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禀賀氣急敗壞道:“想不到三林财團也隻會用這種下作手段。”
“什麽手段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夠達到我們想要的目的。”甘井洋平冷冷一笑。
王禀賀隻覺怒火中燒,突然,他轉瞬冷笑,道:“那我們走着瞧。”說着,王禀賀挂斷電話。
“三林财團已經盯上了我們,看來必須要早點和豐宇解開誤會,隻要和豐宇達成合作,那麽對于三林财團就不需要畏懼,如若不然,單單以百賀的力量,根本就不足以和三林抗衡。”王禀賀琢磨道。
正在王禀賀想着間,他的電話又響了起來,他原本以爲還是甘井洋平打來的,不過卻現是在醫院的王琳打來的。
接通電話,王琳虛弱的聲音在電話裏響起:“禀賀,豐宇要在明天舉行總部奠基儀式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王禀賀道:“已經知道了。”
“那好!你現在到醫院來一趟,我有些事想要和你商量。”王琳道。
王禀賀略有詫異,但還是應道:“我正準備過來,隻是因爲一點事耽擱了。我現在馬上就過來。”
王琳應了一聲,挂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王禀賀想了想,然後起身,讓助理安排車送自己到醫院。
因爲發生在人民醫院的爆炸事件,所以醫院已經對病人進行了緊急轉移,大多數病人都安排到了人民醫院附近的其他醫院,王琳也不例外,對于這件事情,王琳早就已經告訴給了王禀賀,所以王禀賀直接來了王琳所在的醫院。
病房内,王琳斜靠在病床上,目光停留在窗外,看王琳現在的臉色,顯然這兩天恢複得不錯。
王禀賀推開病房走了進來,王琳這才将目光從窗外移到了王禀賀的身上。
王禀賀來到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看着王琳道:“這麽急着找我來難道是爲了豐宇奠基儀式的事情?”
王琳點點頭,道:“嗯,我有些想法想要和你談談。”
“你說吧!”王禀賀露出個笑容,自從在地獄空間經曆過折磨之後,王禀賀覺得自己的變化還是挺大的,至少沒有以前那麽盛氣淩人,以及自私自利目中無人了。
王琳道:“我想将百賀集團低價出售給豐宇集團。”
“嗯?!”王
禀賀聽到王琳的話微微一愣,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王琳歎息道:“經過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我也看開了,金錢權勢雖好,但卻會迷失人心,所以我打算将百賀賣出去,等恢複之後就去四處走走看看。”
王禀賀道:“呵呵,其實我覺得你這個想法也挺不錯,隻是豐宇未必會收購我們的公司。”
王琳道:“如果價格壓得夠低的話或許能夠讓他們心動。”停頓了一下,道:“況且,百賀并入豐宇,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讓百賀走入了更高的境界。”
王禀賀笑道:“話是如此,也要人家能夠接受才行。”
“去試試吧!就算不行,我就将百賀徹底交給你。”王琳看着王禀賀笑道。
王禀賀道:“我還以爲你會讓我陪你一起去看世界呢?”
王琳認真的看着王禀賀,突然噗嗤一笑,卻不想牽動身上的傷口,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道:“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閑下來。”
王禀賀道:“如果你不怨我的話。”
“當初的錯我們都有份兒吧!呵呵”王琳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其實早在他們創辦百賀集團之前,她和王禀賀就已經相戀,隻是後來越做越大,兩人的距離卻是越來越遠。
王禀賀看着王琳的笑容,滿臉的歉意。
這時,電視上播放出了豐宇要舉行奠基儀式的消息,王禀賀看着電視,笑道:“那就去請肖先生成全我們,讓我們彌補以前留下的遺憾吧!”
王琳沒有說話,她隻覺得此刻無比的輕松,看向王禀賀的眼神也布滿了柔情。
同樣是在醫院,同樣的聽着電視裏播報的關于豐宇集團奠基儀式的新聞,陳婷羽模模糊糊的從睡夢中醒來,有些迷茫的打量了一眼所處的環境,心中的疑惑一個接着一個。
突然,陳婷羽看到了坐在旁邊,認真看着電視的田甜,疑惑的叫道:“田甜?”
田甜聽到陳婷羽的聲音,将目光從電視上收回,臉上帶着笑容道:“婷羽,你醒了。”
說着,田甜起身來到床邊,扶起渾身無力的陳婷羽。
“我怎麽在醫院裏?”陳婷羽看着病房内的環境,疑惑的問道。
田甜笑道:“昨晚你喝多了實在難受,我就将你給送到附近的醫院來了。”
聽到田甜的話,陳婷羽這才逐漸回想起昨天的事情。
因爲昨天是研究生考試,由于家裏發生的事情,心情煩悶,所以陳婷羽在考試中發揮得很不理想,離開考場之後,在雙重的失落下,讓陳婷羽的情況看上去相當的糟糕,賴穎見她這樣,就提出大家一起出去喝點酒發洩的主意。
陳婷羽一直不怎麽喜歡喝酒,但聽到賴穎的提議,卻不由意動,于是幾個姐妹便一同離開學校,尋了家KTV要了間包房。
起初陳婷羽還有些放不開,等到幾杯酒下肚,意識已經漸漸不由自己掌控,陳婷羽一下子就将自己這兩日的郁悶情緒徹底發洩出來,之後的事情,陳婷羽就不記得了,要說唯一有印象的大概也就是喝了許多的酒。
“穎穎和思允呢?”陳婷羽想到自己昨夜的瘋狂,也不由臉色酡紅,于是忙轉移話題問道。
田甜道:“穎穎和思允昨天也喝了不少酒,所以我把她們送到附近的酒店去休息了。”
陳婷羽點頭,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内,除了有些難受與饑餓外,倒也沒什麽其他感覺。
“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陳婷羽不太喜歡待在醫院,她總覺得有些不自在。
田甜笑道:“你要是想的話,我現在就去給你辦出院手續。”
“嗯,麻煩你了。”陳婷羽應道。
“大家好姐妹,客氣什麽。”田甜笑笑,轉身離開了病房。
陳婷羽坐在床頭,無所事事的拿出手機看了看,卻是連個未接電話也沒有,想了想,陳婷羽還是沒有打電話回去,她有些害怕聽到什麽不好的消息,但又忍不住心中的擔心,最終隻是給母親發了條信息:媽,還好嗎?
就這幾個字,還是陳婷羽删除好幾次才留下來的,她本來想問母親和父親之間的關系有沒有得到緩解,是不是不用走到離婚的那一步,可最終這些問題都沒能問出來,因爲她覺得這些話就像是一把把刀子在往母親的身上插,因此才選擇了這樣一句溫和委婉的話。
肖玉玲很快給了陳婷羽的回複,也隻簡單的幾個字:很好,勿念。
陳婷羽不知道母親的這話是不是說她真的很好不用操心,還是隻是敷衍,但能看到母親的回複,就知道母親的情況至少還不算最糟糕。
“唉~”陳婷羽放下手機,歎息一聲,将心中各種雜亂的思想堆到一旁,她擡起目光,停留在了病房内唯一的聲音來源。
電視中還在播放着豐宇奠基儀式的新聞,陳婷羽認真的看着,卻又不知不覺就想到了父母的事情上了。
沒多久,田甜回來了,回來的時候,田甜的臉上還帶着喜色,一進入病房就興沖沖的來到陳婷羽的旁邊,道:“婷羽,你猜我在醫院看到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