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陳風家裏的巨額銀兩,就被搬走了。不過陳風仍然擁有幾萬兩銀子的巨額财富。在陳風看來,花白銀二百萬兩,得到荊州别駕的官位,是值得的,非常值得。
這世上,權勢能帶來的好處非常大。其他人會畏懼你,怕你,不敢得罪你。有了大的權勢,就能搜羅衆多美女,搜羅絕色美女。一個商人,再有錢,在搜羅美女的能力上,也遠不能和一個縣丞主簿之類的官相比。
卧室内,陳霜顔躺在白銀制成的床上,很興奮。床上鋪着柔軟的棉花毯子,确保硬硬的床不會讓她不舒服。
陳風走進了卧室,關上房門,栓緊門栓。然後陳風快速脫盡了自己的衣服,撲上了床,将陳霜顔抱進了懷裏。然後陳風脫盡了陳霜顔的衣服,和陳霜顔大戰了一場。陳霜顔發出了一聲聲申今聲:“啊!啊!啊!”
大戰結束後,陳風抱着陳霜顔躺在床上,雙手撫摸着陳霜顔的身體。
陳霜顔說:“那麽多銀子,全沒了!全沒了!”
陳風說:“我升官了呀!我當上了荊州别駕,你是我的女人。以後别人都不敢得罪你,都畏懼你。”
第二天,陳風就帶着朝廷發放的官印和任命文書,騎着馬來到了荊州刺史府。刺史府内,荊州刺史穿着一身官服,正坐在後花園内,懷裏抱着一個較有姿色的小妾。
一個丫鬟走了過來,跪在地上,說:“刺史大人,新任荊州别駕陳大人來了。”
荊州刺史放開懷裏的小妾,說:“我這就去前廳見他。将他請進前廳。”
前廳之内,荊州刺史穿着官服,坐在主座上。陳風走進來,也不下跪,自己坐到了旁邊的側座上。
陳風從背上的包裹中取出任命文書,和官印,說:“刺史大人,下官新任荊州别駕陳風。這是我的任命文書和官印。”
荊州刺史看着陳風,說:“老夫今年八十幾歲,位居荊州刺史之職。你十幾歲的年齡,居然要做老夫的副官,這簡直就是對老夫的侮辱。老夫八十幾歲,和你一個十幾歲的小屁孩,一起作爲正副官員,丢臉,非常丢臉。”
陳風說:“我陳風,多麽有才華的人,和你一個老頭子同爲正副官員,丢臉,非常丢臉。”
荊州刺史大怒,說:“你竟敢看不起我!”
陳風說:“我就是看不起你!你八十幾歲,官位才是一個小小的荊州刺史,丢臉!丢臉!我十幾歲就已經是荊州别駕。你還看不起我,應該是我看不起你才對。你能和我同爲正副官員,應該感到榮幸,感到非常榮幸才對!你和我作爲正副官員,這是多麽光榮的事情,你居然覺得丢臉!”
荊州刺史很生氣,說:“把你的任命文書和官印給我看一下,或許是假的呢!”
陳風站起來,把任命文書和官印遞給刺史。荊州刺史接過,仔仔細細的看,确認無誤。荊州刺史心想,居然是真的。
荊州刺史說:“老夫這就召集荊州的大小官員,和你一起見面。”
荊州幾個郡的太守,太守屬官,各個縣的縣令,荊州司馬等官,都被召集到刺史府,和陳風見了面。
然後又擺下了宴席,衆多官員吃了一頓,聊了聊天。
宴席上,荊州司馬坐在陳風旁邊,說:“下官荊州司馬拜見陳大人。陳大人年紀輕輕,當上大官,下官佩服佩服呀。”
陳風說:“不算什麽啦,不算什麽啦,這對我來說,不算什麽。”
荊州司馬心想,你這是謙虛嗎,明明是自誇。
陳風接任了之後,回到了自己的府邸。陳風回到府邸後,就打算搬出太守官衙,搬到新的府邸去。
陳風升遷太快,住所很密集的搬來搬去,弄得很麻煩。陳風心中很苦惱,心想,升遷太快也有不好的方面,搬家真麻煩呀。
就在這時,一個太監過來,傳達了皇上口谕,表示陳風以後可以繼續住在太守官衙,這太守官衙以後改作荊州别駕官衙。
陳風很高興,皇帝很體貼自己。
第二天,皇宮之内,長公主穿着一身雪白色的絲綢長裙,坐在床邊,美得傾國傾城。
長公主手中拿着一幅畫,出現在畫上的少年穿着一身衣服,年齡十幾歲,栩栩如生。這畫和陳風一模一樣。
長公主看着畫中的陳風,心中想起了和陳風相處的時光,想起了和陳風相處時說過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細節。這些已經深深印入了她的腦海。
就在這時,旁邊響起了貼身宮女的聲音:“公主殿下,畫中的少年是誰呀?你看着這幅畫,已經看了一個時辰了。”
長公主臉一紅,将畫收起來,說:“你胡說什麽!誰看了一個時辰了,才過去那麽一會兒。”
貼身宮女說:“公主殿下,你真的已經看了一個時辰了。不信的話,你問别的宮女。”
長公主說:“我看着這幅畫,隻是想要看看,有哪些細節還沒畫好。”
貼身宮女說:“畫中的少年是陳風吧?長公主天天去聽他講故事,事實上就是去和他幽會。”
長公主說:“哪有!我真的是去聽他講故事。”
貼身宮女說:“公主殿下,你爲何喜歡陳風呢?比他英俊的男人,有很多。”
長公主說:“陳風很有才華,很有本事,是個大英雄。我就喜歡這種英雄。”
長公主說:“不說了,我這就去找陳風,聽他講故事去。”
長公主走出了皇宮,騎着馬來到了陳風的府邸,進入了府邸内,然後下馬,朝着陳風的卧室走來。
卧室内,陳風正抱着陳霜顔,躺在床上,雙手撫摸着陳霜顔的身體。房間外響起了長公主的聲音:“陳風,開門,我來聽故事了!”
陳風和陳霜顔穿好了衣服,打開了房門。房門外站着美若天仙的長公主。
長公主說:“陳風,這麽久了,現在構思好了新故事吧?”
陳風說:“已經構思好了。現在我給你講故事聽,這故事叫做封神演義。”
然後陳風将長公主抱進了懷裏,和長公主一頓熱吻。然後陳風抱着陳霜顔和長公主,躺在床上,講着故事。
陳風如今是有公務要處理的,已經不能像以前一樣輕松了。盡管如此,陳風每天仍然花很長時間,給長公主和陳霜顔講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