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肖宇走遠之後,木秋霖看着身邊的馮滿倉說道:“滿倉,我們現在去哪兒?”
馮滿倉回過頭柔情的看着木秋霖,反問木秋霖道:“秋霖,你想去哪裏?”
木秋霖微微一笑,她對于馮滿倉能夠時刻顧忌到自己的感受而感到高興,可想到自己與肖宇之間的矛盾,她又在心底悠悠的歎息一聲,臉上卻是強擠出一抹微笑道:“你說了算吧!”
馮滿倉絲毫沒有察覺到木秋霖的異樣,他對着木秋霖笑了笑,認真的思考起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是打算遠離舒蘭,等到舒蘭這個執拗勁兒過去之後,再回來和舒蘭撇清關系,可剛才聽了肖宇的話,他覺得自己身爲一個男人,在自己的事情上不應該逃避,更加不應該将自己的麻煩牽扯到父母的身去,之前,他沒有想過每天看着舒蘭的父母心裏會是什麽樣的想法,可他認真一想,便明白離父母的爲難。
雖然自己和舒蘭正的已經沒有了感情,可舒蘭畢竟是馮家名義上的媳婦兒,自己沒有和舒蘭斷絕關系,又和木秋霖在一起,這件事情要是被鄰裏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麽在背後嚼舌頭根,要是傳進父母的耳中,父母得多難受,多尴尬。
一想到這裏,馮滿倉就覺得自己特不是男人,因此,他打定主意,一定要回去和父母說清楚。
下定決心之後,馮滿倉将自己的決定告訴給木秋霖,木秋霖沒有說什麽,隻是對着馮滿倉露出一個微笑,她的一切想法都融入到了這個微笑裏,至于馮滿倉能夠理解多少,那就是馮滿倉自己的事情了。
爲了早點和舒蘭撇清關系,他讓木秋霖帶着自己瞬移回到谷陽馮家去,以木秋霖的實力,自然是輕而易舉多久能做到,隻是,當他們出現在馮家的時候,才發現,馮家衆人都已經全部消失,家裏東西七零八落,桌椅茶碗打碎一地,就連牆壁也有多處裂縫,靜靜是看着狼狽的景象,馮滿倉就能能想象當時的戰鬥有多激烈。
“爸媽?!”馮滿倉在稍稍愣神之後,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自己父母的安全,他驚慌失措的沖到屋裏,樓上樓下四處尋找,可馮桂陽等人都已經被抓走,他又如何能夠尋到。
就在馮滿倉焦急尋找馮桂陽等人的時候,木秋霖已經快速的展開自己的神識,尋找馮桂陽等人的蹤迹,雖然她和肖宇之間有間隙,可馮桂陽他們畢竟是馮滿倉的父母,以她和馮滿倉的感情,怎麽可能坐視不管。
很快,木秋霖就搜索到了被抓走的馮桂陽等人的蹤迹,她在确定馮桂陽等人沒有大礙之後,快速的來到還在因違反鞥貴陽等人出事而驚惶無措的馮滿倉身邊,道:“滿倉,我已經找到你的父母了。”
聽見木秋霖的話,馮滿倉如同抓到救命稻草,驚喜的摟住木秋霖肩膀,激動的問道:“秋霖,我爸媽和小元沒事吧?”
木秋霖看着焦急的馮滿倉,眼中流過一絲複雜,但又快速隐去,輕聲說道:
“沒什麽大礙!”
