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戰落幕,數百位金丹修士,紛紛離開虛拟空間。
但這一場戰鬥帶給他們的震撼,卻才剛剛開始。
這些金丹修士不由自主紛紛太丹峰下的廣場,與此同時,無數舍不得十萬靈币觀戰的金丹修士,紛紛詢問此戰結果。
“太不可思議了,如若不是親眼所見,我根本就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一戰可真是精彩絕倫,這十萬靈币,花的值。”
“李濤好強大的肉身,竟然能夠硬抗金丹十重的法術轟擊!”
“有定空盤又如何,限制了【咫尺天涯】又如何,最終還不是被一劍斬滅!”
“不愧是紫級天才,不愧是狠人!竟然能夠在戰鬥之中突破。”
一時之間,衆多金丹修士的議論,讓大多數金丹,更加好奇。
此時,認李濤爲老大的小胖子更是得意洋洋說道:“一位金丹十重的修士,竟然隻有金丹二重修爲的老大給強勢擊敗。易柱還想着踩着我老大上位,但卻沒有想到,他自己反倒身敗名裂。”
此話一出,一位金丹修士連忙問道:“金丹二重?這個李濤不是說隻有金丹一重嗎?難道真的在戰鬥之中突破?”
“那是當然!”小胖子越加得意,“那個易柱祭起‘定空盤’,本以爲對付我老大手到擒來。可誰想老大在戰鬥之中突破到金丹二重,強勢掙脫了定空盤的束縛。”
“那也就是說,這個李濤,此前真的隻有金丹一重?”
觀戰的一位金丹回答:“絕對,我們親眼目睹他突破金丹二重。”
“這一次易柱丢臉丢大了,他也不想想,我老大是何許人也,想要踩着我老大上位,怎麽可能。他想要讓我老大名譽掃地,而他現在則淪爲笑柄!”小胖子興奮說道。
“這一次李濤又收獲巨大,數百位同門觀戰,他就進賬數千萬靈币,易柱又給了他一百萬。”一位金丹修士酸溜溜說道。
“那也是他的本事,不過現在就隻有最後一場戰鬥。”
“邵定一還未出關,聽說閉關之前揚言沖擊元嬰。如若一旦沖擊元嬰,那他就自然失去挑戰的資格。”
“那就要看他,到底能不能突破到元嬰。”
太丹峰的金丹修士議論紛紛,李濤是完完全全名揚太丹峰。
太丹峰上上下下,不管是多年的老牌弟子還是才入門的新弟子,都聽聞了李濤之名。
不過李濤在狠人、書癡這兩個外号之外,又多了一個外号,财迷。
隻不過,絕大多數金丹修士,都還是覺得李濤的外号爲‘狠人’最合适。
一時間,狠人之名,震徹太丹峰。
洞府之中,李濤将最後一場挑戰不放在心中,如果邵定一突破成爲元嬰,那麽就不可能挑戰他。
這樣的話,李濤就穩如泰山。
李濤此次接下了一萬場挑戰,按理說,可以一萬個月不用接受挑戰。
也就是說,隻要李濤願意,在沖擊元嬰之前,一直可以居住在九十九号洞府之中。
目前來說,李濤還不準備更換洞府,而這時,李濤準備啓動傳送陣,以肉身進入造化金丹塔之中。
李濤一直對造化金丹塔充滿渴望,終于有機會進入這片神奇天地之中。
但就在這時,閉關沖擊元嬰之境的邵定一,出關了。
而他一出關,直奔李濤洞府!
刹那之間,整個太丹峰,風起雲湧。
衆多金丹修士看見邵定一,靈識散發而出。
“沒有突破到元嬰之境,但卻超越了金丹境,如果準備來說的話,應該稱之爲半步元嬰!”
一位金丹九重修士沉聲說道。
李濤正要開啓,但卻感應到洞府之外又有大量金丹修士彙聚,不得已,走出洞府。
刹那時間,李濤就看見邵定一。
“半步元嬰!”李濤在心中頓時判定。
“李濤,我跟你還有一場戰鬥。但我希望,這一場戰鬥不要在虛拟空間之中,而是能夠在太極門競技台上。不知你意下如何?”
邵定一沒有突破元嬰之境,心中火氣很大,但如今有求于人,态度怎麽都要放低一些。
“你是想要借助我的手,助你突破到元嬰之境?你怎麽就這麽相信我,你完全可以找元嬰修士或者那些排名前十的金丹修士!”
李濤沒有立刻答應下來,此事事關重大,他自然不可能馬上應允。
邵定一沉聲說道:“在突破失敗的時候,我會懊悔。但同時心血來潮,直覺告訴我,或許跟你一戰,才有可能沖擊成功。我賭不起,已經失敗一次。如果再失敗,那麽此生再也不可能沖擊成功。”
話雖如此,但李濤依然不想答應。
雖然是去競技台一戰,而不是生死台!
