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熾繁說:“那孫猴子真是膽大包天,竟敢造反。”
陳風說:“是呀,膽大包天。”
尉遲熾繁聽了一陣後,一個丫鬟走了過來,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說:“小姐,宴席開始了!”
陳風于是和尉遲熾繁一起朝着宴席舉辦地走去。
在一塊大空地上,一張張桌子擺放着,這些桌子旁都坐滿了賓客。文臣們聚成一團,武将們聚成一團,公子們聚成一團,小姐們聚成一團,夫人們聚成一團。
陳風想要和尉遲熾繁分開,朝着那些文臣一邊走去。陳風才剛剛邁開腳,就發現自己的左手袖子被尉遲熾繁扯住了。陳風轉頭一看,見到尉遲熾繁正扯着自己的袖子。
尉遲熾繁說:“陳風,你和我一桌,你邊吃飯,邊講故事給我聽。”
陳風點點頭,說:“好。”
陳風于是和尉遲熾繁一起朝着一張桌子走去。在那張桌子處,正有幾個穿着華貴的千金小姐圍在桌子邊,說笑着。陳風和尉遲熾繁在一張空着的凳子上坐下,兩人坐同一張凳子,很是親密。
一個千金小姐說:“尉遲小姐,這年輕公子不會是你的情郎吧?”
另一個千金小姐說:“肯定是的。”
尉遲熾繁臉一紅,說:“瞎說什麽,我隻是喜歡聽他講故事罷了。我帶他過來,是想讓他邊吃飯,邊講故事。”
一個千金小姐說:“什麽故事這麽好聽?”
另一個千金小姐說:“是呀,什麽故事這麽好聽?”
尉遲熾繁說:“叫做西遊記,講述的是漢朝時期,一個猴子大鬧天宮的事情。”因爲此時唐朝還未出現,所以陳風将時代背景改成了漢朝。
尉遲熾繁對陳風說:“你繼續講呀。”
陳風于是繼續講着故事。衆多千金小姐們聽到陳風講述的故事,全都着迷了,全都沉醉在了故事中。
就在這時,一碗碗美味佳肴被端了上來,擺放在了桌子上。陳風邊吃着美味佳肴邊講故事。而那些千金小姐們和尉遲熾繁,沒有吃飯菜,一個個津津有味的聽故事,都沉醉在了陳風的故事中。
一個千金小姐說:“我現在相信,你不是尉遲小姐的情郎,尉遲小姐真的是想聽你講故事。你講的故事太好聽了,太好聽了!”
陳風住了嘴,說:“我歇會兒,你們吃飯菜吧,飯菜都涼了。”
于是衆多千金小姐們吃飯菜,不多久都吃飽了。這時候衆多賓客們開始散去,陳風說:“衆多賓客們都回自己家去了,我也要回去了。”
尉遲熾繁說:“陳風,不行,你不能回去,你繼續講故事。”
陳風将嘴湊到尉遲熾繁耳邊,小聲說:“想繼續聽故事的話,以後天天來我府上。”
尉遲熾繁很高興,點點頭。
然後陳風就走了,回自己府邸去了。陳風剛剛回到府邸,剛剛将自己的美人抱上床,脫光衣服,房間外就傳來了丫鬟的聲音:“大人,尉遲小姐求見。”
陳風于是走到房門處,打開了房門。房門外站着穿着一身雪白絲綢衣裳,美得如同仙子的尉遲熾繁,國色天香的美人。
尉遲熾繁說:“我是來聽你講故事的。”
陳風伸出雙手,将尉遲熾繁擁抱進了懷裏,溫香軟玉在懷,特别爽。尉遲熾繁雙手猛地推陳風,說:“不許抱我,再敢抱我,我要向爺爺告狀了。”尉遲熾繁不喜歡陳風,自然不會允許陳風抱她。
陳風雙手緊緊的抱住尉遲熾繁,不肯放手,感受着懷中國色天香的美人那柔軟溫熱的身體,說:“不要反抗了,我就是要抱着你,還要抱你上床,然後講故事給你聽。”
陳風左手用力抱着懷中的尉遲熾繁,右手關上了房門,栓緊門栓。然後陳風抱着尉遲熾繁上了床,就這樣在床上擁抱着尉遲熾繁,和尉遲熾繁講着故事。
尉遲熾繁奮力掙紮,奮力反抗,嬌聲說:“陳風,放開奴家。你再不放開,奴家就要向爺爺告狀了。若是我爺爺向皇上告狀,你也要吃苦頭。”
陳風的左手用力摟着尉遲熾繁的纖腰,右手撫摸着尉遲熾繁的嫩滑臉龐,手感嫩滑無比,說:“寶貝,乖乖聽我講故事。”
陳風說:“寶貝,别掙紮了,靜靜地聽我講故事。”
陳風接着講故事,尉遲熾繁聽得津津有味,漸漸地,忘了掙紮,忘了反抗,沉浸在了津津有味的故事中。
陳風講故事講了一會兒後,伸嘴吻住了尉遲熾繁的櫻桃小嘴,和她熱吻起來。尉遲熾繁奮力掙紮起來,小嘴發出一聲聲“嗚嗚”聲。
陳風和尉遲熾繁吻了好久,細細的品味了她的櫻桃小嘴後,停止了接吻,意猶未盡。然後陳風接着講故事。
尉遲熾繁恨恨的看着陳風,一雙美麗的眼睛瞪着陳風,嬌聲說:“你強吻我!”
