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發現,今晚不更不行,不更就沒全勤了,先擺一個以前寫靈異的開頭,穿起衣服起來碼字,訂閱的等明天早上刷新再看,内容會進行修改)
有一雙眼睛盯着自己。
這種感覺由來已久。
“該死的老天,怎麽這麽冷?”
陳是非的身子微微一顫,差點沒被這微風刮跑了,雙手環抱,搓了搓臂膀,嘟囔了一句,瞥了一眼側面,向車門拉去。
南都九月底的微風,尤其是半夜,實在是刺的人骨子疼!
放眼望去,整個站台人影難尋,隻有昏暗的燈光還在閃爍着。
打開車門,走出司機室,向遠處眺望而去,整個城市的喧鬧和腳下的站台,成了鮮明的對比。
“南都,終究不是我的城市啊!”陳是非略帶着一絲自嘲,搖了搖頭低聲說道。
空曠的站台之上,回蕩着這低聲的話語。
環顧四周,陳是非看了一眼自己剛剛出來的列車,眉頭微微波動了一下,努了努嘴,這才拎着自己的手提包向下而去。
“該死的,連電梯都停了。”
皮鞋踏在樓梯上啪嗒啪嗒的聲音,回蕩在這幾乎無人的車站之中。
就在陳是非的人影消失在二樓站台的時候,幾道身影迅速的向停住的列車而去。
“劉姐,今天您值班啊!”陳是非左手拿着手機貼在耳邊,舉起拎着黑色公文包的右手,向着值班室之中的女人示意道。
女人三十歲左右,眼睛在電腦和手機隻見徘徊,見到從二樓下來的陳是非,掃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揮了揮手。
陳是非看着手機,眉頭微皺,顯然,電話應該沒有打通。
“媽的,怎麽這麽晦氣,偏偏這個時候,手機欠費了...”
陳是非将手機捏在手中,向着值班室之中的劉姐走去。
“劉姐,手機借我打個電話...”
劉姐有些不情願,但是看着陳是非還有幾分“姿色”,一鍵退出了電視劇界面,拔出了耳機,從小窗口之中遞給了陳是非。
陳是非剛要接過手機,隻見劉姐的手往後一縮,剛剛還有一絲精神的女人,現在雙眼可放光呢。
“我說小陳,下次可得請我吃飯...”
“好好好...”
陳是非不耐煩的點着頭,姐姐還等着自己的電話呢,這老女人非要敲詐一下自己才高興。
劉姐這才滿意的将自己的手機遞給了陳是非。
一個電話,換來一頓飯,似乎很值呢。
從黑色公文包中掏出一張小卡片,看着上面留下的号碼。
撥了号碼,嘟嘟嘟幾聲,對面好像沒人接。
陳是非不知道誰無聊到透頂,故意将東西丢在車上,丢就丢了,竟然還留下自己的号碼,這是幾個意思?
“小陳,沒人接?”
老女人眼巴巴的看着陳是非,陳是非以爲老女人舍不得這幾分錢話費,自己這還沒打通呢。
“嗯。”含糊的回答了一聲,突然電話之中傳來了聲音。
“喂,請問哪位?”對面傳來麻麻酥酥的女人聲音,陳是非自己好像觸電了一般。
他在腦海之中幾乎已經想象出了女人的模樣,輕咳了一聲,自己作爲一名正直陽剛帥氣的司機,怎麽能這麽猥瑣呢?
“您好,請問是您将一個小皮包丢在了地鐵上麽?”陳是非客氣的問道。
“我,沒有啊!”
“哦,我是按照小皮包上面留的電話号碼打過去的,您确定不是您的?”
電話那頭再次否認了皮包是她的答案,并且果斷了挂了電話。
陳是非有些搞不明白,看着小皮包,應該是個名牌,現在有錢人都這麽造的慌?
将電話還給老女人,陳是非趕緊縮了縮身子,往車站外面走去。
午夜班就是不舒服!
剛走出車站,站台内響起了警報。
陳是非趕緊回頭往回走,回頭的那一瞬間,自己似乎撞到了什麽東西。
當然,在他看來,除了空氣還是空氣。
“怎麽回事?”
陳是非疾步走向站台,沖着值班室的老女人問道。
老女人此時正在打電話。
監控上顯示的是剛剛去給車做架大修的幾個技師,其中一個好像觸電了,看的很清楚,車底起火了。
陳是非趕緊從員工通道一路飛奔到車站上。
“葛師傅,嚴重麽?”
“沒事兒,就是車底管路沒安裝好。”老葛在南都地鐵服務了很多年,對這些東西門清。
陳是非蹲下身子,看了看,的确沒什麽大事兒,人也沒有傷到。
“小陳,這是你到本站第一次上夜班吧?”
“是啊!”陳是非摸出煙,想要遞給老葛,突然想起地鐵内不讓吸煙,于是又将煙給塞了回去。
“注意點,羊山站不太平。”老葛笑道。
“葛師傅,您可别吓唬我,咱可不信這個。”陳是非笑道,老葛五十多歲,人是越老越精,當然還有一句話,叫做人越老越怕。
“行,你們小年輕的,陽剛氣重。”老葛笑着搓了搓臉,說道。
既然不是什麽大事兒,陳是非也就沒必要留在這裏。
離去,下樓梯的一瞬間,陳是非總是覺得有什麽人在看着自己。
一回頭,隻見老葛沖着笑,笑的很和藹。
揮了揮手,陳是非狐疑的離開。
當眼睛與台面齊平的時候,陳是非隻覺得自己頭皮發麻,身上冒出冷汗。
有一雙眼睛在死死的盯着自己。
是幻覺麽?
頓了一下,那雙血淋淋的眼睛又消失不見了。
擡頭看着22号線的這輛B型車,陳是非突然想起了老葛提醒自己的話。
在往上一看,老葛已經不再原地了。
回到大廳的時候,老女人還在看電視劇,似乎剛才的警報如同家常便飯一般。
就連陳是非下來離開,老女人連上面發生了什麽問都不問。
開着車在路上,陳是非突然想起了以前同事關于22号線的一些傳聞。
自己之所以被調到22号線,是因爲别人都不願意來,他作爲組織的一塊磚,領導說他來就讓他做司機長。
一切都是如願以償。
地鐵司機的工作時間是做二休二,陳是非上了兩個晚班,接來下兩天他可以休息。
正刷牙的時候。
南都午間新聞播報了昨晚羊山站起火,一名維修技師被大火吞噬而亡。
陳是非愣在原地,後脊背泌出一層細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