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傑沒去理會舞岩,用力搓了兩把臉,腦子裏面一片混亂。
“我就說怎麽覺得七玄門這個名字這麽熟悉呢!我就一直想不起來!難怪!難怪!”
焦傑内心波瀾大起,墨大夫都出現了,韓跑跑還遠嗎?
韓跑跑都出現了,那麽修仙大禮包還遠嗎?
焦傑眼睛愈發明亮,隻要自己修仙,說不定就能夠擁有回家的能力,自己就可以回去見師父了!
突然想到什麽,焦傑眼神一暗,就算能修仙了又能如何?等到自己修煉到能夠破碎虛空了,時間早就不知過了幾千年,幾萬年了,到那時,滄海桑田,物是人非...
焦傑抿了抿嘴,鼻尖有些發酸,鑽進被窩,把頭嚴嚴實實蒙了起來。
第二天焦傑照舊早起,練功。
七絕堂内有衆多功法,焦傑選了兩門功夫。
第一門功夫便是這混元手。
混元手既是外功,又是内功,乃是自外而内,于掌法中修習内勁,耗時甚久,見效極慢。
這混元手雖然修煉進度緩慢,但卻有一點其他武學所比拟不了的優點,那便是絕對不會走火入魔,練成後威力奇大。
這門功夫鮮有人選,畢竟是少年人,哪裏會選擇這等進度緩慢的慢功?
但焦傑不同啊!焦傑一眼就将混元手的優點發掘了出來。
第一點,混元手屬于外功,初期隻有打拳才能增長真氣。
對于焦傑而言,這種動功,就是爲他量身定做的絕世神功!
不要忘了,焦傑前世的修爲,精氣,全部儲存在了現在這具八歲的孩童身軀中。(已經過了一年了。)
焦傑守着他們,就像是空有寶山,卻無從利用,你說這氣不氣?
隻要有了内功,就能将這座寶山利用起來,抽取潛藏在體内的大量修爲,精氣,化作内功。
雖然靜功也能修煉,但是!不要忘了,靜功隻有打坐時才可以修煉。
但是動功就不一樣了,對于焦傑而言,隻要混元手入門後,無論你行走坐卧,體内真氣無時無刻不在運行中。
當然這點也隻有焦傑才能夠做到,就比如其他修煉混元手的人,隻有打拳的時候才會修煉,焦傑這厮完全是開了挂。
都是玩同一款遊戲,焦傑這厮沖了12vip。
再加上焦傑人體重組,體内經脈寬廣異于常人,等若就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練武奇才。
兩者加起來,焦傑修煉混元手,非但沒有拖拉自己的内功境界,反而隐隐趕超同班弟子許多。
第一種功夫選擇的是混元手,内外雙修的功夫,第二門功夫是飛燕步,取名馬踏飛燕之意。
第二天焦傑往常上課學習。
文課教授識文斷字的課程,中間穿插教授一些江湖上的嘗試,比如江湖上的局勢,門派地盤的分布情況等等。
除此之外,還會教授一些人體的經脈,一些療傷藥,毒藥的知識。
尤其是選擇了打暗器的弟子,更會教授他們淬毒的手法,和幾種江湖上常用的淬毒藥汁的調制。
基本上都是那種慢性毒,像那種見血封喉的烈性毒藥,那都是尖貨,都是秘方。
雖然知道了這是凡人修仙傳的世界,但現在焦傑還在七絕堂,根本出不去,門都出不去,更不要說謀劃韓跑跑的機緣了。
林九早就教育過焦傑了,這人雖然說要有長遠目光,但還是要務實,你隻有把當下過好了,才有可能去謀劃今後的宏圖偉業。
你連眼前都過不好,還提什麽目光長遠?
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就在焦傑平複下心情,繼續修煉武藝兩年後,一個人的名字闖入了焦傑的耳朵中。
厲飛羽!
這家夥是個刺頭,據說很厲害,勇猛無比,銳不可當,是從外門弟子一步步爬上來的,如今被特許進入七絕堂習武。
厲飛羽來的第一天,就把比焦傑他們還高一屆的學長給揍了,搞的七絕堂内部義憤填膺。
你一個外門弟子,讓你進入七絕堂學習武藝,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所以七絕堂的弟子都隐隐帶着傲氣,面對厲飛羽,也是頗有些看不起的意思。
厲飛羽是何人啊?從底層一步步爬上來的,可以說是踏着無數人肩膀爬上來的,萬裏挑一的人物,你們有傲氣,我還有傲氣呢!
進來的當天,厲飛羽連挑了三屆實力最強者。
如果按照進入七絕堂的先後來說的話,焦傑他們進來了兩年,正好是第三屆,而舞岩就是他們這一屆的老大,昨天晚上,焦傑親眼看到舞岩被厲飛羽摁在地上摩擦,鼻血都打出來了,真夠可憐的。
不知爲何,發生了這等大事,教習非但沒有阻止,反而還隐隐有種推波助瀾的感覺。
焦傑猜測他們是想把厲飛羽這頭惡狼丢進來,把厲飛羽當成磨刀石,磨一磨七絕堂裏面的小少爺們。
畢竟厲飛羽可是見過血的,殺過人的,跟七絕堂裏的小少爺兵可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事實也正如焦傑所想,教習們還真就是這麽打算的,就連起了沖突,都是教習們暗中挑唆的...
這人啊,總有那麽幾個輸不起的,打不過就打不過呗,完事自己努力修煉,然後把面子找回來不就完了?
但有些人不這樣想,輸不起,糾集了一夥人,對厲飛羽展開了圍殺。
第一屆的聯合第二屆的,一共二十多個,在七絕堂對厲飛羽展開了圍殺。
“啧,這可真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了!同門師兄被人圍殺,竟然沒有人出手相助?”
遠處哨樓上,教習們喝着小酒,看着下面的群毆,其中一名教習不滿道:“就算是在江湖中,看到這麽多人打一個,也應該出手相助啊,更何況同門師兄?我看啊,這裏面的弟子,是沒什麽成材的咯!”
焦傑不知道這一切全部都是教習們的陰謀,此時的焦傑,已經陷入了權衡之中。
“厲飛羽啊!此時的厲飛羽才十三歲,還沒有和韓跑跑相識,如果自己結交厲飛羽的話...”心中念頭電轉間,焦傑已然有了決策。
“一群人打一個,算什麽好漢!焦傑來也!”
在教習們錯愕的目光中,門内最年輕的小師弟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