陳風說:“你剛剛說什麽,你讓我強吻你,那好,我再吻。”陳風又伸嘴吻住了尉遲熾繁的櫻桃小嘴,和尉遲熾繁熱吻了好久,然後唇分。
尉遲熾繁嬌喘着,一雙美麗的眼睛瞪着陳風,說:“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
陳風心中暗笑,自己當然知道尉遲熾繁不是這個意思。
陳風說:“我吻你,是收取報酬,你要想聽我講故事,就得支付報酬。”
尉遲熾繁說:“我給你銀子。”
陳風說:“你長得這麽美,多少銀子的價值才抵得了和你接吻的享受呀。”陳風心想,銀子對自己來說真的不算什麽,造一塊玻璃,就是大把的銀子入賬。對自己來說,一個國色天香的美人,價值要比百萬兩銀子還高許多倍。
陳風繼續講着故事,尉遲熾繁聽得津津有味。
陳風講故事講了半個時辰後,又伸嘴吻住了尉遲熾繁的櫻桃小嘴,和尉遲熾繁熱吻,很享受。這樣講故事一直到了晚上黃昏時分。
尉遲熾繁嬌聲說:“我要回家了。”
陳風左手用力抱緊尉遲熾繁的嬌軀,右手伸到了尉遲熾繁的纖細腰部處,抓着細細的絲綢腰帶一扯。尉遲熾繁的腰帶被扯下,絲綢外衣立刻往兩邊敞開,露出了裏面的白色絲綢抹胸和白色的亵褲。兩團巨大的峰巒将白色絲綢抹胸高高頂起,形成高聳的白色峰巒。
尉遲熾繁很害羞,一雙美麗玉手遮擋自己的身體,嬌聲說:“你不可以這樣。”
陳風說:“我就看看,收取你聽故事的報酬。放心,你是權臣的孫女,我還沒膽強劍你。”
陳風色色的盯着尉遲熾繁的嬌軀看了一會兒後,才允許尉遲熾繁穿好衣服,讓尉遲熾繁回家。
尉遲熾繁回到家裏後,父親尉遲順冷着臉走了過來,說:“女兒,聽說你去到陳風家裏,一呆就是幾個時辰。這是敗壞門風之舉。”
尉遲熾繁說:“女兒隻是去聽聽故事,沒做别的什麽。”
尉遲順說:“你長得這麽美,陳風沒有趁機對你做什麽吧?”
尉遲熾繁說:“沒有,陳風一直很規矩。”尉遲熾繁認爲,若是她被陳風猥亵的事情傳揚開來,會影響她的婚姻,不利于她将來婚後赢得丈夫寵愛。所以她隐瞞了下來。
尉遲順說:“飯菜已經好了,吃飯吧。”
尉遲熾繁點點頭。
尉遲熾繁吃完飯後,回到了自己的閨房,靜靜地躺在床上,想着心事。尉遲熾繁想到了今天被陳風猥亵的一幕幕。
尉遲熾繁心想,那陳風好壞,好壞。但那陳風真的好有才華,是個英雄人物。他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是個英雄,才華傑出,相比自己的未婚夫宗室宇文溫強出許多倍。自己的未婚夫宇文溫雖然容貌俊美,但是才華相比陳風差遠了。
尉遲熾繁接着心想,明天要不要去陳風那,聽陳風講故事呢。若是去的話,肯定還要被陳風猥亵。但是陳風講的故事真的好好聽,好好聽,特别想聽。
第二天,陳風剛剛睡醒,房間外就傳來了丫鬟的聲音:“大人,尉遲熾繁小姐來了!”
