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怕幼兒的哭聲被人發現所以就把他捂死了,呂楊聽到那小孩說的話,想到吳夢如在那個拐道口對着他說的話,臉色一百精神一下恍惚,身子便不受控制的向着一旁倒去。
“你沒事吧?”吳夢怡的聲音耳邊響起,喚醒了失神的呂楊,向着周圍看去,便見到青蓮的那些人正在圍着那幾個小孩打着,抽旱煙的老者和那個精壯的男子還有那個最爲幼小的孩子已經不見了。
“不要,告訴夢如。”呂楊想要從吳夢怡的環抱中站起了,可卻發現身體好像沒有了力氣一般,張口說道。
聽到呂楊的聲音,吳夢怡忙點了點頭看着呂楊蒼白的臉色,仰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後,轉身扶着呂楊向屋内走去。
“我沒事,警察局那面通報了嗎?”看着吳夢怡想要扶着自己進入到房間呂楊說道。
“還沒有,本來也隻是想抓過來問問的。那想着會是這樣。”吳夢怡聽到呂楊的話後,輕聲說道。
“通知警察局那面的人過來吧,讓他們停手這樣打下去出了人命就是我們的責任了。”呂楊這時也稍微回過神來了,輕輕推開吳夢怡轉身說道。
“阿牛哥,不要打了我還要問他們一點事。”吳夢怡沒有說話,呂楊走了過去喊道。
随着呂楊的喊聲牛初年聽了下來,拉了拉周邊幾個還在打的青年對着他們說了幾句後,這些人也慢慢的停了下來。
随着人群的散開,呂楊也看到了裏面被下了死手,打的已經昏迷過去的四人,就連那染着紅黃綠頭發的女孩王莉莉也被打的在那滿是鮮血的地面上縮成一團。
看着這已經被打着不知死活的四個人,呂楊本想去試一下,看看他們是不是還活着,那隻滿臉怒火的牛初年不知從哪裏提來了一通水,對着這地上的四人便淋了上去。
随着一桶水淋了上去後,這四人打了個寒顫後,在呂楊視線中慢慢的醒了過來,雖然人醒了過來可神志明顯的還是處于迷茫的狀态。
這時肯定是什麽也問不出來,其實呂楊也沒有什麽想問的,隻是怕青蓮的人在憤怒下把這四個人給打死。
“照看好他們吧,等他們稍微清醒一會我在過來問一下情況。”估算了一下他們的傷勢後,呂楊說道。
“我已經讓幺妹回去照顧黑豹了,警察那面估計要四十分鍾左右才會到。”呂楊說完那句話後就走到了吳夢怡身邊,聽到吳夢怡的話後呂楊點了點頭。
不過多久外面傳來了車聲,呂楊本來以爲是警察到了,誰知道是精壯的漢子帶着抽旱煙的阿公和那最小的偷狗賊回來了。
抽旱煙的阿公還抱着一個身穿小老虎款式衣服的孩子,隻是這衣服上已經沾滿了用手拍這麽拍也拍不幹淨的泥土。
抽旱煙的阿公整個人神情木楞,在精壯的男子給牽進院子後,人們對他的呼喊聲,好像和他隔離了一個世界般。就這樣在沒有精壯男子的牽引下,抱着和他一樣沒有絲毫動靜的孩子如一顆經曆了太多風雨的老槐樹就在院子内靜靜的站着。
呂楊紅了紅眼張口想說什麽,卻什麽也說不出來。張啊公幾個老人看到抽旱煙老人的這個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後,蹲在地上猛抽着旱煙。
幾個青蓮的男子看到這個情況,抹了抹眼捏着拳頭就,把那年幼的偷狗賊給按在了地上一頓猛打,連帶着别四個剛回過神來的偷狗賊也被狠狠的被打着。
呂楊看着沒有在開口說什麽,吳夢怡拉了拉他的手,呂楊搖了搖頭,這幾個偷狗賊看着年歲應該都沒有滿十八,對于他們的即将到來的刑罰呂楊心裏多少也有着數,相比失去了這個一歲多生孫的家庭,他們受到的刑罰,可能連陪給這個家庭流的眼淚都不夠。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響起了警笛聲,精壯的男子走了出去,沒過多久便引進來了五個警察,警察進來後看着地上被打的生死不知的五個人皺了皺眉頭,不過并沒有多說什麽。
“柳所長,事情的經過你也大概了解了,”吳夢怡看到進來的五個警察後,對着其中一個看起來有點胖壯胖壯的警察說道。
“這個,夢怡你們也下手太重了吧,”柳所長本來想要說點什麽的,隻是最後不知道想到什麽,就這樣幹巴巴的說了一句。
“下手重了,沒打死都算輕的了,也隻能算他們運氣好,不是塞子裏的人。”吳夢怡聽到柳所長的話後開口便這樣說道。
“哈哈哈,那我這裏就把人帶回去了。”柳所長聽到吳夢怡的話後,幹笑了幾聲說道。
“帶回去,這人雖然不是我九黎族人,但殺的确實是我九黎族的人,柳所長你不會是要我來告訴你關于少數名族的刑事法律吧。”
“哈哈,夢怡說笑了,關于少數民族刑事法律我還是記得的,你們九黎族自己族人犯事,族内自己解決,族人在外面犯事,必須得有九黎族自己的律師陪同調查,外人來九黎族犯事,就在犯事地點進行解決。”
聽到吳夢怡的話後,柳所長一邊說着一邊在心裏想着,這就是我最煩處理少數民族糾紛案件的原因。
“看了柳所長還是記得很清楚的,”聽到柳所長的話後,吳夢怡點了點頭說道
“那是,我當時可是一百分過的考試呢,這不是怕這幾人死了,才這樣說的嘛。”柳所長聽到吳夢怡的話後,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說道。
“放心吧,隻要我不想要他們死,他們目前還死不了。”吳夢怡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五人說道。
“這時當然,夢怡的本事我還是挺相信的,我這就通讓同事在這裏調查,并通知他們的家長。”柳所長聽到吳夢怡的話後,對着身後的四個警察說了什麽,便開始打起了電話。
吳夢怡點了點頭後,轉身走進了房間,沒過一會便端出了一碗水直接撒向這五人,沒過多久這五人身上流血的傷口便沒有血液留了出來,就連精神看起來都好像好了很多,不知道是因爲看到了警察的緣故,還是因爲吳夢怡的這一碗水。
劉啊婆過來了,在晚上五點時,天還沒黑就由一個婦女扶着過來了,進院子剛看到抽旱煙阿公,便直接癱瘓在地上哭個不停,旁邊的婦女扶都扶不住最好還是幾個青蓮的年輕人過去把她扶了起來,在院子内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抽旱煙的阿公在劉婆婆的哭喊聲中回過了神來,緩慢的走到劉阿婆身邊,把抱着的孩子交給她後,眼睛發紅的看着那正在吃飯的五個偷狗賊。
衣袖裏面好像有東西在爬動,吳夢怡看到這裏走了過去,一把拉住了抽旱煙阿公的手,輕聲的說道“何阿公,這隻是普通事件,他們的家長明天就過來了。”
呂楊本來本來以爲抽旱煙的阿公這時不會聽吳夢怡的話,哪知在吳夢怡這句話說了出來後,抽旱煙的阿公咽了咽喉嚨,好像生生的把一股氣給壓了下去後,被吳夢怡拉住的那隻手衣袖恢複了平靜,沒有任何的動靜。
而一邊的柳所長也擦了一下臉上好像是吃飯流出來的汗,默默的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