在太極門,定是一方巨擘。
如若好好培養,不是不可能争奪太極門的掌門。
就算不是太極門掌門,那至少也是太極門的太上長老。
更何況,身爲紫級天才的李濤,有很大希望,飛升成仙。
這種天才,在他們看來,沈夢溪棄之如敝屣,但他們卻覺得如獲至寶。
隻不過唯一的疑問就是目前李濤還沒有表現出那一方面的天賦。
李濤是紫級天才不假,但不可能是全才,紫級的天賦,肯定在某一方面。
現在他們認定,肯定不是術算之道。
但到底是什麽道,是劍道、法術之道、丹道、符道、煉器之道亦或是其他。
總之,李濤雖然頂着紫級天才,但卻還未徹底展現天賦。
這才使得諸多長老觀望,都沒有一個開始下手。
但不管如何,挑戰還是要繼續。
第二天,李濤依然選擇一百位金丹修士作爲挑戰者,進行了一百場戰鬥。
最終,還是百戰百勝。
而且,戰鬥過程幾乎不變,要麽是太極拳法,要麽是太極劍法,又或是拳法劍法交替。
這讓衆多金丹修士很憋屈,在太極門,太極拳法跟太極劍法,是那些練氣築基修爲的修士才修煉。
一旦邁入金丹,幾乎都不會使用太極拳法跟太極劍法,因爲擁有法力,會學其他威力巨大的法術,如五行法術、風雷法術等。
但跟李濤戰鬥,法術也好,法器法寶也罷,通通無法威脅到李濤。
哪怕威力巨大的法符,同樣無法讓李濤損失一根毫毛。
因爲李濤擁有【咫尺天涯】,再加上在虛拟空間之中,李濤法力連綿不絕,根本就不是李濤對手。
這一場風波越來越大,連續兩天戰勝兩百位金丹,而且每一位金丹的修爲,都比李濤高。
現如今,衆多金丹修士已經在懷疑,李濤在扮豬吃虎。
是不是李濤的修爲已經達到金丹九重以上,故意壓制在金丹一重,讓他們上當?
但就算有這樣的質疑,對李濤來說,無足輕重。
李濤一直呆在九十九号洞府之中不出來,洞府之中,酆一雷儲存許多食物,更何況李濤真的要大吃大喝,完全可以開啓傳送陣來到造化金丹塔,城池之中,有着許多美酒佳肴。
第三天,百戰百勝。
第四天,百戰百勝。
第五天,百戰百勝。
……
六十九天,百戰百勝。
七十八天,百戰百勝。
九十三天,百戰百勝。
九十九天,百戰百勝。
第一百天,李濤又戰勝了九十八位金丹修士,但當開啓下一戰的時候,等了很久,易柱都沒有來。
然後李濤跳過他,選擇此次戰力最強的邵定一,但同樣等了很久,邵定一也沒有出現。
這就讓李濤皺眉,雖然李濤可以強行讓虛拟空間判定他勝利,但他不想要這種勝利。
要光明正大擊敗易柱和邵定一,這種唾手可得的勝利,李濤看不上。
于是一百天後,李濤終于踏出洞府。
而這一刻,不知有多少金丹修士在關注李濤洞府,看見李濤出現,刹那之間,衆多金丹修士紛紛前來。
見衆多金丹修士來到,李濤毫不怯場。
“諸位同門,你們可知易柱、邵定一在何處,爲什麽不進入虛拟空間挑戰?”
李濤沉聲問道。
聽完此問,一位金丹修士回答道:“我知道,他們都在閉關。肯定是隔絕屏蔽了虛拟空間,才沒有進入虛拟空間。”
李濤恍然大悟:“既然如此,那挑戰就推後吧!”
“他們閉關,你完全可以開啓戰鬥,如若不來,虛拟空間會自動判定你勝利啊!”一位金丹修士不解問道。
此話一出,衆多金丹修士眼中紛紛泛起精光,他們也都是這樣想。
“哈哈!”李濤大笑,“你們也太小觑我李濤的心胸,這種勝利,我會稀罕嗎?哪怕就算敗,洞府易主,我李濤也不會做這種小人。或許在你們心中,我李濤是狠辣,但狠人是狠人,但絕對不會是小人!”
李濤說話的時候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此話一出,衆多金丹修士心中無比震動。
“告訴他們,隻要他們還想挑戰,我李濤等着他們。不過,若是他們閉關成爲元嬰,那就自動失去挑戰資格,這就怪不得我!”
李濤雖然不想做小人,但是他也不會妄自菲薄接受元嬰的挑戰。
那雖然不當小人,但會是會當蠢人。
這一刻,衆多金丹修士心情複雜。
此前他們并不了解李濤,隻是人雲亦雲,對李濤最大的印象,是李濤的外号——狠人。
但如今看見李濤如此心懷坦蕩,不願意乘人之危,自然刷新了印象。
而這時,一個小胖子站出來:“老大就是老大,不愧是我的老大。”
看見這個小胖子,李濤臉上湧現一抹笑容。這個小胖子,就是當初去傳法殿前廣場認識的小胖子。
李濤笑問:“我什麽時候成爲你老大?”
“在我心中你早就是老大,這些天我一直爲你加油。隻不過不知你的虛拟空間編号,無法在虛拟空間見你。聽到你今天才走出洞府,我可是立馬趕過來。”小胖子連忙解釋。
就在這時,易柱所在的洞府之中,他從閉關密室出關。
靈識沉入虛拟空間,見到許多好友給他發了訊息。
看完之後,走出洞府。
遁光起,瞬間來到李濤的洞府面前。
衆多金丹修士見到易柱前來,連忙讓開一條通道。
易柱來到李濤面前,看了李濤一眼:“不管世人對你看法如何,至少此次你沒有做小人行徑。我答應你,等我占了九十九号洞府,在沖擊元嬰之前,我給你一個挑戰機會。到時候,你可以重新得到九十九号洞府!”
此話一出,李濤嘴角泛起一抹笑意:“難道你以爲你突破到了金丹十重,就這麽信心十足?”
霎時間,一片嘩然。
衆多金丹修士這才仔細觀察,果然如李濤所言,易柱的修爲已經超越了金丹九重,來到了金丹十重。
“此前金丹九重便有信心戰勝你,如今突破金丹十重都還勝不了你這個金丹一重,談何沖擊元嬰!”易柱自信膨脹,信心爆表。
“有信心是好事,隻不過九十九号洞府,你就不要妄想。我不想當小人,我也有信心捍衛我的洞府!”李濤淡淡說道。
“那既然如此,此戰你敢不敢公開?讓諸多金丹修士觀戰?”易柱激将威逼。
“我可不想成爲猴子!”李濤毫不猶豫拒絕。
“我另外出一百萬靈币,然後此戰收入,全部歸你。如此,你可敢公開?”易柱沉聲說道。
“那是當然!”想都沒想,李濤毫不猶豫就答應下來。
易柱:“……”
衆金丹:“……”
見到李濤答應如此爽快,小胖子都感覺丢臉,老大,你是到底有多麽缺靈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