陳風此時正躺在床上,懷中抱着美人。陳風于是下了床,打開了房門,房門外站着尉遲熾繁。尉遲熾繁穿着白色的絲綢長裙,美得勝過天上的仙子。
陳風說:“你今天還來,難道不怕我繼續占你便宜?”
尉遲熾繁說:“你講的故事太好聽了,我忍不住。”
陳風說:“你有沒有向父親,爺爺告狀?”
尉遲熾繁說:“當然告狀了。”
陳風笑着說:“你若真告狀了,你父親爺爺就不會允許你來我這了。”
陳風伸出雙手,将尉遲熾繁擁抱進了懷裏,然後關上房門,栓緊門栓。陳風抱着尉遲熾繁上了床,然後右手伸到她腰間,解開了她的腰帶。于是尉遲熾繁的外衣往兩邊敞開,露出了裏面的白色絲綢抹胸和白色亵褲。
陳風色色的盯着尉遲熾繁的身體看,說:“我邊看你的身體,邊講故事。真美!”
陳風于是邊看尉遲熾繁的身體,邊講故事,時不時的用手撫摸她的嫩滑臉龐,時不時的伸手在她的腰部摸一把,非常幸福。
陳風講故事講了半個時辰後,又伸嘴吻住了尉遲熾繁的櫻桃小嘴,熱吻,吻了好久後,唇分。
日子這樣一天天過去,十天後,尉遲熾繁天天往陳風家裏跑的事情,終于傳到了尉遲熾繁的未婚夫,宗室宇文溫耳中。
宗室宇文溫當然是受不了呀,立刻怒沖沖的沖到了陳風的府邸。
陳風的卧室内,陳風正摟抱着尉遲熾繁,躺在床上,給尉遲熾繁講故事。尉遲熾繁的外衣已經被脫掉,身上隻剩下了白色的絲綢抹胸和白色亵褲。
房間外傳來丫鬟的聲音:“大人,一個容貌俊美的公子來到了府外,自稱是宇文溫,是尉遲小姐的未婚夫,來找尉遲小姐。”
尉遲熾繁心中一慌,自己現在正和陳風親熱,宇文溫顯然是來抓奸的。
陳風見到尉遲熾繁的恐慌神情,安撫道:“别慌,你随我一起去見宇文溫,我來應付他。”
陳風對丫鬟說:“将宇文溫請進前廳。”
陳風将尉遲熾繁的外衣重新披在了尉遲熾繁的嬌軀上,幫她穿好衣服,然後伸手幫她系好腰帶,再伸手在尉遲熾繁的衣服上摸來摸去,幫尉遲熾繁整理好衣服。
然後陳風和尉遲熾繁就前往前廳,見宇文溫。
前廳内,容貌俊美的宇文溫穿着一身華貴的白色絲綢衣服,右手拿着把折扇,扇來扇去,如同谪仙。
宇文溫看到尉遲熾繁,就破口大罵:“賤人!你是我的未婚妻,你居然和男人偷情!”
尉遲熾繁心中惱怒,卻不敢發作,面前的可是她将來的丈夫,她将來的主宰。
陳風說:“宇文溫,你說什麽呢!尉遲小姐和誰偷情了?她隻是來聽我講故事的。你看看尉遲小姐的衣服,整整齊齊,一點亂迹都沒有,哪裏像是剛和男人偷情過了。女人和男人偷情時,衣服肯定會亂的。”
宇文溫看了看尉遲熾繁的衣服,見到尉遲熾繁的衣服确實一點亂迹都沒有,于是相信了陳風的話。
宇文溫說:“熾繁,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的,我不該懷疑。我道歉。”
尉遲熾繁心中的慌亂消失,冷着臉說:“你再敢這樣胡亂懷疑我,我甯願死,也不嫁給你。”
宇文溫慌了,說:“熾繁,我向你道歉,我向你道歉。你千萬别生我氣,千萬别生我氣。”
尉遲熾繁冷着臉,說:“還不快滾!”
宇文溫立刻轉過身,走了。
陳風看着宇文溫的背影,心想,真是好騙呀,這個傻子。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猥亵了,還不知道。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偷情,還向她道歉。
然後陳風和尉遲熾繁回到了卧室,關上房門,拴緊門栓。陳風重新脫下尉遲熾繁的外衣,然後抱着尉遲熾繁在床上,講着故事。一直到晚上黃昏時分,尉遲熾繁才回家,然後第二天,尉遲熾繁再次來找陳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