但想要助邵定一突破,那麽必須會有一場無比激烈的戰鬥。
唯有如此,才能夠讓他突破成功。
但這樣做的危險,完全不比生死台的低。
而且,如果真是這樣,李濤甯願選擇生死台,畢竟在生死台上打死人,不用負任何責任。
而這時,邵定一知道了李濤的顧慮。
“在跟你一戰之前,我會請執法堂做見證。如果我被你給失手打死,你不用承擔任何責任。盡管放手施爲,這或許是我此生最後一次突破到元嬰的機會!”
邵定一無比誠懇說道。
“那你怎麽就不擔心,我被你給打死?”李濤反問道。
“不可能,頂多跟你勢均力敵,想要打死你,除非突破元嬰!”邵定一毫不猶豫說道。
“你就對我這麽充滿信心?我的自信,都沒有你足!”李濤真不知道,邵定一對他的信心那裏來,這麽充足。
“直覺吧!”邵定一老實回答。
“你的直覺,未必靈驗!”李濤沉聲道。
邵定一見李濤油鹽不進,非常頭疼。
而這時,他的好友暗自傳音給他:“李濤是一個财迷,你想要讓他更改挑戰方式,不付出靈币,怎麽可能。”
邵定一瞬間心領神會,然後直白問道:“不知道友,要多少靈币才肯願意?”
李濤:“……”
mmp,在你們心中,我就是那麽一個缺少靈币的人嗎?
不過,李濤還是不願意放過這一次大敲竹杠的機會。
“那你能拿出多少?”李濤更直接。
邵定一靈識想一想,然後暗中傳音給李濤:“我最多隻能拿出八千萬。這已經是我畢生積蓄,不知道道友滿意不?”
“轉給我,我馬上更改!”李濤當然滿意,如此輕易就進賬八千萬,豈會不滿意!
至于挑戰方式,在那裏戰都一樣,而且在競技台上戰鬥,李濤爆發出來的實力還要更強。
而李濤之所以答應,也不全看這八千萬,反正李濤有自信,邵定一怎麽都打不死他。
既然如此,看在這八千萬靈币份上,爲何不答應呢?
當即,邵定一靈識進入虛拟空間之中,給李濤轉了八千萬靈币,而後李濤更改挑戰規則。
“現在就去競技台吧,此戰過後,我要進入造化金丹塔。”
李濤沉聲說道。
當即,無數金丹修士簇擁李濤、邵定一前往競技台。
此時,收到消息的太丹峰金丹弟子,隻要沒有閉死關都紛紛出關。
不僅如此,此事還驚動了太元峰,讓太元峰上的一些元嬰修士都前往競技台。
聚集的修士越來越多,單憑‘半步元嬰挑戰金丹二重’這句話,就足以吸引無數修士的好奇心。
競技台跟生死台不太一樣,在李濤看來,競技台就如同地球上古羅馬鬥獸場,圓形競技台,可以讓無數修士觀戰。
李濤和邵定一抵達競技台,邵定一拱手說道:“此戰我不會留手,道友小心了!”
如果在虛拟空間之中,那自然是百無禁忌。反正哪怕是死,也不過損失一點靈識,很快就能補回來。
隻要不适用‘滅魂針’這樣的歹毒法器,在虛拟空間之中戰鬥,死亡的話代價不大。
但如今在競技台上戰鬥不一樣,刀槍無眼,法術無眼,稍不注意就會一決生死。
“你盡管出手,既然你想要突破元嬰,那就助你一臂之力。我也想要看看,半步元嬰,到底有多強!”
李濤也很想用這種的戰鬥刺激他突破,雖然此前他才突破到金丹二重。
但李濤卻随時都能突破到金丹三重,此前一百天、每天一百場戰鬥,讓李濤累積大量的法則感悟。
每一場戰鬥李濤的收獲都很大,人體計算機龐大的算力推算各種法則,然後融入到混沌無極、鴻蒙太極之中。
而此前那一戰李濤突破的契機是定空盤上的空間法則,如今這一戰,不知道能不能尋找到契機,突破到金丹三重。
從内心說,李濤也很渴望這一戰。
更何況,邵定一乃半步元嬰,如若全力以赴,那絕對威力絕倫,這樣的話,一定能夠給李濤帶來足夠強的壓力。
或許,這樣才能突破。
“那我就不客氣!”
邵定一話語落下,頃刻間,祭起法寶,與此同時,從他的儲物袋之中,飛出諸多法符。
這一瞬間,法寶帶着諸多法符,攜帶毀天滅地之威,驟然朝着李濤攻來。
而這一戰既然要助邵定一突破,那自然不能施展【咫尺天涯】躲避。
不能慫,那就放手盡情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