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爸,我到了,您這裏和幹爹放心的去旅遊吧,家我會幫他看好的,”
呂楊說完後放下了電話看着周圍來來往往的車站行人,歎了一口氣認命的背起自己的行李包向着車站外走去,
剛退伍回家的他就因爲那麽一個月沒有出去找工作就被自己的老爸,老媽安排到了自己幹爹家這面來了,理由是他們要自駕遊中國,歸期不定,家裏不能沒有人看,特别是幹爹家那家傳的百年老房子不能一年沒有人氣,
所以小時經常來這面玩會說一點九黎話,又沒有什麽事的他就被安排過了來,幹爹家有個女兒隻是在外面上大學了,以前一個學期回來一次,就是不知道這個學期放假回不回來。
走出了車站入目的便是很多穿着銀飾服飾,頭上纏繞這首飾盤繞成不同形狀的發型的九黎族人,嘴裏說着讓人很難聽懂的話販賣這她們的商品,或者詢問剛出車站人們的目的地。
用九黎話回了幾個拉客司機的話,說了目的地後,詢問了一下價格後,呂楊挑了一個自己認爲價格比較合适的,跟着那司機來到了他停在一旁的面包車,
車上隻有一男一女,四十來歲和司機差不多大,看起來像外出打工的夫妻,呂楊在心裏想了一下後在前面的副駕駛上坐了下來。
一個多小時司機不停的帶了人過來,有的看了看就走了有的選擇坐了下來,年紀看起來都是挺大的在四十來歲左右,穿着到不是九黎服飾,而是外面常見的衣服打扮,不過嘴裏說着的都是九黎的土家話,
呂楊聽到感興趣的也接過話題聊那麽一兩句,随後又把心神放在手機上,他最近回來的一段時間刷一個交友直播論壇視頻這些綜合在一起形成的平台,星河平台刷的火熱。
手機快沒電了,變成了紅色呂楊看了看時間上車時是早上九點過幾分,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看了看車内已經快坐滿人了,要擠的話估計還可以擠進來一兩個。
呂楊從窗口叫了一下不遠處一個推着小車賣着烤玉米粑的老太,一塊錢買了一個比手還大烤的金黃金黃的玉米粑,一邊吃着一邊等着司機。
………..
兩個小時後,一條泥土地上飛快的行駛着一輛白色的面包車,呂楊透過窗口向外面看去,遠方是一座座連在一起的山脈,山脈上坐落着九黎獨有的用木頭修建而成的古風古色吊腳樓,形成一個個村塞,配合着那一層接一層的綠色梯田顯得分外美麗,讓人恨不得長久在這裏居住下來。
看着外面的風景呂楊在心裏盤算這還有多久時間才能到達,已經有五年多的時間沒有來過這面了有些山脈看着很是熟悉,但随着司機的開過,見到了更前面的山脈,呂楊便知道自己認錯了。
所以現在也就隻能根據這師傅開車的時間來進行計算了,在心裏計算這時間,不停的對照着自己腦海中的印象,呂楊就這樣不停的打發着時間,手機用充電寶充滿了電,隻是路太難了,車抖個不停,玩不了一兩分鍾就頭暈的不行。
沒過多久呂楊便看到前方路邊出現了一條小河,本來無精打采犯困的臉也在這時沖上了一種叫做生氣的笑容,
“師傅師傅停車我就在這裏下。”随着視線中出現了一座古老的石拱橋,橋底懸浮着一把看起來像是生鏽了的鐵劍,呂楊連忙對着司機說道。
随着面包車的停下呂楊背着旅行包像風一樣的向着石拱橋跑去,這是一條小道車走不了,如果還要坐車的話估計得二十多分鍾,但是走小路十分鍾就到了。
拱橋上呂楊拍了幾張照片,看着下面漏出了河石,隻有這幾股溪流還在不屈的流淌着在不同的地方形成了一個個水潭,也不知裏面是否還有着魚,
想着自己小時看到的奔流不息的河水,不知從何時變成了這樣呂楊放慢了腳步從石拱橋上踏過,青色的石塊因爲人們的行走變的了圓潤光亮,兩邊古老的石欄并不漂亮,可以說都看不出原來雕刻的是什麽,但卻給了人一種很深刻的歲月感。
走過石拱橋後呂楊回首看了一眼那懸挂鐵劍不知何時修建的拱橋,便向着視線内出現的一種村塞走去,小路兩邊都是中滿了稻谷的田,随着呂楊的行走不時有着東西跳入水中的聲音。
“噗通,噗通的。”
有着稻田内幹活的老人擡起頭來看了一下呂楊後,有失望的底下頭處理這手上的農活,呂楊一邊走着一邊拍攝着視頻,這些可能很多人一輩子都隻能在電視上看到,以往一直找不到什麽可以吸引人的素材。
呂楊都是隻看不發,今天看到這些自己都已經很久沒見的風景後,呂楊也是興緻滿滿的錄制着然後發表出去,坐車的疲憊早以不知丢到了何方。
随着行走呂楊面前也開始出現了木制的吊腳樓,這些精美特殊的建築,都是出自于老一輩們的一雙手,這是很多現帶機器建築不能比的。
吊腳樓也是九黎族的驕傲,誰家要是沒有一座好看的吊腳樓那在村裏都擡不起頭來,有着一些手巧的九黎族女子還會爲自己家的吊腳樓裝飾上各種自己做的裝飾物品,
就是這家了,不過多久呂楊走到了一座在村塞中心的吊腳樓,關掉了手機錄制後,呂楊走了上去,随着手的一推門便開了,村塞裏便都是這樣的出門都不見的鎖門的。
随着門的一開便有着一股黴味撲面而來,幹爹們滿打滿算離開也不過兩個星期不到,這房子便像很久沒人住了的一樣。
都說人養玉,玉養人,其實房子也是一樣的,呂楊一邊想着一邊向屋内走了進去,幹爹家的吊腳樓是五柱四騎,六排扇五間,還有着饒樓的曲廊,曲廊欄杆上雕刻着奇怪的動物圖案,
走到自己的房間後,呂楊看了一眼和以前并沒有什麽變化,而且很幹淨看來幹娘時長爲自己打掃着。
把行禮往床上一扔,呂楊摸了摸叫的響亮的肚子,做飯嗎?
還是算了一個人做什麽飯叫外賣吧隻是不知道能不能叫,叫了送不送,在手機上點了幾個菜後呂楊抱着好玩的心态把手機扔在了桌上,
走出了自己的房間開始逐一把吊腳樓的窗戶打了開來随着開窗聲響起,呂楊輕輕的哼着未名的歌曲,一直到來到一處房間後,呂楊才停止了哼歌聲,
這是間房子沒有這其它東西隻有這幹爹家先祖的靈位牌,小時看了鬼片後呂楊就一直對這種房間充滿了害怕,一到晚上就都不敢從這種房間跑過。
打開了窗戶後,呂楊走到靈位牌前,從一旁拿出了三隻香點了起來,靈位牌沒有什麽變化三層,下面兩層擺放的是靈牌,上面一層擺放的是一個木制的紫黑色盒子手掌大小,呂楊拜祭完時看到桌面上有這一本很破舊,不向是紙質的書籍,這在以前沒有看到過。
把香插上後,呂楊随手便翻開了書籍看了起來,書籍的文字是九黎族的文字,呂楊本來還以爲是幹爹家族譜一類的書籍,那知上面的内容卻和自己想的差的非常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