“是誰将他們抓走了?”馮滿倉又焦急的問道。
木秋霖搖頭,她在地球并不認識什麽人,她雖然知道是誰将馮桂陽給抓走了,但卻不知道那些人的具體身份。
看見木秋霖搖頭,馮滿倉也沒介意,在他的心中,父母和小元的安全才是第一位。
“秋霖,快帶我去救他們。”馮滿倉急切的說道。
木秋霖看了眼屋外,隐隐的已經能夠聽到警笛聲,以木秋霖的指揮,自然能夠猜到這些警察是沖着馮家人失蹤來的。
她回頭看着馮滿倉道:“滿倉,外面警察來了,你就留在這裏應付一下警察,我去将叔叔阿姨帶回來。”
馮滿倉經過木秋霖的提醒,也聽到了遠處傳來的警笛聲,現在馮滿倉的心裏卻是擔憂,聽見警笛聲下意識多久認爲警察是沖着自己家來的,雖然不知道是誰報的警,但馮滿倉已經決定要好好的感謝一下他。
稍稍一想,馮滿倉也覺得木秋霖說的有道理,以木秋霖的實力想要将父母救回來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自己跟着去也不過是多此一舉而已,當然,真要說起來,自己跟着去,神奇還會妥了木秋霖的後退,畢竟木秋霖還要分心照顧自己。
“嗯,那秋霖你自己小心。”
馮滿倉簡答囑咐了一句,木秋霖應了聲,消失不見。
等到木秋霖走後,馮滿倉也下了樓準備迎接趕來的警察,并和警察簡單的說明情況。
盡管早早就聽到了趕來的警察,可警車要想到達這裏還需要一些時間。
滿心想着馮桂陽等人的馮滿倉等在哪裏,突然之間他的腦海中就閃過一個念頭,馮秋林怎麽說也是肖宇的外公,那些人帶走馮家衆人是不是也是沖着肖宇去的。
馮滿倉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馮家以前不過是個普通的農村家庭,雖然和鄰裏之間也偶有口角,但對方應該沒有什麽能力将馮家的人都帶走,現在因爲肖宇的關系,馮家發生了一些變化,可因爲馮家的人很少會待在地球,就算是想要招惹敵人也沒有來得及,那麽,那些人将注意打在馮家人身上的人,就隻有針對肖宇這一個可能。
不過,馮滿倉并沒有怪責肖宇的意思,雖然馮家遭受了這次的劫難,但好在,有木秋霖和肖宇這樣的大能守護着,就算那些喪心病狂的人要把馮家怎麽樣,那不也是有肖宇和木秋霖盯着嗎。
隻是不知道這喜人是誰,又想要怎麽對付肖宇。
馮滿倉雖然沒有什麽問話,但他知道,對方這麽興師動衆的将馮家的人帶走,目的肯定不僅僅是因爲馮家人的身份以及家裏那些不值錢的東西,肯定還有後手。
對方的想法和計謀肯定是靠着馮滿倉的頭腦就能夠猜得透的,他現在任務隻是等警察的到來。
就在馮滿倉思索的這段時間,警車已經來到了馮家的原子,車門打開,首先下來的竟然是舒蘭。
肖
宇将勞斯萊斯收進儲物空間,緩緩走動在克拉戀人的走廊裏,清脆的腳步聲,在走廊的作用下,來回回蕩,似乎是在提醒那些隐藏在酒吧裏的文哥的手下,有客人到了。
其實不用肖宇可以的提醒,文哥早就已經将他手底下的人聚集了起來,他剛剛收到消息,那幾個想要給自己奉獻美女的馬仔,已經被警察抓走。
文哥自然不會怕警察接下來的動作,因爲不管怎麽說,對方沒有理由牽扯到自己,哪怕那些人都是文哥手底下的人。
不過,文哥也不能什麽都不做,畢竟自己手下被抓了,就算不會被牽扯,可要是那幾個家夥供出了自己的什麽事情,肯定是會迎來警察的,所以,他要在警察前來調查他之前,先将自己手中的那些能夠威脅到自己的東西統統處理掉,當然這個所謂的東西也包括被他們抓回來的付龍。
付龍雖然是童俊要求抓的人,可現在關系到自己的下半身,文哥也考慮不了那麽多了,再說,光看童俊對付龍所做的事情,就知道童俊和付龍的關系不怎麽樣,說不得,童俊知道自己将付龍處理掉之後,還會感謝自己。
“文哥,有人來了。”一名馬仔匆匆忙忙的跑進文哥的辦公室對文哥說道。
聽到馬仔的彙報,文哥下意識的以爲是警察來了。
“帶他們進來就是了。”文哥冷笑着,他能夠在清河如魚得水的混這麽長時間,自然就不懼怕警察上門。
“文哥,可是他好像是沖着那個小子去的。”馬仔擔憂的對文哥說道。
“嗯?那個家夥還沒有處理掉嗎?”文哥面色一變,冷聲對馬仔問道。
“我們的人已經在做了,可是時間太短,還沒有來得及,處理,那人就已經到了酒吧内,并且直接朝着關着那小子的房間去了。”馬仔焦急的回答道。
“你說他?”文哥總算從馬仔的話裏聞出味兒來,奇怪的對馬仔問道:“來的是什麽人?”
馬仔回答道:“就是一個年輕人。”
“不是警察?”文哥又問道。
馬仔想了想回答道:“應該不是警察。”
“你說那人是沖着被我們抓回來的那個小子來的。”文哥皺眉問道。
“是的,他好像知道我們将那個小子關在哪個房間一樣,根本就沒有停留的直接朝着那個房間去了。”馬仔認真的回道。
“走,去看看。”文哥目光閃爍着一縷光芒,站起身,招呼身後的小弟們朝着房間外走去。
文哥邊走還邊對彙報的馬仔問道:“你确定來的就隻有他一個人嗎?”
“嗯,就他一個人。”馬仔想了想,肯定的回答道。
“他是怎麽進來的?”要知道,現在整個酒吧都已經被封閉了,爲了安全,文哥是不可能讓陌生人有機會進來的,可偏偏就有一個人突兀的出現在了酒吧内,這也就更加讓文哥感到疑惑了。