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無爲是被迫問出這句話。
因爲,他實在沒有人用了。
如果孫金誠和馬思鳴還是處于原來那種狀态,那他還可以接着他們的人用用,但是現在嘛,孫金誠和馬思鳴比他都積極,怎麽會來幫助他呢?
所以,韓無爲需要将戴三、葛力和邱瞎子要回來。
猛的一聽韓無爲說道這件事情,顧衛林也想起來了,好像陳長水和周定虎以及喬四也處于限制自由的狀态,要不要做個順水人情?
想到這裏顧衛林就笑了,他要看看吉高志對韓無爲這個問話的态度,當出頭鳥總是不好的。
吉高志有些猶豫,韓無爲爲什麽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其實吉高志心中清楚的很,隻是他能這麽容易的就答應了韓無爲嗎?
習慣性的将目光轉向顧衛林,吉高志似乎有詢問的味道在裏面,顧衛林心中暗道不好,這特娘的什麽事情都輪到自己頭上,難道說吉高志要讓自己站在政保局所有人的對立面上?
這是一種可怕的想法,顧衛林不願意往這層面上去想,但是吉高志的行爲,讓他不得不去想。
點了點頭,顧衛林無奈的說道:“局座,韓副局長說的很有道理,他們這一批人已經關了好幾天了,上次也和您提到過,基本上是沒有什麽問題的,再說,大家都是同事,有什麽問題随時都可以得到解決,正好,孫處長那邊好像也缺人呢。”
說完,顧衛林看着吉高志,吉高志似乎在想,顧衛林所說的話的正确性。
韓無爲看向吉高志的目光,以及看向顧衛林的目光,稍稍有所改變,自己堂堂政保局副局長,難道還不如一個小混混出身的顧衛林?
此人必除,這是韓無爲此時心中最大的想法。
顧衛林自然感受到了韓無爲不善的目光,但他選擇性的忽略,有吉高志給他撐腰,他又怎麽會怕呢?
這件事情隻是一個小插曲,顧衛林不想件事情上有所糾纏。
吉高志同意恢複他們的自由,但是,不準他們離開江城。
......
顧衛林再次見到賈志鑫的時候,是在政保局的審訊室之中,孫金誠呆在監聽房中,馬思鳴正在審訊室中詢問着賈志鑫。
顧衛林站在門外看着裏面的審訊,此時的賈志鑫并不知道,市政府爲了他,差點與政保局鬧翻,這其中的兇險,顧衛林不可預料,雖然被他三言兩語給糊弄過去,但高層之間的鬥法,誰又能夠預料的到呢?
馬思鳴的洞察力很敏銳,他似乎察覺到了誰在外面窺視着他。
中斷了與賈志鑫的對話,馬思鳴拉開審訊室的門,隻見顧衛林笑着站在門外看着他。
“馬處長辛苦了。”顧衛林率先說道,他總不至于讓馬思鳴先開口問他吧,若是這樣的話,他會比較被動,顧衛林向來不喜歡被動。
這和他的身份有關,作爲一名潛伏的情報人員,若是一直被動的話,那這樣會形成一個慣性,對于潛伏十分的不利。
馬思鳴并沒有理會顧衛林的問候,他詫異的看着顧衛林,心道:這小子鬼鬼祟祟的幹嘛?
“馬處長,我是奉局座的命令,來協助你們審訊的。”顧衛林笑着說道,他絲毫不在意馬思鳴詫異的眼光,此時的馬思鳴心中,已經有些略略的不爽,雖然和顧衛林的關系尚可,但涉及到一些事情,他還是不願意和顧衛林合作。
孫金誠從監聽室裏走出來,馬思鳴的異常舉動,讓他覺得奇怪,一出來便看到了馬思鳴和顧衛林站在門口對話,他聽到的不多,隻是聽到了顧衛林說他是局座派過來的。
“衛林,局座還說了什麽其他的嗎?”孫金誠問。
顧衛林呵呵一笑道:“這倒沒有,就是讓我過來看看你們,學習學習,沒别的意思啊,兩位處長可别往壞處想。”
“怎麽會呢?走走走,咱們一起去監聽室。”孫金誠摟着顧衛林的肩膀笑着說道,他和顧衛林可算是一條船上的人,經過了那件事之後,他更是将顧衛林,當做自己的人看待。
馬思鳴自然不能拒絕顧衛林,桂林市帶着吉高志的命令來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他馬思鳴還想在政保局幹下去,和日本人作對,往往是沒有好下場的,就算目前吉高志在政保局勢單力薄,他還是不敢小觑。
重新走進審訊室,馬思鳴接着上一個話題問道:“賈主任可以不用解釋傑克遜診所的事情,但我想賈主任應該解釋解釋,你出現在醫院的事情。”
“馬處長,我有牙疼的就舊病,以前是在傑克遜診所看牙的,我前面已經解釋過了,你要是不相信,那我也沒辦法,至于市醫院,第一,我是去給自己的牙齒做複診.....”似乎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賈志鑫怕馬思鳴消化不了,故意停頓了一下,換了口氣。
馬思鳴自然覺得事情不會這麽簡單,如果真的如他所說的這般浮于表面的話,那他何必将他請到政保局來呢?
馬思鳴并沒有說話,隻是笑看着賈志鑫,他想聽聽,接下來賈志鑫還會說什麽。
有了第一,肯定有第二,賈志鑫似乎早就對這些事情做了一個圓滿的解釋,一旦有人問起來,他便以這種解釋,公布于衆。
隻聽他說道:“第二,相信馬處長應該知道,市政府組織市醫院和軍部醫院聯合對軍部前線的士兵進行義診的活動。”
馬思鳴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他知道,不僅僅是他知道,後面在監聽室中坐着的顧衛林也知道,他沒有打斷賈志鑫的話,示意賈志鑫繼續說下去。
“我多次往返市醫院,于私是爲了自己的牙齒,于公是爲了促進這一次聯合診斷,如果馬處長不相信的話,覺得什麽地方有疑點,可以去市醫院或者是市政府,亦或是憲兵司令部找小野司令進行核對。”賈志鑫笑着說道,似乎他對這些事情都胸有成竹,一點都不擔心,看上去它就像是一個受了莫大委屈的人。
“哦,對了,如果馬處長對這些地方都不相信的話,或許可以試試去軍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